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夫冷心冷情,重生换嫁后他疯了萧念窈陆奉行无删减+无广告
  • 前夫冷心冷情,重生换嫁后他疯了萧念窈陆奉行无删减+无广告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九创
  • 更新:2025-05-16 15:4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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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做《前夫冷心冷情,重生换嫁后他疯了》的小说,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,作者“九创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萧念窈陆奉行,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【古言宅斗、双重生、1v1甜宠、追妻火葬场、破镜不重圆、虐渣打脸】  前世萧念窈与闺中最好的姐妹同日出嫁,意外避开了她意欲换亲的诡计。  原以为是得嫁良缘,却没想到高门凄苦,夫君冷心冷情,一世夫妻竟未得半点温情,硬生生熬死在侯府,临死之际得见闺中姐妹进门,她操劳一生白白给别人做了嫁衣。  转眼间她重回与姐妹一同出嫁那日,这一次她心甘情愿中计,如她所愿上错花轿。  这一次,她再不愿入侯府高门,只求平安和顺,再无苛求。  可却没想到,前世那冷心冷情的谢安循,竟会发了疯红了眼,用尽手段求她回头:“你曾是我的妻……”  没了萧念窈尽心操持的侯府闹的鸡飞狗跳,捂不住的肮脏事,藏不了的辛秘……  而至侯府倒台之日,萧念窈已端坐将军夫人之位得封一品诰命,夫君疼爱儿女双全,端看谢安循已无半分情绪:“我与谢世子从未相识。”  ——  人人都知陆奉行白捡了全京城最娇美的贵女,道是那一身蛮力的粗莽武夫,实在委屈了萧家大姑娘。  殊不知就是这惹人嫌恶的糙汉武夫,却有着旁人没有的好耐力和真本事。  陆奉行:“我看你第一眼就想……”  陆奉行:“你什么时候能心甘情愿给我一回,我死都值了。”...

《前夫冷心冷情,重生换嫁后他疯了萧念窈陆奉行无删减+无广告》精彩片段


就为了给她扩园子,如今正值八月天气正好,早些干完也能少付工钱。

免得磨到了腊月,天气冷不说,还得给工人们添钱。

萧念窈有些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,一边是觉得陆奉行实在失了体统,一边又觉得他行事张弛有度,看似有失身份,实则只在这家中院中,左右也传扬不出去。

在自家院子里玩玩泥巴,能丢了什么脸去?

“金钏,叫杜嬷嬷去后厨使点银钱,以后每日午后做一碗面汤配上些爽口的小食,送去给三爷。”萧念窈唤来金钏细声吩咐道。

“是。”金钏笑眯眯的应下了,虽瞧着自家姑娘好似没瞧上姑爷,但是这人与人总是这般,你对我好,我自也会对你好的。

姑爷能为了照顾姑娘扩了院子,可见是将姑娘放心上。

金钏乐得见此一幕,转身下去寻杜嬷嬷去了。

等到那做好的面汤端到陆奉行面前的时候,陆奉行都有些愣住了。

前来送吃食的厨娘笑呵呵道:“这是三夫人亲自吩咐老奴给三爷做的,就怕三爷您累着了呢!”

“她叫人做的?”陆奉行扬了扬眉,眼底露出了一抹亮色,转身将手伸去水池里搓洗一番,坐去了旁边的石桌边打开了食盒。

面汤做的简单,陆奉行累了半天正觉得饿了,这会儿也不见挑拣,埋头吃了起来。

这点点头实在不能叫他吃饱,但是垫垫肚子也是极好的。

陆奉行仰头将那汤水都喝了个干净,旁边看着的厨娘眉开眼笑的,乐呵呵说道:“三夫人对三爷可真好,为了给三爷添这小食,自己出了银子叫后厨做汤水,三爷真是有福气。”

