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那么耳熟,甚至连温柔的声调都与以前一般无二。
她被人讥笑是没妈妈的野种时,他说过这样的话。
家宴上因为没有伺候姐姐簌口被霍爸丢出门外过夜时,他说过。
所有人都指责她的毕业论文是抄袭时,他再一次重复。
可如今,同样的话。
他,说给了别人。
脸火辣辣的好像疼麻了,就像霍向晚那颗冰冷的心,只剩麻木和荒凉。
巴掌声那么大,她却将两人唇舌交缠的声音听得那么清楚。
周围全是那些人起哄的叫好声。
她眼皮越来越重,再也撑不住,砰的一声栽了下去。
再次睁眼,窗外已经漆黑一片。
柔和的灯光下,床边坐着一位本不该出现的男人。
见她清醒,百里相辰脸上升起一抹喜色,声调还同往日那般温柔。
「晚晚,你好点没有?今天是我不好,我不该一时怒火攻心……」
霍向晚看着他,只觉滑稽,哑着声讥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