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的位置,才原形毕露。
他做这么多,只为了把我狠狠踩在脚底下,理直气壮地接余柔柔回来。
但他好像忘了一件事。
孟家的东西,永远都是属于孟家的。
我能让他坐上总裁的位置,我也能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。
回到家,余柔柔已经借着她那股疯劲儿,把别墅拆的稀烂。
看见她气势汹汹地走向孩子的房间,我忙跑过去拦在门口。
“住手!”
余柔柔顿时哭了。
“孟乔姐,我只是想重新装修一下房子,你也知道,我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当设计师……”
梁佑安被她那股天真给打动了,直接将矛头指向我:
“你再看不起穷人,也不能这么仗势欺人!不就是一间房子么?岁岁和念念这么大了,又不是温室花朵,你让柔柔进去看看能怎么样?”
说着,男人使用蛮力把我一把推开,一脚踹开了房门,带着余柔柔进去。
女人美其名曰改造房间,实际上把壁纸和两张小床扯烂,所有东西碎了一地。
梁佑安双手环胸站在一旁,露出宠溺的笑。
他好像都忘了,这间婴儿房是我们两个一起亲自装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