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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九霄没有动报警的念头,甚至让人处理了这场闹剧的相关麻烦。
他带林惜离开酒店。
林惜挣扎,想脱离他的束缚。
穆九霄看着她那张固执的脸,冷声问,“为什么对童真真动手?”
林惜挣不开他,只能被囚禁在原地。
她抬起眼,麻木地重复那句话,“放开我。”
穆九霄手上力道紧了几分,“我问你话。”
林惜手上不断使劲,脸上更是写满了疏离,“你要我回答你什么?我要说童真真伤我在先你信吗?”
“她伤你?在你出来之前,她一直都在我身边,你现在撒谎已经不打草稿了是么?”
林惜闻言,无力地扯唇失笑。
她就知道穆九霄会这么说。
不信她又要逼问,处处都在维护童真真。
穆九霄睨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那双眼里的嫌恶让他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。
他一把甩开她,不想再浪费感情,面孔下翻涌着骇人的戾气。
“林惜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我不离婚是因为你有可利用的价值,而不是你肆意妄为的挡箭牌,就算没有童真真,也稳固不了你穆太太的地位。”
他的声音不重不缓,唇边讥讽如无形钢刀,精准击中林惜的心脏。
林惜才发现也不是那么痛了。
她安静地站在那,不喜不悲。
“穆太太这个位置,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林惜迎着风,发丝被吹得凌乱,声音也很缥缈,“从现在开始,你也不重要了。”
后面那句话,被开过来的汽车声音压住。
穆九霄没听清。
童君彦下车,站在不远处说,“九霄,跟我一起去医院吧,真真现在最需要的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