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扬又得解释一下。

“哦！”陈栩眼里闪一下异样的光，看了看林子安，“被人举报，没污点也给整出污点来，能退居二线，也算是烧高香的事！”

他的回答，前面和后面，字面上的意思差不多，但意境不一样，这一点，连肖扬都能闻出不一样的味道。

“即使省委张书记退了，换另一个省委书记过来，也未必能确保，你能保全在二线，渡过余生！”

林子安所说的话，肖扬基本上不知道是啥意思，是在跟陈栩说话，却成了跟他打哑迷。

让肖扬狐疑的一点是，像这样议论省委书记和省长，是官场中的大忌；

林子安虽然年轻，但好歹也是在省政府上班，这点忌讳不可能不知道。

陈栩没有一下子回答林子安，作了一个短暂的沉思，看着林子安，道：

“明升暗降，是官场处理用得不顺手干部的一种最有效的方式！”

此时的肖扬，似乎感觉，几个月以来，他们的工作都是白干的。

“明天和事故，不知道哪一个先来，就像天上的乌云，看似乎泰山压顶，一阵沱滂大雨是免不了，可偏偏转晴；

看似云块很簿，但却迎来沱滂大雨！”

“就算是白纸黑字，都未必有效，何况是打白条的账。。。”

“跟人有关的故事，还是由人来定。。。一切皆有可能！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