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精选
  • 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精选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九创
  • 更新:2025-06-27 04:5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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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萧念窈陆奉行,讲述了​重生前,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,精心经营的婚姻,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,最后竟成他人嫁衣。重生回出嫁当天,她主动入局,毅然选择 “上错花轿”,远离侯府的是非,只求安稳度日。可谁能想到,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 “发疯”,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。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,秘密接连曝光。而她,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,儿女绕膝,风光无限。曾经的纠葛,她只一句 “从未相识”,潇洒斩断。那些说她 “下嫁” 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,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,都成了笑话。...

《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精选》精彩片段


“你不必害怕,这日子总是慢慢过的,切莫委屈了自己。”

王氏这短短几句话却是让萧念窈心头狠狠一震,甚至都有些恍惚了。

遥想前世,她被吕氏叫到跟前规训,那句句话语都是拿侯府规矩压她,言语之中满是叫她早日为宁远侯府开枝散叶,以巩固谢安循世子爷的地位,又要叫她温柔懂事,要懂得讨夫君的欢心……

那字字句句的话语几乎是压的萧念窈喘不过气来,可曾得到半句怜惜啊?

而今时今日,婆母明知她与陆奉行尚未行夫妻之礼,也不曾有半分怨怪,反而安慰她夫妻相处总有个时间,或早或晚都没关系。

如此通情达理的婆母,上辈子周妙漪是瞎了眼吗?

这般府门她都不愿意待着?

“唉哟,这是怎么了?”王氏见萧念窈低垂着头半天不说话,仔细一瞧看着她那微红的眼圈顿时惊了。

“母亲可是说重了什么话?叫你伤心了?还是老三欺负你了?”王氏急忙询问道。

“是儿媳太高兴了,能嫁进陆家,能遇到您这样好的婆母。”萧念窈轻轻抬手压下眼角泪意,展露笑颜望着王氏,眼中满是欢喜之色,不为别的,就算为了陆家公婆,她都愿意好好与陆奉行做夫妻。

王氏闻言大松一口气,很是好笑的轻抚萧念窈手背说道:“我这算什么好的,可别掉眼泪了,多笑笑,你瞧瞧这笑起来多好看。”

旁边伺候的柴嬷嬷也跟着笑了,连声夸赞道:“咱三夫人就像是上京那园里最娇艳的牡丹花,明艳又漂亮,叫人瞧了一眼就忘不掉。”

这番夸赞夸的萧念窈都脸红了,好在膳食端了上来。

王氏吃的简单,也不似侯府高门里那样的铺张浪费,就三四样小菜配着清粥罢了,如同那寻常百姓家。

“我吃惯了这些东西,你若是吃不惯,回头让厨房给你重新做一份。”王氏笑着看向萧念窈说道。

“多谢母亲,我吃得惯。”萧念窈含笑点头。

在那侯府之中,时常被吕氏罚着去佛堂,吃的都是些清粥素菜,起初她也是吃不惯的,后来去的多了,倒是真习惯了,若遇上刁难的奴仆,送上的都是些冷菜冷饭也是常有的。

王氏叫着上了笼包子,更叫这饭食添了几分农趣的味道。

“我以前做的包子味道极好,等过几日闲下来,做给你们尝尝,说来也是惫懒了,多年不曾下厨了。”王氏用膳也是随意,与萧念窈对比起来甚是鲜明。

不过却也不会叫人看着粗鲁,许是上了年纪吃的也不多,细嚼慢咽的看起来二人用饭用的很和谐。

用完膳之后,王氏便与萧念窈谈及回门事宜,正说着大嫂庄氏带着两个孩子也过来了,萧念窈也终于见到了陆家的几个小辈,大朗陆宏春今年八岁,二姑娘陆竹月今年六岁。

陆府设有私塾,请了上京最好的教书先生为郎君和姑娘们启蒙。

学堂所设就在北院里,因着陆首辅贤名在外,偶尔得闲亦会亲去授课,故而学堂里除了陆家孩子,还有各家闻名送来的学子。

故而北院与陆家主院单独隔开了,只通了一处角门,供孩子们上下学。

庄氏这是正要送孩子们去学堂,听闻萧念窈在母亲这里,就顺势带着孩子们来萧念窈面前过个眼。
"

悔自己选的婚事吗?”

