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后续
  • 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后续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九创
  • 更新:2025-06-29 04:4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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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《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》,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,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。简介:重生前,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,精心经营的婚姻,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,最后竟成他人嫁衣。重生回出嫁当天,她主动入局,毅然选择“上错花轿”,远离侯府的是非,只求安稳度日。可谁能想到,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“发疯”,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。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,秘密接连曝光。而她,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,儿女绕膝,风光无限。曾经的纠葛,她只一句“从未相识”,潇洒斩断。那些说她“下嫁”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,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,都成了笑话。...

《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后续》精彩片段

“祖母不喜我?”陆奉行侧眸看了萧念窈好几眼,垂落在旁的手暗暗捏紧了些许,带着几分担心道:“是嫌弃我不如父兄,未得官身,觉得委屈了你?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萧念窈回过神来,很是意外的看向陆奉行。
“若非如此,你愁眉苦脸的做什么?”陆奉行想不出仙女还能有什么忧愁。
“想到了一些旧事。”萧念窈轻轻摇头,并未多说。
“去看看母亲吧。”萧念窈深吸一口气,派人去跟父亲说了一声,然后就带着陆奉行去了母亲的院里。
母亲搬去了很偏远的院落,适合静养。
她其实很少能进去,母亲总是不愿意见她。
后来萧念窈来了也不叫人通传,只站在门外看一看,或是偷偷的来靠在院墙坐一会儿,似乎这样就能陪在母亲身边了。
这一次母亲并未将她拒之门外,而是早早就打开了院门,萧念窈踏入院中的时候甚至有些恍惚,就连婚事商定,母亲都不曾亲自为她送嫁,她以为母亲不愿见她的……
姜氏由着身边嬷嬷扶着走出来的时候,萧念窈甚至都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陆奉行站到了她身边,萧念窈这才连忙低头俯身拜道:“见过母亲。”
姜氏不能听到他们说话,但是看得见,身边扶着她的嬷嬷也会轻点她的手臂提醒,姜氏便会轻抬手臂示意他们起身来,因着失聪的原因,姜氏连自己的声音都不能听到,自然而然的也就不爱出声说话了。
“夫人知道姑娘今日回门,早早就在此等姑娘和姑爷了。”身旁的张嬷嬷温声笑着出声道:“夫人请姑娘和姑爷堂内说话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萧念窈终于露出了笑颜,与陆奉行携手进了厅内。
“母亲身体近来可好?”萧念窈与陆奉行在堂内坐下之后,萧念窈才低声询问道。
张嬷嬷站在姜氏身旁,萧念窈问一句她答一句,姜氏只在看着萧念窈,看了一会儿又转眼看向陆奉行。
张嬷嬷回答了萧念窈的问话之后才说道:“夫人知晓了您被迫换亲之事,因而给姑娘写了一封信,夫人吩咐,让您回去之后再看。”
萧念窈连忙站起身来恭顺接过,上辈子的母亲可没有这样温和的样子,甚至连口茶都没让他们喝,只打开院门见了一面,张嬷嬷也是言说夫人有疾,担心晦气,故而远远见了一面就此作罢。
“这里还有夫人为您准备的回门礼。”张嬷嬷事无巨细的帮着张罗。
“母亲……”萧念窈看着那抬上来的箱子,眼眶微红。
“姑娘,夫人很高兴您能嫁进陆家,这或许是天定良缘。”张嬷嬷看了看缄默不语的姜氏,真心为这母女两感到心酸,随即开口说道:“定远侯府门太高了,夫人早前不见您,也是担心自己身体有疾,叫姑娘您入了侯府受人口舌。”
“故而一再避而不见,当娘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姑娘的。”
“您可切莫因为此事便怨怪了夫人。”
萧念窈听之只觉得鼻头一酸,当下朝着姜氏跪了下去。
陆奉行一看也不敢怠慢,紧跟着萧念窈就跪下了。
姜氏见此一幕神色一震,蹭的一下站起身来,有些着急的拉了一下张嬷嬷的衣袖,张了张口并未发出什么声音,却是皱眉瞪着张嬷嬷。
张嬷嬷连忙上前扶起了萧念窈道:“大姑娘,您这是做什么?”
“是女儿不孝,竟不知母亲的良苦用心。”或许在此刻,萧念窈才真正明白了伯府,明白了一切。
或许从很早开始,父亲就已经在仔细认真的为她挑选一个好人家,一个可以给伯府带来最大利益,给弟弟妹妹们带来更好前程的高门,而无论是祖母还是母亲深知此事。"


谢安循对自家母亲的问话视而不见,双目紧盯着萧念窈道:“洞了房?你与他……你怎么可以如此背弃我!”

