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牵着他的手，满脸天真的小公主，长成了如今沉稳的皇太女。

对他的眷恋，也变成了对另一个男人的温柔。

“阿懿……”

贺书珩忍不住伸出手，想将我拥入怀中。

我厌恶地看着他的动作，后退一步，躲到了赫连钰的身后。

“我已请示父皇，将海棠赐给你做妾，父皇允了。”

“皇姐若是知晓你对用情至深，连她的丫鬟都这样这样用心庇护，一定会感动的吧，姐夫。”

一声“姐夫”，贺书珩再也受不住，踉跄一步，仓惶落泪。

看着他的眼泪，我没有半点心软，只觉得讽刺。

握上赫连钰的手，逛到别处。

逛至书房，我突然想起里面有些旧物，停住脚步，面色尴尬。

赫连钰看出端倪，非要进去，我拗不过，只好同意。

他随意抽出一卷画轴，展开一看，赫正是贺书珩。

一卷两卷……全都是。

漂亮的桃花眼斜斜睨我，明明只是轻飘飘一眼，却无端令我瑟缩下。

我讨好地冲他笑笑：

“烧了！全烧了！”

我唤来春桃，生起火盆，一股脑地将所有画卷付之一炬。

灵光一闪，重新铺开一张纸。

“还请夫君为我研磨。”

听到我的称呼，赫连钰一言不发地拿起墨条，只是细看过去，耳根处红了个彻底。

随着墨汁徐徐展开，方才还强装冷脸的赫连钰忍不住亮了眼睛。

“这画的……是我？”

我笑着点点头。

陆景皓寻来的时候，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副琴瑟和鸣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