“什么?”周妙漪心头一紧,愈发显得慌张了。

“我后悔过。”萧念窈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,以袖遮掩,将那一口茶倒入了袖口锦帕之中故作饮下。

上辈子她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嫁给谢安循的紧张和羞怯,那风光霁月名满上京的探花郎,如云上雪清冷绝尘,而就是这样一位人人艳羡的好夫君,却是她的催命符。

她生怕自己出错,怕自己丢人,周妙漪递上来的茶她一口都没喝,只怕自己喝了茶此去夫家尚有几分路程,若是要解手可麻烦了。

故而一再推却,甚至还劝说周妙漪也别喝,只笑着拉着她的手细说自己的紧张和欢喜。

她们二人是从出生就相伴的好姐妹,就连这身婚服都是同在闺中,你一针我一线共同绣制的,绣的一模一样。

那时的她并不知周妙漪的小心思,直到数年后,谢安循承袭侯爵之位,她积郁于胸病入膏肓命不久矣,婆母要为谢安循再娶新妇,而那前来侯府相看之人,赫然便是昔日与她同日出嫁的周妙漪。

周妙漪嫁给陆奉行不过短短三年,陆奉行便战死了,听闻连新婚之夜陆奉行都不曾入房门,叫她白白守了三年空闺。


“今日姑娘醒得早,卯时还未到呢。”金钏应着,伸手扶着萧念窈起了身,端上了茶来说道:“姑娘可是睡的不安稳?”

萧念窈摇了摇头没说话,小口小口润了润嗓子,想着时辰还早便尚未梳妆,抬步走出了房外,见着清晨之际那云层泄出的亮光,眉峰不自觉舒展几分,前世种种好似浮白一梦。

明明那样真切的存在过,却又离了那么远……

萧念窈正盯着云层出神,忽而得见一身劲装的陆奉行大步走了进来,他穿着武夫的练功短衫,许是刚刚练武额头还有几分汗渍,身上肌肉蓬勃鼓胀,剑眉虎目端的威风堂堂。

她从未与这样的人接触过,自陆奉行踏入的那一瞬间,就像是将这四周气息撕开了个口子,任谁也忽视不了他去。

话在口中转了个圈,萧念窈垂眸低头唤道:“三爷。”

陆奉行:“……”

他盯着萧念窈瞧了又瞧,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着,想了想并未走上前去,转头去了偏房里洗漱,换了身绛红色锦衣,腰系黑色盘扣,收拢了一头乱发束冠簪玉。

那昂首挺胸走过来的样子,莫说是萧念窈了,便是金钏和银钏都看直了眼。

两个小姑娘红着脸低头,有些暗暗嘀咕,咱这新姑爷怎打扮的如此妖艳!

不得不说,这陆奉行倒是生了一副不俗的好样貌,乍一看那也是俊朗万分,虽没有文雅在身,却有男儿英武气势,赏心悦目。

“去摆膳。”萧念窈从某位‘花孔雀’身上收回眼,对着银钏吩咐一句,转身进了内室梳洗。

陆奉行目光一路追随萧念窈进去,那眸色幽深晦暗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
银钏总觉得自家姑娘这眼神如狼似虎的,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退下了。

陆奉行坐在桌边沉思。

不应该啊……

昨夜分明还亲热的叫他夫君,怎么今日就叫了三爷?

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锦袍,她哪儿不满意?

