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住啊霍太太,苏小姐吩咐了,希望您痛苦地死在这里。”
护工嘴上说着礼貌的话,受伤却已经拿起二指粗的鞭子。
不、不不——
鞭子破风落下来,傅语棠顿时皮开肉绽!
她惨叫一声,手扣在地上往外爬,十指指甲外翻,鲜血淋漓!
但没有用。
男人狞笑着把她拖回来,又补上了一鞭!
一下,又一下……
血流了一地,后背烂得不成样子,意识也越来越微弱。
难道要死在这了吗?
离自由一步之遥的时候?
见她不动弹了,护工狐疑地伸手想来探鼻息,被她死死抓住。
傅语棠拿起旁边的花瓶狠狠砸在她脑袋上,踉跄着起身往外跑。
远处的霍宅灯火辉煌,热闹万分,稀稀落落的行人驻足,由衷感慨:“那位晨少爷还真是好命,周岁宴这么盛大。”
“听说傅总和霍总都在宴会上宣布晨少爷是财产继承人呢,也不知道到底谁是生父。”
傅语棠扶着墙,有些疯癫地笑了。
确保精神病院没有其他人后,她放了一把火,少了这个承载了自己痛苦回忆的地方。
身后火光漫天,热焰灼灼。
眼前明月悬空,满地清辉。
傅语棠不再犹豫,一步一步向夜色深处走去。
霍修远,只愿日后山高水远,再不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