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她长大的玩偶珍藏的礼物,就连妈妈为她磕了几千个响头求到的平安符,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拿给了霍诗言。
有血缘的爸爸会变。
没有血缘的百里相辰自然也会变。
她不应该对他有任何的期望。
想到这,她突然就笑了。
心底越疼,她笑得越欢,笑着笑着,眼底一片湿润。
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,她慢慢起身,咬着牙一字一句道:
「你们最好长长久久,白头偕老。」
这样,我才能让你们为做过的事,一一付出代价。
话落,她转身想走。
霍爸的夹着怒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
「去哪!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孝的东西,你姐的婚礼你竟然胡来!」
「来人!将这个不孝女压在门前跪下!她什么时候认错,就什么时候让她起来!」
「爸,今天人来人往的,不好吧......」
百里相辰声音有些迟疑。
「有什么不好,霍向晚从小顽劣不堪,她妈不在了,我再不管她,都要上天了!大喜日子还竟敢明目张胆地欺负诗言......」
话落,一群保镖押着她就要往外拖,百里相辰急步上前,压低了声音劝道:
「别犟了!和你姐道个歉会死啊?」
霍向晚抬头,看见他眼底隐隐的担忧之色,只觉得讽刺无比。
冷冷扫他一眼后,垂头再不看他,任那些保镖将她粗鲁地拖出门外。
秋风刺骨,屋外正下着瓢泼大雨,裸露的膝盖和双腿在坚硬的石子上刮蹭着,留下长长一道伤口,疼得钻心。
她被掼在泥水里,身上湿成一片,鲜血刚被雨水冲刷干净,转瞬又冒了出来。
在一浪高过一浪的讥笑声中,她就那么直直地跪着,眼皮半分不动。
喧嚣声中,结婚进行曲格外的清晰,而此时的她静默得宛如一座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