“谢世子这话说的实在可笑,你我之间毫无干系,自议亲以来也是在两家长辈在场之时见过一面,如今你这口中‘背弃’之言从何说起?”

“还是说你们宁远侯府,就喜欢干这给清白人家泼脏水的事儿。”

吕氏一张脸涨红,攥着帕子的手都跟着哆嗦了,她怎么也没想到,当初议亲之时端看着萧家这位大姑娘,那性子都是温温柔柔的,说话都不见大声的,一看就是个好拿捏的。

怎地转眼间变得如此尖利,一番话说教的她这个宁远侯夫人都抬不起头来。

谢安循更是双目睁圆,面色愕然盯着萧念窈,像是有些难以置信一般道:“你……念窈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
萧念窈扬唇含笑:“我是什么样,谢世子又怎会知晓,你我并不相识。”

“……”谢安循有着万般话语哽在喉间。

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!

他眼底涌上异色,他记忆之中的萧念窈,是何等知礼懂事的妻子,对他更是千般万般的捧着,又怎会是今日这副……尖厉斥责的样子。

周妙漪便是在此时站了出来,眉眼之中含着几分担心无措唤道:“念念……念念你是不是在怪我?”

“呜呜……”周妙漪只一开口就哽咽了起来,望向萧念窈说道:“我也不知事情为何会到如此地步,若是可以将亲事换回来,我绝无半分不愿。”

“可是,可是昨日已拜高堂,如今在这上京谁人不知你我上错了花轿,嫁错了人……”周妙漪说着掩面哭了起来,端的是万般的可怜和无助,微红的眼角挂着泪珠,甚是惹人怜爱的模样。

“念念,你我姐妹多年,若你也愿入了宁远侯府,这世子夫人之位我是绝对不会跟你争抢的。”周妙漪连忙抬手擦泪,随即认真的看着萧念窈说道:“我只求得一安身之所,只求你别怪我……”

周妙漪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任谁听了都以为二人姐妹情深。

萧念窈只含笑盯着周妙漪看,哪怕是见她哭诉的如此模样也不曾流露出半点意动的情绪,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,寡淡无波。

“话已是说了许多遍。”萧念窈语调依旧平静而浅淡,只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妙漪道:“既是神佛所指的良缘,这世子夫人之位合该是周姑娘你的,当日那一炷香,是你我一同添上的。”

“老天爷都如了你的意,今日你又何必在我面前哭。”

“我已是陆家妇,做不得你谢家妻。”

“诸位休要再闹的难看,丢了你宁远侯府的脸面,也不怕世子做到了头……”

“夫君,替母亲送客吧。”

萧念窈实在是忍着恶心与这一家子讲道理,如今再不愿与之纠缠,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陆奉行道:“烦请夫君与谢世子好好说说,望宁远侯府今日便能将我的嫁妆单子尽数退回。”

萧念窈微微抿唇看向吕氏笑道:“吕夫人当不会扣了我的嫁妆,贴了您的新儿媳吧?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吕玉英这辈子就没受过此等羞辱!!!”陆府门前,吕氏几乎是怒吼出声的,走了这一遭她这面子里子可谓是全都丢干净了,还叫一个小丫头给训的灰头土脸。

“他靖安伯府算个什么东西!竟敢如此叱骂我?”

“不就是个女人,宁远侯府什么给不了你,稀得你要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扒着人家!?”


她当初养闺女就是照着这么养的啊!

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岔子……

“公爹,您喝茶。”萧念窈端着茶盏近前一步,屈膝在陆鸿卓跟前跪下,抬手奉上语调尊崇温声唤道。

“委屈你了,日后这小子若是有什么欺负你的,尽管说来。”陆鸿卓连忙抬手接过,看着如此乖顺的儿媳,这心里像是堵着气,又像是有几分高兴,气的是他那不争气的儿子让他觉得丢脸。

高兴的是,儿媳始终未说一句不好,实在让人欢喜。

陆鸿卓喝了茶之后,萧念窈再起身,站去了王氏面前俯身拜下:“婆母,您喝茶。”

王氏笑的合不拢嘴,忙不迭接过抿了一口,这才拉着萧念窈的手倾身道:“以后就把这当自己家,若有什么不习惯的说来,母亲给你置换了,我那屋里头还有当年宫里御赐的蜀锦。”

“料子不多,今日高兴,拿去裁了分成三份。”王氏是个会端水的,笑着开口说道:“老三媳妇刚入门,料子多给她一尺。”

