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染,你要逼死清萤是吗?”
从他们进来,林染都还没来得及责怪宋清萤。
无端的帽子就扣在自己头上。
她刚做了手术,虚弱不堪,一句话都不想再和他们啰嗦。
冷着脸说。
“爸爸还没回来,空口无凭,等他回来这件事自然就真相大白了,我很累,你们能不能出去?”
没有爸爸证明。
林染深知自己十张嘴都说不清。
可祁允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一把拽住了林染的手腕。
“这事算不了,你得向清萤道歉,你做错事还要受害者给你磕头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嘶~”
钻心的疼痛直击心脏,激得她满头冷汗。
只感觉骨折的腿像又一次被硬生生折断一样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