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静地看着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,那眉眼明明熟悉,却陌生得很。
应该是拿了她的肝脏和皮肤,心底愧疚,才在她床前装装样子吧。
明知道她眼里揉不进沙子,竟还妄想左右逢源脚踩两条船,玩三个人的游戏。
真是恶心,这么想着,胃里果真也翻江倒海起来。
「向晚,你怎么样?」
霍向晚抬头,眼神讥讽:「我怎么样,你不是最清楚吗?」
男人闻言一哽,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,半晌说不出话。
「老爷子这两天去出差了,家里就我们几个人,这火是怎么回事?」
百里相辰笑容僵住,搭在膝盖上的手紧了又紧。
「是霍诗言?」
「昨晚她在房间里点了香薰灯,后来一不小心打翻了,房里的地毯遇火即燃......」
说到这,百里相辰顿了顿。
「诗言不是故意的,我们婚期将近,这件事到此为止,好不好?」
霍向晚气得发抖,说出口的话都带着颤音:「受伤的是我,你凭什么带我做决定?」
百里相辰陪小心到现在,见她还是不依不饶,面上终于升起一股不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