“行了,收了吧。”陆奉行随意擦了擦嘴,左右这是做工的脏衣服,也无需讲究什么。

陆奉行看了一眼萧念窈所在的房子,唇边含着几分笑,转身去干活似是更加卖力了。

萧念窈也没再出屋子,使唤着金钏和银钏二人好好收拾了一番屋子,将这屋内许多东西都添置上了,那些妆匣头面一放上,就显得这屋内变得绚丽多彩了许多。

“姑娘这些字画要挂上吗?”除却那些,萧念窈还有几箱子的书画古玩,许多都是母亲给她的。

“收起来吧。”萧念窈想了想摇头拒绝了:“日后添新作之时,再挂上不迟。”

“那衣箱之中还有许多姑爷的衣裳,咱们这怎么放?”银钏眨了眨眼询问道,刚嫁进门的萧念窈所准备的衣裳不少,春夏秋冬一年四季的衣裳都备着了,还有许多绫罗绸缎,皆是收入了私库之中。

“腾出些位置来,紧着季节要穿的先拿出来,那些春夏的衣裙收进库房里。”萧念窈站在一箱子书面前,挑拣了几本想看的,再转头看了眼屋内,轻轻咬唇说道:“明日与管家说一声,给我房中添一张小书桌。”

银钏低声应下,又叫了小双和小锦二人进来帮着搬东西,这些重活累活可不是他们一等丫头做的。

萧念窈嫁入陆家,带了两个一等丫鬟,两个二等丫鬟,但是如今成了婚两个二等丫鬟肯定是不够用的,故而陆府上也会选出丫鬟嬷嬷过来,让萧念窈挑选。

这不,晚膳还未到,王氏已是将人给送来了。

一共来了八个人,萧念窈让王氏帮着选了两个二等丫鬟,还有两位院里伺候的老嬷嬷。
"


谢安循对自家母亲的问话视而不见,双目紧盯着萧念窈道:“洞了房?你与他……你怎么可以如此背弃我!”

“谢世子这话说的实在可笑,你我之间毫无干系,自议亲以来也是在两家长辈在场之时见过一面,如今你这口中‘背弃’之言从何说起?”

“还是说你们宁远侯府,就喜欢干这给清白人家泼脏水的事儿。”

吕氏一张脸涨红,攥着帕子的手都跟着哆嗦了,她怎么也没想到,当初议亲之时端看着萧家这位大姑娘,那性子都是温温柔柔的,说话都不见大声的,一看就是个好拿捏的。

怎地转眼间变得如此尖利,一番话说教的她这个宁远侯夫人都抬不起头来。

谢安循更是双目睁圆,面色愕然盯着萧念窈,像是有些难以置信一般道:“你……念窈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
萧念窈扬唇含笑:“我是什么样,谢世子又怎会知晓,你我并不相识。”

“……”谢安循有着万般话语哽在喉间。

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!

他眼底涌上异色,他记忆之中的萧念窈,是何等知礼懂事的妻子,对他更是千般万般的捧着,又怎会是今日这副……尖厉斥责的样子。

周妙漪便是在此时站了出来,眉眼之中含着几分担心无措唤道:“念念……念念你是不是在怪我?”

“呜呜……”周妙漪只一开口就哽咽了起来,望向萧念窈说道:“我也不知事情为何会到如此地步,若是可以将亲事换回来,我绝无半分不愿。”

“可是,可是昨日已拜高堂,如今在这上京谁人不知你我上错了花轿,嫁错了人……”周妙漪说着掩面哭了起来,端的是万般的可怜和无助,微红的眼角挂着泪珠,甚是惹人怜爱的模样。

“念念,你我姐妹多年,若你也愿入了宁远侯府,这世子夫人之位我是绝对不会跟你争抢的。”周妙漪连忙抬手擦泪,随即认真的看着萧念窈说道:“我只求得一安身之所,只求你别怪我……”

周妙漪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任谁听了都以为二人姐妹情深。

萧念窈只含笑盯着周妙漪看,哪怕是见她哭诉的如此模样也不曾流露出半点意动的情绪,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,寡淡无波。

