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那时,我毅然决然的选择与他分开,自此从未再见过面,反而与贺斯源日久生情。如今再见,物是人非。霍瑾行不断转动手上的扳指,“你呢?你有什么要向朕求的?”“多年前神医谷的人曾说,臣女……天生孕体,听说圣上最近因为子嗣困扰,臣女愿尽绵薄之力。”霍瑾行瞬间抬眸,似笑非笑的随意向后仰去,精致的脸上多了分邪气。“现在不怕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