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爱了!我都要被你囚疯了 全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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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雪山闪银光
  • 更新:2025-05-13 16:5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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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日格:“你小子不动手也不来帮忙,小心老子到首领面前告你。

看什么呢,半天没有动……静……”

待特日格凑过来看苏赫到底在看什么时,下一秒他也和苏赫一样的表情。

特日格:“靠……泰布韩连这也看不上?他要天上的仙女不成?”

苏赫:“我倒觉得仙女就长这个样,你说首领会看上她吗?”

特日格双手抱胸:“你要把她献给首领?可她是泰布韩不要的。”

苏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

“泰布韩眼瞎可咱们首领没有,你怎么知道首领会看不上她。”

特日格露出愁容:

“可首领从未看上过哪个女子,你如何知道首领喜欢什么样的?”

苏赫一听也有点犯难。

他们首领活了二十年,也就比泰布韩小一岁,可是泰布韩如今都有两位侧妃了,身边的美人更是无数。

可他们首领一直都没有过女人,他还真不知道首领喜欢什么女子。

南莺惊恐的看着面前两个在讨论要不要把她送给他们首领的男子,惊骇地垂下眼帘,轻轻颤抖。

双眸之下遮着因为慌乱而游移不定的漆黑双眸,简直勾人得紧。

苏赫甩了甩头:

“管那么多,把人带回去让首领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
苏赫正想放下帘子,就看到南莺红润的眼眶。

心软之下取下了她口中的布。

南莺的嘴得了解放,此刻剧烈的咳嗽着。

嗓子的干痒让她忍不住的咳嗽了好一会儿。

苏赫:“啧啧啧,咳个嗽都这么好看。”

南莺抬头看着他,余光瞥见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乌尤,旁边还躺着几具刚刚因为打斗死掉的傲其的手下。

他们应该暂时不会杀自己。

忍着嗓子的不适开口道:

“你……你们会杀了她吗?”

南莺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,但是与草原女子豪放的语气相比,这样的轻声细语听得在场的草原男人们心里直痒痒。

苏赫和特日格顺着南莺的视线看去。

苏赫:“一个傲其的奴隶而已,杀她做什么?活着的我们都是要带回营地的。

怎么?她与你有仇?那我帮你杀了她?”

南莺一听有些犹豫急: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她挺好的,别杀她。”

苏赫闻言:

“行。”对着手下摆了摆手。

乌尤旁边的男子便收起刀将她扶起。

苏赫和特日格翻身上马,看着被绑起来的傲其和他还活着的手下:

“把活着的都带回营,走!”

除了南莺依旧坐在马车上,只是赶马车的人换成了克腾哈尔部的人。

傲其和他还活着的手下都被苏赫和特日格的人绑住双手赶在中间,一起带回了克腾哈尔部。

……

克腾哈尔部首领营地。

他们到达营地时天还未大亮,只是东方隐约有些朝霞的余光红了天边。

除了手脚冰凉,被绑不能动弹以外,南莺还算舒坦,甚至因为太累她还在马车上闭目小憩了一会儿。

睁开眼时,马车已经停下。

尽管天还没亮,但是营地内好像已经醒了不少人。

耳边尽是马车外哄闹嬉笑的声音。

“哟,苏赫、特日格,你俩这是满载而归啊。

这是傲其吧,还真让你俩给抓回来了。”

苏赫昂首挺胸,得意洋洋:

“还得是首领预测的准,我和特日格才能守到傲其。”

“不是听说这个傲其是给泰布韩送美人的吗?美人在哪呢?让我们大家伙看看。”

“啥美人啊,泰布韩看不上这傲其不是才被迫赶夜路的吗。

我觉得啊,肯定长的一般。”

苏赫和特日格听着这话,异口同声的嗤笑了一声。

特日格:“呵,天真!”

苏赫:“就是!”

说话之际,有人喊了一声:

“首领来了。”

四周顿时安静下来。

南莺也不由得紧张起来,咽了咽口水。

在场之人纷纷行礼:

“首领。”

蒙克代钦身着圆领长袍,罩幞头、穿着短靴,衣襟及下摆绒布镶边,束绸缎腰带,两端飘持腰间。

腰带右挂着一把威武且精致的弯刀,左边挂有一条玉佩饰物。

面部棱角分明,姿颜雄伟,身材健硕但并不像一般的漠北男人那般健壮如山。

蒙克代钦出现后,现场顿时安静无声。

走到傲其面前,傲其挺胸抬头,毫不畏惧。

傲其:“被你抓了算老子运气不好,要杀要剐给个痛快!”

