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她,我的妈妈总是会用一整年和我抱怨,父亲不回家。
但每当纪念日时她又会短暂地开心一下,因为这天父亲就会回家。
可不等蛋糕吃完,他们又会开始吵架,吵得很凶,甚至大打出手。
小小的我应该是很爱吃甜甜的蛋糕的,可那时的我却觉得,蛋糕好苦。
周念心郑重地许诺,“我一定会让江和的每个纪念日都觉得幸福!”
自那天起,我正式答应了她的追求。
泪水落到面前的奶油甜汤里,我尝了一口。
苦的,和小时候的蛋糕一样苦。
周念心,你骗我。
手机突然响了,是顾时安打来的电话。
电话里,他声音醉熏熏的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实在是他们灌我酒,我太害怕了......呜呜呜,念心姐,你会不会生我的气啊?”
周念心一点也不像她平时说的那么不耐烦,反而温柔至极。
“怎么会?乖,别哭了,你是我带的人,你不找我找谁?”
顾时安似乎醉得太厉害误触了电话,周念心也没发现。
两人宛如恋人耳语般的对话传入我耳朵。
紧接着布料摩擦声和唇齿纠缠的水声接连响起。
这一刻,心脏像是被人凿了个打洞,整车的水泥灌了进去。
残余的爱意瞬间凝固,好像连痛,都不会了。
我知道,所有的问题都不必再问。
她的一举一动早就告诉了我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