“话已是说了许多遍。”萧念窈语调依旧平静而浅淡,只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妙漪道:“既是神佛所指的良缘,这世子夫人之位合该是周姑娘你的,当日那一炷香,是你我一同添上的。”

“老天爷都如了你的意,今日你又何必在我面前哭。”

“我已是陆家妇,做不得你谢家妻。”

“诸位休要再闹的难看,丢了你宁远侯府的脸面,也不怕世子做到了头……”

“夫君,替母亲送客吧。”

萧念窈实在是忍着恶心与这一家子讲道理,如今再不愿与之纠缠,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陆奉行道:“烦请夫君与谢世子好好说说,望宁远侯府今日便能将我的嫁妆单子尽数退回。”

萧念窈微微抿唇看向吕氏笑道:“吕夫人当不会扣了我的嫁妆,贴了您的新儿媳吧?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吕玉英这辈子就没受过此等羞辱!!!”陆府门前,吕氏几乎是怒吼出声的,走了这一遭她这面子里子可谓是全都丢干净了,还叫一个小丫头给训的灰头土脸。

“他靖安伯府算个什么东西!竟敢如此叱骂我?”

“不就是个女人,宁远侯府什么给不了你,稀得你要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扒着人家!?”

“首辅宅院,还敢有贼人侵扰?”陆奉行撇嘴,明明是一句应承的话就够了,他偏要顶一句刺一句叫人不痛快。

“哼。”陆鸿卓想必早已经习惯自家这逆子的嘴脸,懒得与他多说,叫人备好马车就出发了。

萧念窈陪着王氏以及嫂嫂们在府门口相送,直到车马远去这才入府关上了大门。

别看陆奉行嘴上不说好话,但是这做起事来却是严谨万分。

这头关上了府门宅院,他又带着人将各处角门也都检查了一遍,再去敲打一番家中护院,一顿忙活下来已是天色昏暗了。

陆奉行刚进了碧云阁里,就看到了那等候在廊下的杜嬷嬷。

陆奉行脚步缓了缓,若是对待那些个丫鬟小厮还能不给好脸,但是对待老嬷嬷他还是客气的,也知晓杜嬷嬷乃是萧念窈的奶娘,他自当客气些许。

“姑爷今日辛劳,家中平安都仰仗姑爷。”杜嬷嬷笑呵呵的看着陆奉行俯身拜道。

“嬷嬷多礼,在此处寻我是有什么事?”陆奉行微微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礼,而后才询问道。

“我家姑娘不懂事,前两日惹得姑爷不快,老奴特来赔个礼。”杜嬷嬷垂下眼,带着几分叹息似的说道:“姑娘性子温婉,这么些年叫伯府养的娇气许多。”

“还望姑爷怜惜两分。”杜嬷嬷温声说道:“养花也用不得烈肥,姑爷多顺从一些,也能早日闻得花香,品得朝露啊。”

杜嬷嬷说着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,含着笑递给了陆奉行道:“一点薄礼赠予姑爷,还望姑爷宽待我家姑娘,怜花惜花。”

陆奉行抿了抿唇,盯着杜嬷嬷那递上来的东西半晌,才伸手接过了。

他若是不喜欢萧念窈,便是旁人说一千道一万也休想动摇他。

可偏偏这各花入各眼,自见了萧念窈之后他这心里就绷着一根筋似的,别看这几日他故作不理睬,你越是不想去想什么,越是遮掩什么,那就越是在意!

杜嬷嬷走后,陆奉行沉吟半晌才打开了那巴掌大的木盒子,里头放着的不是什么别的东西,就是一块皂洗的香膏!

啪!