蒙克代钦冷笑一声,声音醇厚:

“你同泰布韩一起出生入死,想不到最后竟玩不过一个只会耍小人把戏的昂沁,落得如此地步,当真令人唏嘘。

傲其,你曾是泰布韩身边的左膀右臂,能力有几分,只是没什么脑子。

我有个问题要问你,若是你如实告知,我立马放了你。”

傲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蒙克代钦:

“你……会这么好心?”

蒙克代钦没有说话,等着傲其的回复。

傲其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:

“你问。”

蒙克代钦走到他身旁,低下头去,小声开口:

“十年前,泰布韩的父亲门德到底有没有出兵去救我父亲?”

听到这个问题,傲其肉眼可见的神色慌张。

正要开口,就见蒙克代钦直起身子,同他拉开距离:

“那时候的你虽然才二十五岁,但是有勇有谋,门德对你很是喜欢,常把你带在身边。

所以……可不要想着编谎话骗我。”

蒙克代钦也不着急,静静的等着傲其开口。

傲其声音有些颤:

“十年前的事,我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
蒙克代钦眼神狠下几分:

“是吗?不着急,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等你想起来。”

蒙克代钦扫了一眼傲其的人,漫不经心的开口:

“给傲其大人加把劲,一个时辰想不起来,就杀一个人。

这里的人,应该够傲其大人想上一天的。”

傲其狰狞的表情看着蒙克代钦,想破口大骂但已经被人拉下去了。

不过最害怕的还是乌尼日和傲其其他的手下,他们疯狂求饶,依旧被蒙克代钦的人带走了。

乌尤也在其中

苏赫:“首领,万一傲其真的不说呢?”

蒙克代钦活动了一下脖颈,语气慵懒:

“不会,这个傲其重情重义,当初门德就是看上他这一点才把泰布韩托付给他的。

他待那个乌尼日如亲生儿子,就算是为了他,傲其也会识相开口。”

说着,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马车。

《别爱了!我都要被你囚疯了 全集》精彩片段


特日格:“你小子不动手也不来帮忙,小心老子到首领面前告你。

看什么呢,半天没有动……静……”

待特日格凑过来看苏赫到底在看什么时,下一秒他也和苏赫一样的表情。

特日格:“靠……泰布韩连这也看不上?他要天上的仙女不成?”

苏赫:“我倒觉得仙女就长这个样,你说首领会看上她吗?”

特日格双手抱胸:“你要把她献给首领?可她是泰布韩不要的。”

苏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

“泰布韩眼瞎可咱们首领没有,你怎么知道首领会看不上她。”

特日格露出愁容:

“可首领从未看上过哪个女子,你如何知道首领喜欢什么样的?”

苏赫一听也有点犯难。

他们首领活了二十年,也就比泰布韩小一岁,可是泰布韩如今都有两位侧妃了,身边的美人更是无数。

可他们首领一直都没有过女人,他还真不知道首领喜欢什么女子。

南莺惊恐的看着面前两个在讨论要不要把她送给他们首领的男子,惊骇地垂下眼帘,轻轻颤抖。

双眸之下遮着因为慌乱而游移不定的漆黑双眸,简直勾人得紧。

苏赫甩了甩头:

“管那么多,把人带回去让首领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
苏赫正想放下帘子,就看到南莺红润的眼眶。

心软之下取下了她口中的布。

南莺的嘴得了解放,此刻剧烈的咳嗽着。

嗓子的干痒让她忍不住的咳嗽了好一会儿。

苏赫:“啧啧啧,咳个嗽都这么好看。”

南莺抬头看着他,余光瞥见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乌尤,旁边还躺着几具刚刚因为打斗死掉的傲其的手下。

他们应该暂时不会杀自己。

忍着嗓子的不适开口道:

“你……你们会杀了她吗?”

南莺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,但是与草原女子豪放的语气相比,这样的轻声细语听得在场的草原男人们心里直痒痒。

苏赫和特日格顺着南莺的视线看去。

苏赫:“一个傲其的奴隶而已,杀她做什么?活着的我们都是要带回营地的。

怎么?她与你有仇?那我帮你杀了她?”