萧念窈梳好妆出来的时候,膳食正好摆了上来,她才刚在桌边端坐,就见陆奉行自顾自拿起碗筷,风卷云残似的吃上饭了,萧念窈霎时僵在原地,眼眸睁圆带着几分愕然盯着陆奉行看。

“在我这没那么多规矩,想怎么吃就怎么吃。”陆奉行大抵是看出萧念窈之意,满不在乎说道。

“……”

然后萧念窈就这么僵着身子端坐在一旁,从始至终一口饭都没吃。

脸上的神色带着几分隐忍,见陆奉行放下碗筷才道:“三爷,食不厌精,脍不厌细;庖厨如此精细烹制美味,若不享之岂非无礼。”

陆奉行笑了,轻轻扬眉看着萧念窈道:“你不必跟我说这些话,在下一介武夫不识字。”

“若见不得我这样吃饭,日后你我分席而食便是。”陆奉行拿起帕子擦了擦嘴,端着茶漱了口站起身道:“免得你吃不下饭。”

“多谢三爷。”萧念窈垂眼,从善如流低眉谢过。

陆奉行抿唇黑着脸转身就走了。

金钏和银钏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,瞧着这一桌子吃的乱七八糟的饭菜脸上有些气愤,愈发替自家小姐委屈了。

连忙走上前来道:“姑娘别气,这陆家好歹也是首辅门第,怎姑爷养出这般礼教!”

萧念窈警告似的看了银钏一眼道:“放肆,岂可妄议主子,再有下次自己掌嘴。”

银钏面上一白,连忙低头赔罪。

金钏瞪了银钏一眼,这才上前宽慰萧念窈道:“姑爷是武夫,平日里许是随性惯了,姑娘也不必就此与姑爷分席,日后相处亲和了,再提一提总归家中用膳不似军中,细嚼慢咽方知美味呀。”


仔细一想也是应该,靖安伯府那位老夫人可是皇帝的姑母,大安国的长公主,虽是年事已高,可到底是皇室公主,教养出的孙女自当有这般仪态的。

不过早年听闻长公主与皇帝有旧嫌,自长公主嫁入靖安伯府多年,再未进宫一次……

这其中缘由却是不得而知,也是为什么靖安伯府虽有皇亲的殊荣,却并无多少实权在握,只见富贵不见荣华。

“萧大姑娘,我家老爷与您父亲在前厅,特来请您过去一趟。”萧念窈用完膳不久,便有人来传话。

“劳烦嬷嬷带路。”萧念窈微微抬手,理了理云鬓衣裳,跟着前头领路的嬷嬷去了前厅。

萧念窈才刚到前厅,就看到金钏和银钏两个丫鬟红着眼忙不迭朝她跑来唤道:“姑娘,姑娘你没事吧?”

金钏和银钏两姐妹自小就伺候在萧念窈身边,此番随同姑娘陪嫁,谁能想转眼功夫那进洞房的姑娘竟是换了人,可真给这两个丫头吓坏了,如今一见到萧念窈再是忍不住,纷纷垂泪忙不迭端看萧念窈可有被人欺负。

萧念窈面上神色亦是悸动,上辈子两个丫头随她嫁入宁远侯府可没少吃苦头,婆母严苛动则规训,若她有错处却不罚她,只打骂她身边的丫头。

“我没事。”萧念窈拉着两人的手,抿唇轻轻摇头。

萧念窈安抚二人,这才转头抬脚走近对着靖安伯拜下:“父亲。”

再侧身对着那与父亲同坐一处的陆鸿卓福了福身:“见过陆首辅。”

陆鸿卓只一眼就瞧见了那自门外行来的萧念窈,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服嫁衣,将她的面容衬的万分娇嫩白皙,这深闺里养出的贵女通身气派都不同,举手抬足之间衣摆不动分毫,屈膝见礼颔首姿态亦是端看的赏心悦目。

“萧大姑娘不必多礼。”陆鸿卓微微抬手,转而看向靖安伯说道:“我与伯爷商量许久,有些话还是问过姑娘之后再做决定。”

“府外宁远侯府已派人过来,未得姑娘松口,老夫未曾让人进来。”陆鸿卓神色严肃认真说道。

靖安伯点了点头,看向萧念窈说道:“当初是为父替你许下这门亲事,你亦是万分满意,本道是良缘,不曾想大婚之日闹出这档子糊涂事,也实在是无人可怪。”

靖安伯拧着眉看向萧念窈道:“宁远侯那边倒是礼数周到,赔了罪又多许了三成聘礼做添头,只有一事要告于你。”

“那厢宁远侯府世子已是与周家二姑娘洞了房,满堂宾客皆知,再不好推了婚事换回来。”

“故而几番商讨之下,又知你与周家二姑娘情如姐妹相处极好,提出愿以平妻之礼迎你入宁远侯府,依旧尊你为世子夫人,你可愿意?”