陆奉行合上了盖子满肚子怨气,杜嬷嬷一张嘴说的是自家姑娘的不好,到头来还不是有意在劝说陆奉行妥协。

他觉得有些好笑,攥着盒子好半晌还是不曾丢开,拿着转身进了偏屋。

平日里洗澡也就是提水冲两下搓搓便罢了,哪里用过这样精细的东西,今日陆奉行特意泡进了桶里,将自己上上下下都搓洗了一遍,用上了那皂洗的香膏有搓了一番。

打来水从头到尾冲刷了一番,如此折腾下来都快一个时辰了。

陆奉行换上干爽的衣物,当下什么也没干,迫不及待就大步走去了萧念窈的屋里。

萧念窈正在写信,瞧着像是写给她母亲的,得见陆奉行进来了也没多说什么,继续提笔细致的写下自己在陆家的事情,甚至还提到了陆奉行为自己开扩园子的事。

言辞话语之中尽是夸赞,陆奉行倒是不想多看,但是这里屋就这么大,他瞄一眼就瞅见了。

“想看就看。”萧念窈手笔,拿起镇纸压住两侧等待晾干墨色。

“我可没想看。”陆奉行轻哼一声,瞧着萧念窈坐下了,弯了弯唇起身就凑了过去。

萧念窈身躯顿了顿,侧过脸似是轻嗅了一下,这回当真是没推开陆奉行了。

晚宴准备好的时候,大家都跟着依次落座,今日公爹和两位哥哥都不在,就由着陆奉行陪着坐在王氏身边,长嫂坐在王氏另一边,而后依次落座,长孙挨着陆奉行而坐。

各种珍馐美味端上来的时候,这家宴的氛围也跟着起来了。

王氏起头说了些吉祥话,最后表述了今年老二家添丁之喜,老三喜得良缘,最后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共饮佳酿。

“这是桂花酒?”萧念窈浅尝些许,闻着这桂花的清香甚是惊叹。

“去年的月桂,老大媳妇亲手酿的酒,咱们可跟着享福了。”王氏笑呵呵的夸赞了庄氏两句。

“婆母过誉,我也是闲来无事,折腾些小玩意。”庄氏身子不好,喝不得烈酒,这样的花酒却是正正好的。

王氏笑呵呵的看着自家三个儿媳,总的来说每一个都是她满意的。

晚宴过后,王氏叫人搬来桌椅摆在了院子里,随后放上各种糕点月饼,再配上一壶清茶,一家人就坐在这院子里赏月说话,孩子们手中拿着花灯在周围跑动玩乐。

这一幕无论多久都叫萧念窈万分心动。

无论是幼时在伯府,还是前世在侯府,她都从来没有这样悠然自得,轻松惬意的时候。

王氏从不给儿媳立规矩,如此相处亲昵和谐更添亲人的和睦。

孩子们从不敢在公爹面前没规矩,今日公爹和两位兄长都不在,孩子们也颇为放飞自我嬉笑玩闹。

“平日里课业繁多,老头子很是严苛。”王氏低声对着萧念窈说道:“莫说是这两个小的,便是当初的老大和老二也没少挨训,身为首辅的儿孙,自当承受着不少压力。”

“那三爷为何……”萧念窈有些疑惑。

“你当老三小时候没受过罪?”王氏呵呵一笑,对着萧念窈说起了陆奉行的趣事。

陆奉行开蒙之时也是跟着公爹读书的,甚至老头子更为严苛。

老大老二已是日渐长大,公爹便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老三身上,起初倒还算是正常的,可公爹实在严苛,动则怒斥打骂。

幼时的陆奉行还很惧怕公爹,不敢多说什么,直到后来年岁渐长,这性子也凸显了出来,公爹越是逼他读书,他越是逆反,打骂都不管用了之后,陆奉行就彻底不怕公爹了。

“谁能想到这孩子性子越养越倔,就是不服管教,后来更是一头扎进了武堂里学武去了。”王氏现在说来都觉得唏嘘。

“老三就是这般,你若是顺着他,他反而愈发懂事,若是与之硬碰硬,那可真是……”王氏看似是在说小时候的陆奉行,又何尝不是在明里暗里的告知萧念窈他们夫妻之间应当如何相处呢?

萧念窈垂眸不语,有些话她又何尝不懂?

可上辈子的顺从已是叫她吃尽了苦头,甚至连带着命都熬没了,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这重头再来的机会。

她若再走了老路,逆来顺受,温柔解意的哄着旁人,她何苦?