南莺一听有些犹豫急: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她挺好的,别杀她。”

苏赫闻言:

“行。”对着手下摆了摆手。

乌尤旁边的男子便收起刀将她扶起。

苏赫和特日格翻身上马,看着被绑起来的傲其和他还活着的手下:

“把活着的都带回营,走!”

除了南莺依旧坐在马车上,只是赶马车的人换成了克腾哈尔部的人。

傲其和他还活着的手下都被苏赫和特日格的人绑住双手赶在中间,一起带回了克腾哈尔部。

……

克腾哈尔部首领营地。

他们到达营地时天还未大亮,只是东方隐约有些朝霞的余光红了天边。

除了手脚冰凉,被绑不能动弹以外,南莺还算舒坦,甚至因为太累她还在马车上闭目小憩了一会儿。

睁开眼时,马车已经停下。

尽管天还没亮,但是营地内好像已经醒了不少人。

耳边尽是马车外哄闹嬉笑的声音。

“哟,苏赫、特日格,你俩这是满载而归啊。

这是傲其吧,还真让你俩给抓回来了。”

苏赫昂首挺胸,得意洋洋:

“还得是首领预测的准,我和特日格才能守到傲其。”

“不是听说这个傲其是给泰布韩送美人的吗?美人在哪呢?让我们大家伙看看。”

“啥美人啊,泰布韩看不上这傲其不是才被迫赶夜路的吗。

我觉得啊,肯定长的一般。”

苏赫和特日格听着这话,异口同声的嗤笑了一声。

特日格:“呵,天真!”

苏赫:“就是!”

说话之际,有人喊了一声:

“首领来了。”

四周顿时安静下来。

南莺也不由得紧张起来,咽了咽口水。

在场之人纷纷行礼:

“首领。”

蒙克代钦身着圆领长袍,罩幞头、穿着短靴,衣襟及下摆绒布镶边,束绸缎腰带,两端飘持腰间。

腰带右挂着一把威武且精致的弯刀,左边挂有一条玉佩饰物。

面部棱角分明,姿颜雄伟,身材健硕但并不像一般的漠北男人那般健壮如山。

蒙克代钦出现后,现场顿时安静无声。

走到傲其面前,傲其挺胸抬头,毫不畏惧。

傲其:“被你抓了算老子运气不好,要杀要剐给个痛快!”

蒙克代钦冷笑一声,声音醇厚:

“你同泰布韩一起出生入死,想不到最后竟玩不过一个只会耍小人把戏的昂沁,落得如此地步,当真令人唏嘘。

傲其,你曾是泰布韩身边的左膀右臂,能力有几分,只是没什么脑子。

我有个问题要问你,若是你如实告知,我立马放了你。”

傲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蒙克代钦:

“你……会这么好心?”

蒙克代钦没有说话,等着傲其的回复。

傲其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:

“你问。”

蒙克代钦走到他身旁,低下头去,小声开口:

“十年前,泰布韩的父亲门德到底有没有出兵去救我父亲?”

听到这个问题,傲其肉眼可见的神色慌张。

正要开口,就见蒙克代钦直起身子,同他拉开距离:

“那时候的你虽然才二十五岁,但是有勇有谋,门德对你很是喜欢,常把你带在身边。

所以……可不要想着编谎话骗我。”

蒙克代钦也不着急,静静的等着傲其开口。

傲其声音有些颤:

“十年前的事,我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
蒙克代钦眼神狠下几分:

“是吗?不着急,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等你想起来。”

蒙克代钦扫了一眼傲其的人,漫不经心的开口:

“给傲其大人加把劲,一个时辰想不起来,就杀一个人。

这里的人,应该够傲其大人想上一天的。”

傲其狰狞的表情看着蒙克代钦,想破口大骂但已经被人拉下去了。

不过最害怕的还是乌尼日和傲其其他的手下,他们疯狂求饶,依旧被蒙克代钦的人带走了。

乌尤也在其中

苏赫:“首领,万一傲其真的不说呢?”

蒙克代钦活动了一下脖颈,语气慵懒:

“不会,这个傲其重情重义,当初门德就是看上他这一点才把泰布韩托付给他的。

他待那个乌尼日如亲生儿子,就算是为了他,傲其也会识相开口。”

说着,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马车。

南莺可算是舒了一口气。

蒙克代钦远远就看到泰布韩抱着南莺出来,眼中迸出杀意,举起手中弓箭,瞄准了泰布韩的头。

“首领,不可!”