短短几句话却是让萧念窈遍体生寒,她竟不知宁远侯府可做到如此地步。

平妻?

世子夫人?

呵呵……

萧念窈在众人的注目之下,眼底一点点蓄上泪光,浓密的睫毛颤动带着几分孤绝之色,竟是直挺挺对着靖安伯跪了下去,背脊挺的笔直道:“父亲,女儿不愿。”

靖安伯观其一幕微微侧头示意金钏和银钏二人将女儿扶起,再继续听萧念窈之言。

“父亲,谢家既得娇妻,我何苦再去惹人嫌恶。”

“女儿得陆家之子迎出花轿,已拜高堂,若转头再入宁远侯府,又怎知不会受内宅非议。”


萧念窈低头不语,不知将这话听进去了没有,只叫人重新摆了膳食,简略用了些就起身出了碧云阁。

不想才走出院门就看到了背对着碧云阁等候在外的陆奉行,金钏和银钏瞧着都愣住了,便是萧念窈也全然没想到,原以为刚刚那一番言辞已是将人得罪了……

“走吧,爹娘在等着。”陆奉行回过头来,看了萧念窈一眼抬脚往前,似在领路一般。

“姑爷看着挺凶的,没想到竟是如此体贴知心……”银钏小声凑到金钏身边道:“我还担心今日姑娘独身过去,会惹的陆家上下说闲话呢。”

“你前会儿可不是这么说姑爷的。”金钏屋内瞥了银钏一眼。

“哎呀,我这也是替姑娘着急……”

萧念窈侧头看了两人一眼,金钏和银钏连忙噤声。

此去前厅路不算远,但是就按着萧念窈这步调走着,也是走了好长一段路,没想到陆奉行竟是这样耐着性子陪了一路,这可半点不像是陆首辅口中那顽劣的三爷呀。

入了前厅,便见高堂上公婆已经端坐着,除此之外还有左右两侧坐着的两位兄长,大哥陆康行,长嫂庄氏,二哥陆承行,二嫂裴氏,最后便是陆家幺女,陆宁乐,今十四岁。

长嫂庄氏生有一儿一女,而今都到了开蒙的年纪,已去了学堂上学。

二嫂裴氏前不久诞下一位女婴,还未断奶尚在襁褓之中。

陆家上下人丁便是如此,昨夜临睡前萧念窈就已是打听过了,今日得见倒也不觉得意外,倒是陆家上下都对这突然之间换了的三爷媳妇颇为好奇,一双双眼纷纷落在了她身上。

别人不说,只陆宁乐得见萧念窈的那一瞬间,就惊艳万分的瞪圆了眼,满脸皆是惊叹之色。

萧念窈与陆奉行并排站着,若是如此端看着,那也是俊男美女极其养眼的组合。

可陆家上下都知道陆三是个什么成份,如今眼里只有陆奉行身边那娇美可人,眉眼万分动人的萧念窈,所有人心里都是一个念头,这样一个娇娇美人,怎就落进了牛棚啊!

饶是沉稳如陆康行都露出了不忍之色,更别说陆承行更是满怀狐疑打量着自家三弟。

真不是三弟用了什么不得了的手段,威胁了人家姑娘下嫁?

陆奉行:“……”

你们这都什么眼神!

“儿媳见过公爹,婆母。”萧念窈对众人的目光倒是没多大反应,唇边含着几分浅笑,踱步上前极为恭顺对着高堂上二老拜下。

“好孩子,快些起来。”王氏那叫一个眉开眼笑,只一瞧见萧念窈这端庄乖顺的样子就觉得心口都软化了,她这辈子就生了一个女儿,偏生这女儿自小粘着陆奉行,也养了一身驴脾气!

幼时还觉得乖顺可人,如今长大了王氏越看越觉得小女儿合该是个男儿身!