“你们两个做嫂嫂的不会这点事儿都计较吧?”王氏说着看向庄氏和裴氏二人道。

“母亲说的哪里话,三弟妹这样的妙人儿自当要最好的,我那还有一对绿翡翠耳饰也一并给三弟妹吧。”庄氏低声开口道:“前些日子请佛,说是绿色与我不投缘,如今给了三弟妹正好。”

“如今尚在八月,却也可以准备着裁制冬衣了,去年娘家给我送来了白狐裘的料子,我那还留了些,三弟妹拿去可以做了毛领袖炉套子,那料子白与三弟妹最是相衬。”

庄氏和裴氏二人都开了口,王氏这才满意。

二人知道,她们这完全是托了萧念窈的福,方才能分得这蜀锦衣料。

婆母有多宝贝那蜀锦,谁不知道啊?

便是小姑子想要一些做个肚兜婆母都不愿意呢!

如今萧念窈一进门,王氏就将这样宝贝的东西拿出来给她们分了,可见也是想告诉她们,这老三媳妇是受了委屈落在了陆家,她们这当嫂子的可不能给脸色。

萧念窈起身一一谢过两位嫂嫂,又见过了两位兄长,最后才是陆宁乐上前给新嫂嫂见礼。

“见过三嫂。”陆宁乐一双眼都快黏在萧念窈身上了,这会儿连忙凑过来见礼,只觉得靠近萧念窈的时候,这周边的空气都香气飘飘的。

“嫂嫂,你可真美。”陆宁乐眼眸万分澄澈,出口的话语也是叫厅内众人听着都笑开了。

“妹妹也是万般娇俏的小美人。”萧念窈展颜一笑,那眼底荡开的笑晃的人心神都乱了。

萧念窈伸手自头上取下一支珠钗,双手捧着递给陆宁乐道:“这是我十四岁时,祖母赠我的珠钗,如今年长许多,我戴着倒不如妹妹戴着娇俏,今日进送给妹妹吧。”

陆宁乐看着那珠钗眸色亮了几分,却不敢伸手接过,先看了一眼王氏,见王氏含笑点头。

陆宁乐这才欢欢喜喜的接过道了谢,口中还说着:“多谢三嫂,愿您和三哥白头偕老,早生贵子!我又能当姑姑了!”

众人闻言再度笑开,萧念窈低下头似有几分羞怯,厅内气氛极好,萧念窈退后与陆奉行一同坐去了旁边。

不想这才刚刚落座,就听前院里下人匆匆跑了过来:“老爷,夫人。”

“宁远侯夫人来了。”那前来通传的小厮脸色有些古怪道:“宁远侯世子和那位新夫人也一并到了。”


“如今我将这娃娃交给你保管了。”陆奉行说的极其郑重。

“……”

萧念窈有些好笑,大约是没想到陆奉行竟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。

她抬手合上了盒子,低声吩咐道:“金钏,收起来。”

陆奉行瞪眼看来。

萧念窈顿了顿加了一句:“妥善收好。”

陆奉行这才满意,金钏瞧着这一幕都觉得好笑,恭敬走上来双手捧着盒子道:“姑娘姑爷放心,奴婢一定好好收着,不会叫姑娘和姑爷分离。”

陆奉行听着大为满意,很是嘉奖的看了金钏一眼,这才安心用膳了。

“将我的膳食端过来。”陆奉行大约也明白自己吃饭粗鲁,萧念窈看不惯,故而他想出了个法子,将这饭食分作两份,以屏风隔开二人,虽同在一屋用膳,但是看不到。

“三爷何必如此……”萧念窈看着陆奉行这举动很是无奈,左右他在偏屋里吃的不是挺高兴?

“你吃你的。”陆奉行轻哼一声,抬眼目光落在屏风后的萧念窈身上,便是如此瞧着都觉得赏心悦目,下饭!

萧念窈不语,也确实是饿了,便自行用膳了。

偶尔抬眼看到那屏风后端着碗扒饭的陆奉行,还是不免侧身躲开眼,不想看见……

用完晚膳没一会儿,陆奉行又被公爹叫去了。

不用想萧念窈都能知道,定是因为八月十五宫中宴会,当下陆奉行并无官身,按规矩是不能前去的,家中父兄都进宫了,这守家的重任自然是交到了陆奉行的手中,故而公爹将人叫去教育一番。

陆奉行回来的时候,见萧念窈屋里灯烛长明,抬脚便走了进去。

金钏和银钏看了陆奉行一眼也并未阻拦,只悄悄去看萧念窈的脸色,那倚靠在软榻上的萧念窈对着灯烛翻看书页,对陆奉行的到来并未有什么表示。

陆奉行看了一眼唇边含笑,挥手让金钏银钏下去。

金钏和银钏停留了会儿,见姑娘并未说什么,这才顺从的俯身低头从里屋退出去了。

“别看了,半天也没见你翻一页。”陆奉行伸手抽走了萧念窈手中那装模作样的的书册。

“你……”萧念窈耳廓染上了几许绯色,微微坐直了身躯道:“三爷有事?”