拉申克立刻出声,得知泰布韩来抢人,他怕蒙克代钦冲动行事,便也跟了过来。

蒙克代钦没听,就算在马上,但是身形依旧稳当。

拉申克厉声呵住:“蒙克代钦!冷静!”

杀了泰布韩,自此漠北可不仅仅是纳尔硕特部和克腾哈尔部因此开战那么简单。

蒙克代钦稍稍冷静了一些,偏转苗头,放出手中箭。

马群在营地之外停下,嘎必雅图带人与傲其的人对峙起来。

蒙克代钦跃下马去,奔着泰布韩大步走去。

泰布韩:“我的好安达,你这来的速度够快……”

不等泰布韩说完,蒙克代钦的拳头就朝他的脸打了过来。

泰布韩抱着南莺,手上多有不便。

侧身一躲,被蒙克代钦抓住机会,捞住南莺的腰身就将人带到自己怀里。

泰布韩踉跄后退,手上一空,让他有些不悦,但是美人已经在蒙克代钦怀里了。

蒙克代钦低头看着已经吓白了脸色的南莺,心疼问道:

“受伤了吗?”

南莺摇摇头: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心有余悸,还没有从刚刚被两人抢来抢去的惊恐中回过神来。

蒙克代钦轻轻将她放下,确认过她没事后,将人护在身后。

泰布韩的眼神自始至终都在她的身上,这让蒙克代钦很是不爽。

蒙克代钦:“泰布韩,你这番……有些不地道啊。”

他在主营地收到巡逻兵消息,路上没见到泰布韩的踪影,本以为他还在路上,但是蒙克代钦觉得没有这么简单。

想到泰布韩可能也知道他那处营地的存在,蒙克代钦便立马带了人往回赶。

还好,赶上了。

营地内停止了打斗,贺希格跑了出来,看到蒙克代钦时重重松了一口气。

贺希格来到蒙克代钦身边,低声将营内的情况快速介绍了一番。

蒙克代钦瞥到她手臂上的伤口:

“辛苦了。”

泰布韩双手抱胸,脸上丝毫没有计划失败的神色。

泰布韩:“这美人是我的属下傲其带来的,自然该属于我纳尔硕特部。

而且傲其欲将她献给我,那就该属于我。”

蒙克代钦轻笑一声:

“可傲其和她都被我的人抢走了,你们来赎人时就只说了傲其和他的手下。

所以,算起来,她是我抢来的。”

两个高大魁梧的男子,两部首领,两道目光如刀光剑影。

于风中对峙、针锋相对。

这里是蒙克代钦的地盘,泰布韩不会同他来硬的。

不过他知道,蒙克代钦不会杀他,也不敢杀他。

草原三部代表的是三股势力,其一乱,漠北必乱。

泰布韩:“蒙克代钦,纳尔硕特西边的那片草地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吗,我用它换如何?”

傲其一听立马急了:

“首领,不可!”

他没想到泰布韩居然为了一个女人送出一块草地。

泰布韩没搭理他,继续看向蒙克代钦……身后只露出了一片衣角的美人:

“那一百头羊我也不同你计较,另外我还可以再给你三百头。

你克腾哈尔部多少美人等着给你献身,也不缺这一个。”

拉申克也惊了,本以为蒙克代钦为了一个女人这般失态已是令人惊讶了,没想到又来了一个泰布韩。

这女人到底有何魔力?

不过不得不承认,南莺这般姿色确实有点资本。

乌尼日立马上前:

“傲其大人,冷静。此处是泰布韩首领的营地,切莫冲动。

天快要黑了,回去的路上咱们还要经过莫辉山,那里不太平。

昂沁不会让我们留宿的,我们恐怕是见不到泰布韩首领了。

不然咱们先回去,从长计议。”