长媳倒是乖顺,可却又太乖顺了,行事总是小心翼翼的,且因着生产亏了身子这些年养的病弱不堪。

老二媳妇却是大气许多了,但是有是个小性子多的,一门心思就牵挂在老二身上,盯着老二身边伺候的丫鬟都担心她们勾走了老二的心,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。

王氏原是都不抱什么期望了,为老三说的周家这门亲,只盼着二人能和睦相处就足够了。

真是万万没想到,老天爷给她开了这么大个玩笑,竟是将这上京最娇艳的贵女给她送来了,瞧瞧这通身气派,瞧瞧这含笑见礼的姿态,唉哟喂!


谢安循对自家母亲的问话视而不见,双目紧盯着萧念窈道:“洞了房?你与他……你怎么可以如此背弃我!”

“谢世子这话说的实在可笑,你我之间毫无干系,自议亲以来也是在两家长辈在场之时见过一面,如今你这口中‘背弃’之言从何说起?”

“还是说你们宁远侯府,就喜欢干这给清白人家泼脏水的事儿。”

吕氏一张脸涨红,攥着帕子的手都跟着哆嗦了,她怎么也没想到,当初议亲之时端看着萧家这位大姑娘,那性子都是温温柔柔的,说话都不见大声的,一看就是个好拿捏的。

怎地转眼间变得如此尖利,一番话说教的她这个宁远侯夫人都抬不起头来。

谢安循更是双目睁圆,面色愕然盯着萧念窈,像是有些难以置信一般道:“你……念窈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
萧念窈扬唇含笑:“我是什么样,谢世子又怎会知晓,你我并不相识。”

“……”谢安循有着万般话语哽在喉间。

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!

他眼底涌上异色,他记忆之中的萧念窈,是何等知礼懂事的妻子,对他更是千般万般的捧着,又怎会是今日这副……尖厉斥责的样子。

周妙漪便是在此时站了出来,眉眼之中含着几分担心无措唤道:“念念……念念你是不是在怪我?”

“呜呜……”周妙漪只一开口就哽咽了起来,望向萧念窈说道:“我也不知事情为何会到如此地步,若是可以将亲事换回来,我绝无半分不愿。”

“可是,可是昨日已拜高堂,如今在这上京谁人不知你我上错了花轿,嫁错了人……”周妙漪说着掩面哭了起来,端的是万般的可怜和无助,微红的眼角挂着泪珠,甚是惹人怜爱的模样。

“念念,你我姐妹多年,若你也愿入了宁远侯府,这世子夫人之位我是绝对不会跟你争抢的。”周妙漪连忙抬手擦泪,随即认真的看着萧念窈说道:“我只求得一安身之所,只求你别怪我……”

周妙漪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任谁听了都以为二人姐妹情深。

萧念窈只含笑盯着周妙漪看,哪怕是见她哭诉的如此模样也不曾流露出半点意动的情绪,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,寡淡无波。

“话已是说了许多遍。”萧念窈语调依旧平静而浅淡,只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妙漪道:“既是神佛所指的良缘,这世子夫人之位合该是周姑娘你的,当日那一炷香,是你我一同添上的。”

“老天爷都如了你的意,今日你又何必在我面前哭。”

“我已是陆家妇,做不得你谢家妻。”

“诸位休要再闹的难看,丢了你宁远侯府的脸面,也不怕世子做到了头……”

“夫君,替母亲送客吧。”

萧念窈实在是忍着恶心与这一家子讲道理,如今再不愿与之纠缠,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陆奉行道:“烦请夫君与谢世子好好说说,望宁远侯府今日便能将我的嫁妆单子尽数退回。”

萧念窈微微抿唇看向吕氏笑道:“吕夫人当不会扣了我的嫁妆,贴了您的新儿媳吧?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吕玉英这辈子就没受过此等羞辱!!!”陆府门前,吕氏几乎是怒吼出声的,走了这一遭她这面子里子可谓是全都丢干净了,还叫一个小丫头给训的灰头土脸。

“他靖安伯府算个什么东西!竟敢如此叱骂我?”

“不就是个女人,宁远侯府什么给不了你,稀得你要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扒着人家!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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