王氏话也说完了,瞧着孩子们也玩闹的够了,当下便以困乏为由叫众人都散了。

临了之际陆宁乐找上了萧念窈道:“三嫂嫂,上京新开了一家点茶铺子,过几日我想去看看。”

“马上快到我诞辰了,母亲允我寻个地方与姐妹们小聚。”陆宁乐眼巴巴的望着萧念窈说道:“三嫂嫂您见多识广,过两日能陪我去瞧瞧吗?”

“情意?”萧念窈没由来的泛起了几分恶心,脸色难看的撇开了头。

“世子夫人说话可得注意分寸,我与宁远侯府从无往来,与谢安循更是未曾相识,哪来的什么情意可言?”

“谁知道那位世子爷是不是犯了什么癔症,几次三番闹上陆家大门。”

“如今你竟也来此说这等虚妄话语,真是……”

萧念窈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周妙漪道:“怎么,天龙寺里的那杯茶没能让你夺得谢安循的心,得了婚事不够,还要来逼我认了这莫须有的‘情意’去?”

萧念窈如此话语落下,周妙漪脸上神色骤然煞白。

“你倒是说对了一句话,该断的情意是要早早断绝。”萧念窈转头看向金钏道:“去将那盒子取来。”

“是。”金钏应下匆忙转身去拿东西。

锦盒内装着的不是别的,而是一支翠玉簪子,簪子样式极其简单,甚至像是小儿幼时胡乱纂刻的粗坯。

但是却被保存的极好,如今这簪子叫萧念窈拿在手中。

周妙漪看到那簪子的一瞬间,脸上血色尽褪,呆滞的望向萧念窈,便见她举着簪子说道:“昔日你我刻簪立誓,要做那情比金坚的姐妹,今日……”

“你我昔日誓言,便如同此簪,玉碎难全,恩断义绝。”

“从今往后,再无瓜葛。”

萧念窈骤然松手,手中玉簪自手中坠落,砸落在了青石板上,断裂而开。

周妙漪惊叫伸手:“不要——!”

周妙漪满眼心痛的看着那摔碎在地的玉簪,再抬眼看向萧念窈之时,眼中再难控制落下泪来,谁知那泪落一半,就看到萧念窈弯腰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盏。

那手握着茶杯的样子如此熟悉……

“我不会再让自己后悔。”萧念窈冲着周妙漪嫣然一笑,当着她的面将那一杯茶一点点倒在了地上。

周妙漪浑身僵硬,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
她知道……

她都知道了。

周妙漪浑浑噩噩的被请出了角门,等候在角门外的谢安循踱步许久,见到周妙漪出来之后,连忙迎了上去拦着她询问道:“念窈可愿见我?她人呢?”

“她,她说今日累了。”周妙漪僵硬着愣在了原地,死死攥紧了手低下头来,遮掩去了脸上苍白的神色,哑声说道:“世子爷,我与念念情如姐妹,如今她还在怪我,心情不好。”

“待日后两家稳定了,可将念念请来府上做客。”周妙漪僵硬的抬起头来看向谢安循道:“世子爷不必急于一时,免得又惹母亲不快。”

“……她愿意到侯府?那再好不过了。”谢安循听着周妙漪这番话语,竟是一点都没听出不对之处。

在谢安循的记忆里,周妙漪便是萧念窈最好最亲近的姐妹。

否则前世谢安循也不会在萧念窈病重之际,特地命人请了周妙漪入府陪她。

谢安循有些烦闷的拧眉,他不知到底是怎么了,为何好端端的他竟会重回大婚之前,还如此诡异的娶错了人。

谢安循的记忆还停留在前世,萧念窈突然病重,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眼看着已是回天乏力了。

母亲暗中找上他,谈及要为他相看续弦,早做准备。

谢安循难得对着母亲动了怒,他与萧念窈一世夫妻相处至今,无论如何也该给她侯府夫人的体面,自成婚以来他觉得自己做的极好,夫妻之间相敬如宾,从无嫌隙,这是再难得的事情了。

陆奉行微微抿唇,眸色微沉抬脚走近。

陆宁乐傻乐的看着自家三哥,再看看旁边站着的三嫂,弯唇露出了笑来说道:“三哥在台上英武的身姿,我跟三嫂可都瞧见了!”

