林惜绷着五官看着眼前的男人,艰涩开口,“穆九霄,放开我。”
穆九霄手上没有丝毫松懈,嗓音狠厉,“林惜,我让你道歉!”
相比他的气势碾压,林惜却冷静得过分。
她讥诮地扯了扯唇,一字一句嘶哑道,“你要是想展现你的男人风范可以直接报警,我需不需要给她道歉警察自有定夺,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安排我!”
眼看着场面不可控,这时候童君彦站出来拉住穆九霄,“九霄。”
他伸出手虚虚挡在两人之间,平息战火,“这是在外面,别闹得太难看。”
穆九霄恍若未闻,只看着林惜。
她脸颊上已经浮出了一层冷汗,血色也淡得近乎看不见,明显在硬撑。
如果童真真欺负她在先,她这么闹还情有可原,可从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情绪作祟。
她有什么靠山撑着她撒泼?
——还是说背后有什么难言之隐?
童君彦又喊了一声,“九霄。”
穆九霄眸色深沉地看着林惜惨白的脸,似乎要看透什么,敷衍童君彦,“你先送童真真去医院。”
童君彦脸上划过一丝异样。
他送?
这个时候,不应该穆九霄担当这个责任吗?
童君彦再次看了看林惜,隐约觉得他们的关系不简单。
但他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深究,转身去看童真真的情况。
童真真望着穆九霄,不甘心地咬着唇。
“走吧。”童君彦揽着妹妹的肩膀,强势道,“先上车再说。”
装可怜对穆九霄来说没用的。
假如他有心,刚才童真真被踹倒的第一秒,他就会马上叫人送医院。
……
穆九霄没有动报警的念头,甚至让人处理了这场闹剧的相关麻烦。
他带林惜离开酒店。
林惜挣扎,想脱离他的束缚。
穆九霄看着她那张固执的脸,冷声问,“为什么对童真真动手?”
林惜挣不开他,只能被囚禁在原地。
她抬起眼,麻木地重复那句话,“放开我。”"
穆玉山,“借什么?”
穆九霄知道她是说借种。
他拿过手机,跟穆玉山说,“借片子,学学什么姿势有助怀孕。”
穆玉山沉默。
这话不用跟我说的,儿子。
不过有一说一,他还是很开心的,“阿惜真的好辛苦,你从记事起就是个榆木疙瘩,从不跟女孩玩儿,才跟阿惜结婚三年,居然都会说荤话了,可见她平时没少努力改造你。”
穆九霄,“……”
姜还是老的辣,穆九霄敷衍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。
空气寂静了两秒。
任务完成了,穆九霄突然撤回手,林惜没反应过来,身子猛地打滑。
她怕撞到穆九霄,下意识用手撑住他的大腿。
两人都身躯一僵。
林惜先是瞪大眼,然后是不可置信。
她脱口而出。
穆九霄青筋跳了跳。
林惜抬眼看了看
不对,不能,不应该。
林惜收回手,目瞪口呆看着穆九霄阴翳的脸,略作思考,“穆九霄,你静脉曲张有点严重啊。”
穆九霄,“……”
他想过很多种可能,但没想到会从这女人嘴里听到这句话。
但穆九霄也有嘴,她越怕什么他越要说什么,”
林惜,“……”
她红着脸站起来,背过身整理衣服,跳过这个话题。
“跟爸爸打电话的时候他看不见,不用演戏。”
穆九霄调整坐姿,看着她红彤彤的耳尖。
他想起以前的一些回忆,散漫道,“怎么,避嫌?我怎么记得刚结婚那年,你好像穿着睡衣大半夜去我房间做过什么。”
林惜骤然回头,辩驳道,“那时候是年轻不懂事。”
人们为了爱总会做很多冲动的荒唐事,经过一次次失望后才会醒悟,不再为爱飞蛾扑火。
穆九霄的神色淡了下来,说起正事,“林惜,我们谈个条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