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苼母女听到这炸裂的对话,都蒙圈了。
什么年代了,竟然还有娃娃亲?
关键是,人家儿子都快能娶老婆了啊,你嫁过去图啥啊?
母女俩不禁“瑟瑟发抖”,心说贵圈真乱。
等到了饭店,竺苼点了好几只硬菜,很诚意地给杨长青赔礼道歉。
杨长青除了胳膊蹭破一些皮,倒也没怎么样,被整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吃到一半,竺苼笑吟吟地询问起虞红袖的情况,似乎对这个满口中原方言的女孩,很是感兴趣。
“虞小姐,我看你走路的姿势,是不是学过表演?”
“乖乖嘞,你咋知道?我唱过豫剧!”
说着,虞红袖起身,拿起筷子就舞了一个花活儿,一个亮相,英姿飒爽。
“辕门外三声炮如同雷震,
天波府里走出来我保国臣。
头戴金冠压双鬓,
当年的铁甲我又披上了身,
帅字旗,飘入云,
斗大的穆字震乾坤……”
虞红袖一开嗓,明亮纯净,清脆圆润,整个人的气质都焕然大变,宛如餐厅成了大剧院的舞台!
别说杨洵父子俩,就连竺晚柠也看得入迷了。
“好!真好!”
竺苼目光神采,激动地拍手道:“虞小姐,你是哪个剧团的演员吗?”
虞红袖有些不好意思,“以前是咱县里剧团的,但被开除咯。”
“为什么?你唱得这么好”,竺苼不解。
“那个团长老色胚,老对团里的女孩子动手动脚,我把他打了顿!”
“……”
众人沉默,不知道为什么,这件事放在虞红袖身上,似乎很合理。
虞红袖郁闷道:“这不是在老家混不下去,只好来投奔大师兄了么,结果人家始乱终弃,我好惨哦。”
“啥就‘弃’了?”
杨长青欲哭无泪,“小师妹,成语别乱用啊!会被人误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