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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宁被吓了一跳。

跟了商彦大半年,她还从没加过他盛怒发火的样子。

见状,她不敢再留下碍眼。

拖着高跟鞋,跌跌撞撞冲了出去。

衣柜空了。

淋浴间的沐浴露扔了。

床头柜的合照也没了。

他一把推开阳台的门,冲了出去。

杜鹃,海棠,连带着那几盆多肉,全都没了。

空落落一片,只剩墙角的花盆。

盆下压着一张卡片。

是夏晚音留给他最后的字。

「养花的阳台,我不要了,随便你送给谁。」

商彦看着它,全身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
阳台的风越刮越大。

商彦没有离开,却慢慢蹲下来。

他目光呆滞,直勾勾盯着卧室床柜上那个盒子。

那是个表盒。

自夏晚音将她爸的手表送给他。

那只手表盒便一直在她床头陪着她。

有一次,他开玩笑,打趣她:

「我都要吃这只表盒的醋了,你看它比我还重。」

那时的夏晚音怎么说的。

她拿过那只空的表盒,脸上闪过一抹黯然。

「爸爸走了,只剩这只表和表盒了……」

可他却当她面摔碎了它。

还摔碎了两次。

商彦猛地捶了一下地板,骨头撞击地板发出咚的声音。

一下。

两下。

三下。

直到关节咔嚓作响,指节全是血水。

手指上的疼。

揪心的疼痛比起来,不算什么。

不知想到什么,他突然起身,打开大门朝走廊冲去。

果然,那只硕大的垃圾桶里装满了曾经的旧物。

有夏晚音存了七年的电影票根。

有他们亲手捏的情侣泥人。

有他们相视而笑的合照。

还有那枚,他最穷时送给她的易拉罐戒指。

她那时当作宝,牢牢藏在枕头底下。

却在日子好转,她即将成为商太太的时,将它扔了。

夏晚音没有开玩笑。

她是真的不要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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