“不知轻重,这场内场外都是人,带着你三嫂过来干什么?”陆奉行抬手给了陆宁乐一个爆栗,故作生气说道:“若是叫人冲撞了,受伤了怎么办?”

“我才不会受伤。”陆宁乐捂着脑门,冲着陆奉行皱了皱鼻子。

“……”

陆奉行瞪了她一眼,他那担心的是她吗?

陆宁乐不说话了,陆奉行转脸看向萧念窈,轻轻咳嗽了两声道:“看也看了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
萧念窈小幅度的点了点头,竟是当真就要这么走了。

陆奉行看着顿时有些着急了,连忙出声道:“你就没什么话对我说?”

“三爷今日归家吗?”萧念窈侧头,透过纱幔朝着陆奉行看去,明明陆奉行什么也看不见,可在这一瞬就好像跟萧念窈四目相对了一般,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令人振奋。

“你想我回去吗?”陆奉行喉结滚动,双目灼灼的盯着萧念窈道。

“三爷想走就走,又岂是我能阻拦的。”萧念窈语调寡淡,听不出什么太大的起伏道:“如今三爷得了皇上青睐,更无人敢管束了。”

陆奉行暗暗皱眉品着萧念窈这话语,那话语入了陆奉行的耳中打了个转,怎么好似叫他品出了几分怨怪他不回家的滋味?

他可真是魔怔了,竟会被自己的幻想给取悦了。

只一想到萧念窈是这意思,他这心就火热热的躁动着。

萧念窈说完话就已经准备走了,陆奉行却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,惊的萧念窈条件反射的想抽回来,陆奉行反手握紧,顺着她的手腕抓住了她细软白嫩的手指。

“回。”陆奉行轻轻捏了捏她的指腹,脸上多了几分笑,上前一步站在了萧念窈的面前,然后一手掀开了她面前遮挡的纱幔。

“你……”萧念窈眸色轻颤,对陆奉行的举动毫无防备。

抬眼之间就对上了他那炽热的双眸,那眼底明晃晃像是都在写着他的狼子野心,赤裸而热烈。

萧念窈被他看的脸红,陆奉行扬唇露出了更加肆意的笑,眼眸游离在萧念窈的脸颊上,最后目光落在了她那粉嫩的耳垂,笑意更甚了几分。

萧念窈抽回自己的手,想要将那纱幔扯下遮挡。

陆奉行却是已经乖巧的直起了身,将纱幔重新为她遮盖好了。

“永才,替我送夫人回去。”陆奉行扭头唤了一声吩咐道。

“是。”永才连忙上前来应下了。

陆宁乐捂着嘴看着这一幕,像是极为开心三哥和嫂嫂和好如初,心中更是极为自豪,这可都是她的功劳!

自校场出来,萧念窈这心还有些乱跳,实在是没想到陆奉行会这样,行事之间总有他自己的想法,掀开她的纱幔竟就是为了看看她,如此失礼的举动,怎叫他做来好像理所应当一样。

萧念窈和陆宁乐才走到马车边,就发现马车边竟是站着一个人。

“念念。”周妙漪看着像是已经在外等候良久,而在另一边停靠着的马车边站着的,赫然便是谢安循谢世子。

“嫂嫂这是谁?”陆宁乐困惑皱眉。

“见过世子夫人。”萧念窈没回答,却是用行动告诉了陆宁乐眼前之人的身份。

“念念你别这样,我今日本是想到陆府见你,却被人告知你出门了。”周妙漪脸上神色像是有些许的疲惫,但是还是挂着笑颜说道:“你看,我给你带了你以前最喜欢吃的茶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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