莫辉山连绵成片,一半在纳尔硕特部领域内,一半在克腾哈尔部领域内。

两部势如水火,谁也不服谁,谁也看不惯谁,但也不会主动去招惹或者平白无故找茬。

白日行走在纳尔硕特部这一部分的莫辉山倒还好,但是夜晚他们这边的莫辉山多有狼群出没。

反倒是克腾哈尔部那边比较安全。

漠北草原的人夜里赶路行走之人很少,纳尔硕特部这边若是有,且要经过莫辉山时,多半是悄悄走克腾哈尔部那边的莫辉山。

若是不巧被逮到,运气好的话抢走你的财物和马匹,运气不好把你当做探子直接杀了都是有可能的。

在这里,没有部落律法,首领的话就是准则和律法,部落的管理靠的是首领于混乱中谋秩序。

来之前傲其十分自信泰布韩一定会看上南莺,这样他们便可以在首领的营地留宿,甚至都不用再回自己那偏僻的营地去。

趁此机会踢开昂沁,重回首领身边,自然也就没考虑过赶夜路回营地的事。

没想到他都没有机会让首领见到南莺,如今一想到自己还要赶夜路灰溜溜的回去,傲其心中就憋着一口气。

瞪了昂沁一眼,傲其直接撞开他走到自己的马边。

翻身上马,稍纵即逝的瞥了昂沁一眼后:

“回营。”

趁着天还没黑,一行人开始返回。

昂沁看着傲其离去的背影,还挥了挥手。

昂沁:“慢走啊!”

而后冷哼一声:

“呵,还好老子早有准备,提前给首领献上了老子营地里最美的美人,不然今日就让你傲其得逞了。”

昂沁回到首领营地,来到泰布韩的大帐之前,里面传来女子的欢声笑语,昂沁嘴角上扬,心情大好的背着手离开。

……

南莺知道傲其没把自己送出去,心底稍微松了一口气,不过紧接着又为自己接下来的遭遇捏了一把汗。

马车上只有她一人,双手双脚被绑了一路,此刻早已麻木。

许是快要过他们口中的莫辉山了,傲其的人怕她吵闹引来狼群或者敌人,用布将她的嘴堵住,此刻她的脸颊也是酸的。

看着马车帘子外的光线越来越暗,南莺心想,应是要天黑了。

马车外,傲其一脸阴沉,驾马的速度越发快起来。

即便他们一行人加紧脚程,但还是没能在天黑之前走出莫辉山。

乌尼日也觉得不妙:

“傲其大人,咱们恐怕得在这两条莫辉山路中做个选择了。”

要么走纳尔硕特部的路,直面狼群。

要么走克腾哈尔部的路,赌一赌看看会不会碰上克腾哈尔部的人。

山坡之下,一分为二的道路让傲其有些犯难。

看着远处纳尔硕特部道路上隐隐可见的绿色眼睛,傲其握紧手上的缰绳。

傲其:“老子就赌一赌自己的运气。

走这边!”

傲其的马头调转到克腾哈尔部的路上,乌尼日招呼着其他人跟上。

乌尤一言不发的坐在马车架上,时不时掀开帘子看看南莺的状况。

因为被堵住了嘴,南莺口渴也喝不了水。

乌尤知道中原女子娇弱,南莺从昨日被带回到傲其的营地之后就一直精神紧绷,她也怕这个柔弱的中原女子会撑不住。

一路上,傲其等人放轻放慢脚步,哪怕慢一些也不想因为马蹄声引来克腾哈尔部的人。

原以为一直就这么风平浪静,可事实证明,傲其的运气……并不好。

在一行人行进了约莫半个时辰,道路两侧小山坡上突然传来两路马蹄声伴随着欢呼声。

只见两队人高举火把,吹着口哨喊叫着一前一后将傲其这队人包围在了中间。

傲其的人迅速拔刀。

就着火光,傲其看清了前后夹击的两队人马的领头。

傲其:“苏赫,特日格,是你们!”

两人隔着傲其的队伍互换眼神,苏赫眉眼一挑,语气痞混不羁:

“特日格,你输了,我就说傲其这小子定是贪生怕死要走咱们这条路的。

两头羊,记得给我送过来啊。”

特日格没好气的白了傲其一眼:

“怂货。”

乌尼日听出了不对劲:

“你们早就知道我们会经过莫辉山?”

