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宣誓主权一般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,“过几日我去接你。”
嫌恶的用袖子擦掉,走向谢衍亭。
谢衍亭睨了周既明一眼,似笑非笑,语气讥讽:“侯爷这时倒是知道疼惜夫人了。”
侯府已然没落,如何能与权政王相抗。
周既明不敢得罪他,忍着怒意垂首。
谢衍亭拉住我的手腕,我们一同上了马车,离开侯府。
……
上一次送走我,周既明不慌不忙等了半个月。
可这一次才过了三天,周既明就等不及直接去了权政王府,询问我什么时候归家。
接见他的只有王府的管家李叔。
鄙夷的看他一眼,李叔带着假笑说,“夫人不会回去了。”
“什么!”
他不敢相信,声音都带着颤抖。
李叔拿出那枚被扔到湖中的玉佩,还有一封签了字的和离书,“长公主让奴才交给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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