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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脸色苍白,紧咬着嘴唇。

这朵花下,写的是妓字,是关雎楼的刺青。

当初为了帮我遮盖这个字,周既明亲手刺上一朵牡丹。

但两年前听到那个谣言后,他想尽办法搓磨掉那朵牡丹,如今那牡丹惨白一片,上面还有结痂,隐隐约约会透露出来一个妓字。

他点着我肩膀上的花,“离开我,你不怕重回老地方?”

“不怕......”

周既明眼神阴鸷,手不断用力掐着我的喉咙。

“为什么?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的?”

我脸憋得通红,再也无法开口。

脑子晕沉之际,他松了手,“想和离是么,找到那枚玉佩,我就同你和离。”

我瘫在地上大口喘息,但没呆多久,就踉跄着向我的院子走去。

即使不回头,我也能感觉到身后那炙热的目光。

跳到湖水中,凭借着记忆我的其中摸索。

这一找,就找到了天黑。

周既明的小妾全都围在桥上,时不时的往下扔几块石头,溅我一身水,她们便高兴的不行。

“夫人,你为什么非要和侯爷和离啊,是不是王爷许诺给你什么了?”

“这还用问么,夫人现在打捞的不就是和王爷的定情信物么。”

“从关雎楼出来的女子难道都与你一般不要脸么?都嫁给别人当妻子了,还能服侍其他男人,现在还要为了其他男人和自己的丈夫和离,当真旷古奇闻。”

她们似乎忘了,是周既明想要拿到运河的话语权,才把我送到权政王府的。

我不要脸,他周既明又好到哪里去。

并未理会,我拼命打捞。

这个玉佩是我和皇上姐弟相认的证物,不能丢了。

天色越来越晚,她们也自觉没趣,纷纷离开。

而周既明带着蓉儿来我院子时,看到我还在湖中,就直接拔下蓉儿头上的发簪扔到湖水中。

“你既找了一件东西,也不怕找第二件,若是都找不到,你可拿不到和离书。”

说罢,他带着蓉儿直接歇在了我的院子中。

像是故意做给我看一样,闹出的动静极大。

可我实在无心顾暇,找到了天快亮时,才找到了蓉儿的发簪。

从水中出来时,突然小腹一阵刺痛,疼的我头晕眼花。

但我并不敢多做停留,赶紧拿着发簪去找周既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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