苏赫把玩着手上的弯刀,一边将视线放在傲其身后的马车上,一边开口:

“你们回泰布韩的营地时我们便知道了,你傲其的花花肠子没有那个昂沁多。

我们首领一猜昂沁肯定不会让你留在营地里,就让我们在莫辉山守株待兔。

果然,还真被我们首领给猜到了。

听说你给你们泰布韩首领准备了一个美人,可惜啊,人家不要。”

傲其拿刀指着苏赫:

“你不过是个奴隶,被蒙克代钦看上才成为了他的纳可尔,有什么资格同我叫嚣。

今日落在你们手里,老子也决不屈服。”

(纳可尔:首领的贴身侍卫。)

二人说完,特日格眉眼皱了皱:

“苏赫,同他说这么多做什么,首领说了,将人带回去,直接拿下就是。”

特日格拔出弯刀,驱马上前。

两队人交起手来,混乱一片。

看着特日格以一敌十,苏赫反倒收起弯刀,下马后悠哉悠哉的来到马车前。

乌尤因为他们打起来被吓得掉下马车,被苏赫的人擒住。

苏赫朝着马车走来,没忍住嘀咕到:

“莫不是长的太丑了那泰布韩看不上?”

说着,已经走到了马车旁,抬头掀开帘子。

只见里面的女子四肢被缚,蜷缩在马车的角落,口被堵住。

额角边散落着些许碎发,将娇弱可欺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白皙的皮肤即便是黑夜中亦能让人看出其细腻,眼眶微红,让人见了不由得有些心疼。

苏赫一时看呆了,保持着掀帘子的动作半晌没有变化。

因为带的人够多,饶是傲其有两把刷子也抵挡不住“人海战术”。

特日格很快拿下了傲其和他的人,见苏赫像傻了一般瞪大眼睛不会说话就走了过来。

南莺转头看向特木尔,突然有了想法。

南莺:“特木尔,你能教我骑马吗?”

这里的人都会骑马,就连乌尤都会,她的弟弟那日松也会。

南莺也想学骑马,有朝一日离开时总不能用腿跑吧。

特木尔有些意外南莺会开口说这个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南莺见他不说话有些失落:

“不可以吗?”

总不会看出她的想法来吧。

特木尔:“属下无权擅自做主,需要先请示过首领才能做决定。”

南莺:“学骑马而已,你们都会骑马,那日松和哈斯巴根这样的孩童都会,我也想学。

蒙克代钦作为你们的首领,会计较这个吗?”

南莺表现出来的就是对骑马十分感兴趣,让特木尔对她放下戒备之心。

特木尔:“草原上的子民都会骑马,首领自然不会计较这个。

只是夫人身份尊贵,骑马尚有危险在,属下怕……”

原来是顾虑这个,南莺有些欣喜的开口:

“不用担心,你帮我挑一匹温顺的马来,我们一步一步的学。

我不着急。”

怎么可能不急,她恨不得现在就骑马回家。

南莺炙热又真诚的眼神看得特木尔有些动容,实在难以拒绝。

特木尔:“那夫人稍候,属下这就去挑选马匹。”

南莺点点头,和乌尤在原地静静等着。

很快,特木尔牵着一匹白马走来。

南莺没骑过马,心底还是有些怵的。

特木尔向她大概介绍了一些骑马的要领,最主要的两个要点就是:

一、克服对马的恐惧

二、培养与马的默契

特木尔:“夫人可以先试着摸摸它,让它感觉到您对它没有威胁。”

马匹很高,南莺的个头与之相比娇小不少,正因为它高大,南莺就很怕它会突然发狂。

不过特木尔在旁边,应当不会让她有事。

南莺试着伸出手靠近白马的头,在触摸到它时只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。

迈出第一步,后面就容易的多。

乌尤:“夫人您做的很好,马能敏锐地感知到主人的情绪。

因此骑马时要保持自信,避免表现出不安。影响到马儿。“

南莺一下又一下的摸着它,特木尔把手中的缰绳递了一部分到南莺手中,让她试着靠牵动缰绳拉动马儿跟着她行走。

南莺照做,在走了一段路后,特木尔开始慢慢放开缰绳,任由南莺牵着马漫步。

南莺:“它好乖啊。”

在走了一刻钟后,南莺准备上马。

特木尔犯了难,站着没动。

南莺:“特木尔?”

这马这么高,她一个人上不去,乌尤力气小,也扶不上去。

要扶她上马势必会有肢体接触,特木尔觉得……他这是在找死。

特木尔:“夫人,不然属下为您换一匹矮小一点的马。“

南莺不解:

“为什么?我都同它有些熟悉了。”

特木尔面色为难,没有说话。

南莺没看出来,但乌尤看出来了。

乌尤:“夫人,特木尔应该是因为首领的缘故。

不然让他去给您找个高凳子来?”

