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软了,拽着他,抹干泪水投入那个温暖的怀抱。
事后,黎野更是将自己暗地里的一支保镖交给她。
“这是私下为我做事几个,从不在人前露面,雇佣兵出身,只听我的吩咐,以后就给你,可以直接略过我听你号令,我要是背叛你,你让他们宰了我好不好?”
姜柚被逗笑了,“我可做不来杀人的事,黎野,你爱我吗?”
男人抱紧了她,生怕她再次消失在自己面前一样。
“爱,黎野此生只爱姜柚一人。”
......
可那个叫楚芸溪的女人一出现,他再也没提过爱姜柚,而是一次又一次让姜柚妥协。
“柚柚,芸溪她被绑架后囚禁,那些该死的绑架犯折磨她很多年,导致她抑郁症严重,你多让让她,等她病好了,我再补偿你好不好?”
姜柚总以为,他心底里只是愧疚,想要弥补楚芸溪,说到底他还是最爱她的。
可一次车祸,她便为她那虚假的幻想付出了沉重的代价。
妈妈身亡,妹妹从百米高空下坠,生死未卜。
一想到南月崩溃颤抖的声音,姜柚肝肠寸断。
飞机平稳落地后,她发了疯似的到处寻找南月,见人就扑上去询问。
突然,一个保镖抱着晕厥的南月从远处走来。
“太太,二小姐没事,只是晕过去了,少爷命我们在飞机下铺了救援气囊。”
姜柚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。
黎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他捏住姜柚的下巴,轻轻拨开她凌乱的发丝。
“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,老婆,可不能再有下次了。”
说完,黎野就带着保镖离开,她和南月被无情丢在空旷的郊外。
雨倾盆而下,她无助的坐在泥泞里,拨通了那个未被黎野监控的电话。
“是我,我要你帮助我离开,一个月后,将我在这个世界的所有痕迹抹去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2
黎野走后,姜柚背着妹妹顶着倾盆大雨走了一夜才回到别墅。
她高烧不退整整三天。
而黎野为了陪楚芸溪,一次都不曾露面。
直到这天,姜柚输完液回到家,看见楚芸溪依偎在黎野怀里,堂而皇之的坐着他们的沙发。"
“计划有变,南月要当楚芸溪的花童,我得带走她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五年前假死后,黎野怕我再逃跑,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,我不能突然消失。”
沉默良久,听筒里低沉的嗓音响起。
“没问题夫人,我会安排妥当,只要你能取下那个定位器。”
姜柚缓缓松了一口气,脸色露出欣慰的神情。
“好,我等你......”
黎野的声音陡然响起,“乖乖!”
姜柚连忙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藏在身后。
男人微眯着眼,意味深长的看着她,“你,要等谁?”
下一秒,黎野伸手掐住她的脖子,双眸如冰泛起冷意。
“你不会是,又要假死一次逃跑?还是说有什么野男人?乖乖,我说过的,等芸溪病好就补偿你,你难道还是不信吗?”
姜柚感觉他的手指不断收紧,几近窒息。
“我是说,要等南月,她不知道你们婚礼现场的地点。”
脖子上力道这才松懈,姜柚大口喘 息。
随之而来是侵略性的吻,将她最后一丝气息掠夺。
黎野一只手将姜柚翻了过来,撩起她的裙子长驱直入。
她咬着牙承受暴风骤雨般的占有。
一个小时后,黎野缓缓退出,温柔吻了吻她的眉眼。
“乖乖,永远别背叛我,知道吗?别忘了,你身上有我专门研制定位器。”
说着,男人漫不经心摩挲着她无名指,那款他自己亲手设计的钻戒。
“对了,这款永恒之爱,芸溪说想要婚礼当天戴上,乖,给她。”
姜柚猩红了眼眶,“黎野,这是我们感情的见证,你都不在乎了吗?”
黎野却只是吻了吻她的指尖,语气带哄。
“一个戒指而已,你要多少个,我都能给你,别任性。”
是啊,一个戒指而已,他毫不在乎。
他只在乎楚芸溪开不开心。
她含着泪,将戒指缓缓摘了下来,只留下一圈苍白的痕迹。
......
黎野离开后,姜柚缓了片刻。
然后立即开始收拾东西。
黎野给她的资产不计其数,她不傻,早在决定离开之前就偷偷全部出手。
钱转进瑞士银行。
她还有南月,需要这些资产保障往后的生活。
带不走的,她在别墅后院弄了一个铁桶,一股脑塞了进去。
合照、情侣装、黎野追求她时写的999封情书......
最后是他这些年记录着姜柚生活习惯,点点滴滴的备忘录笔记本。
随着火焰“噼里啪啦”不断燃烧。
他给的爱,慢慢化为灰烬。
她缓缓落下一滴泪来,为这场荒诞的感情画上句号。
火焰熄灭的瞬间,她烧掉了所有执念。
“再见了,黎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