特木尔也灵机一动:

“属下去给你找个高凳子。”

一直都很木讷,眼下倒是机灵,说完一溜烟跑了。

南莺这下也反应过来了。

到底是有多怕蒙克代钦,她又不是蒙克代钦的所有物,碰一下都不行?

算了,她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哪还能因此埋怨别人呢。

特木尔找来高凳子,由他握着缰绳,控制住马匹,乌尤扶着南莺上马。

坐在马背上,南莺才觉得真的好高。

南莺:“特木尔,你别松手,我还是有些……怕的。”

梁升异何尝不知,那些人的尸体在漠北那边,他们过去干什么,肯定是为了追赶南莺才过去的。

只是运气不好遇上了漠北人,漠北人杀了他们,抢走了南小姐。

可是……口说无凭啊。

宁纺手握拳头,旁边不时传来芙琳的哭泣声。

宁纺:“梁将军,这段时间你为了这事劳累多日,宁某是看在眼里的。

宁某要进京去,去面见圣上,同圣上求情,派人前去漠北交谈。

若阿莺真没在漠北,宁某也认了。

圣上英明,一定不会放任不管,可若圣上要怪罪,宁某自当领罚,但也总好过我们如今束手无策。”

梁升异也不知该说什么,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
于是当天宁纺就收拾行李,准备明日上京。

可就在第二日一早,前去巡逻的士兵匆匆跑来传信,说在边境草丛中发现一具女尸。

宁纺一听就没稳住身形,倒了下去,好在梁升异及时扶住。

芙琳也忘记了动作,愣在原地。

梁升异:“先别急,还不知道是谁呢,去看看再说。”

宁纺站起身来,忙往外跑。

等他们赶来时,巡逻军领头上前回话:

“梁将军,我们一早在巡逻到此处时便发现地上有痕迹,为了防止是敌军探子,我们就仔细探查了一番。

好在最后发现应是有狼群出没过,只是扒开草丛,有士兵就发现了地上有些零散的珠钗。

顺着找了找,便在漠北与我大凌边境处发现了一具女尸,这些珠钗便是来自于这具尸体。”

宁纺和芙琳都停住了脚步,无一人敢上前。

芙琳深呼吸一口后直接冲着尸体跑去。

惠城如今炎热,跑到尸体边就能清晰到阵阵恶臭,可芙琳眉头都没皱。

身子只是一个劲的颤抖。

梁升异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女尸,皱了皱眉。

士兵连忙开口:

“脸已经看不清了,狼啃的……身上也有多处狼群啃咬的痕迹。

脖子上有一道刀伤,看起来是漠北刀,这一处刀伤应该就是致命伤。”

就在士兵刚说完,芙琳便痛哭流涕的跪下。

芙琳:“这是小姐失踪前穿的衣服和佩戴的首饰,是我亲自为小姐穿上和戴上的。

老爷,她……她就是小姐呜呜呜呜呜呜~~”

宁纺脚步一步也迈不动,听到芙琳这话,两眼一黑,倒了下去。

——

南莺度过了安稳的一夜,这一夜她没有再高热。

蒙克代钦也守了她一夜,天亮需要议事时,看她睡得正熟,交代了乌尤几句后才离开。

南莺醒来时,只觉脑袋有些昏沉,朦胧之间,看到乌尤在床榻边忙碌的身影。

南莺:“乌尤……”

刚一开口南莺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。

乌尤欣喜的看着她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:

“夫人,您终于醒了,还好没有再发烧了。

渴了吗?奴给您拿水来。”

乌尤扶着南莺给她喂水,喝了几口温水之后,南莺才觉得自己的嗓子舒服许多。

南莺:“我这是怎么了?有些没力气。”

乌尤:“您突然晕倒了,又起了高热,把首领和我们都吓坏了。

是首领抱您回来的,他守了您一夜,刚刚才离开去议事。”

提到蒙克代钦,南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他不会放自己离开,南莺心里知道。

看南莺沉默着不说话,乌尤以为她不舒服,连忙让守在帐外的特木尔去请医师。

医师前脚刚到,蒙克代钦后脚就进来了。

蒙克代钦坐到床边,握着她的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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