“我有什么事你不知道?”陆奉行笑了,倾身朝着萧念窈靠了过去,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美人在怀清香扑鼻,简直是叫人心头火热。

陆奉行正欲低头,却见萧念窈抬手抵住了他那靠近的身躯。

陆奉行顿住,垂眼看她。

然后就看到她以帕遮鼻,眼中神色带着几分羞愤古怪,咬着牙说道:“三爷,不如先去沐浴一番。”

陆奉行:“……”

“我洗过澡了!”陆奉行大怒,咬着牙抽回了手退开两分,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,并未闻到什么味道。

萧念窈不语,眼底似有几分嫌恶之色,目光从陆奉行的脚上扫过,然后连带着身躯都控制不住的往后挪了挪低声说道:“三爷若是自己清洗不净,可叫了丫鬟伺候。”

这话里意思不就是在嫌弃他洗不干净?

陆奉行气的不轻,蹭的一下站起身,怒而甩袖道:“你如此金贵,是我伺候不起!”

言罢当场甩袖出去了。

金钏和银钏二人本守在外,骤然得见那满面阴沉,怒气冲冲离去的陆奉行都吓坏了,忙不迭进了屋内来,看到萧念窈完好无损端坐在软塌上悄然松了口气。


“正好我有一副头面坏了,正想着找个时间送去珍宝阁修一修。”萧念窈扬唇笑着,也找了个由头说道:“既是妹妹要出门,那过两日得空了咱们一起去,也好叫上家中护卫相随。”

“那太好了!就这么说定了!”陆宁乐很是开心。

倒不是她不与大嫂二嫂亲近,实在是大嫂身体不好不宜走动,二嫂孩子还小也离不得母亲,再加上二嫂那一心扑在二哥身上的紧张样儿,她实在不敢恭维。

如今只有三嫂嫂最得她心,自是想趁此机会亲近亲近!

萧念窈和陆宁乐说完话回来,就看到陆奉行提着一盏花灯等候在路口,那小巧的花灯握在他手中看起来将他整个人都衬的柔和了许多。

萧念窈不免多看了他两眼,陆奉行身姿极为挺拔,只单单站在那里也甚是养眼,他的身上虽没有二哥的那份儒雅,也没有大哥的那种严肃,却有着男儿的英武不凡。

单看样貌亦是不俗,至少萧念窈看来是觉得满意的。

“走吧。”陆奉行拎着花灯走在她身侧,如此一路相伴回去,漆黑昏暗的路也不觉得害怕了。

这一次陆奉行并未自顾自去偏屋,反倒是跟着萧念窈进了正屋里。

抬手将那花灯放在了桌上,顺势坐在桌边给自己倒水喝。

萧念窈看了他一眼,唤了金钏银钏为自己卸去钗环。

陆奉行不错眼的盯着萧念窈看,看着那素手捏着耳垂取下耳坠子,看着那一点点松散放下的发髻,好似一举一动都勾的他心头滚烫,仰头将杯盏之中茶水一饮而尽,抬脚就朝着萧念窈走过来了。

高大的身影从铜镜之中看来,如此紧迫逼近。

萧念窈眸色微颤,还未来得及多做心理建设,就见陆奉行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。

金钏和银钏两人霎时红了脸,慌忙丢开手中珠钗头梳,慌慌张张的退了出去,顺便将房门给关上了。

“尚未梳洗,你做什么?”萧念窈亦是被陆奉行这举动惊呆了。

“不是洗过吗?”陆奉行拧眉,他已是忍耐许久了,再低头看着她那染上绯色的脸,低头凶狠的亲了上去。

“你……”萧念窈只闻到那扑鼻而来的酒气,口齿像是都泛着恶心。

眼看着这男人大力欺压,急切又害怕之下手已经挥舞出去了。

啪——!

只听一声脆响,整个屋内都陷入了静谧之中。

陆奉行微微偏着脑袋,胸腔起伏数次最后松开了握着她肩头的手,再转回头来像是有些气笑了说道:“我就这么叫你嫌恶?”

“说到底我还是不如那宁远侯世子,风光霁月,得你的心。”陆奉行退开两步,像是妥协了一般转身出去了。

“姑娘!?”金钏和银钏慌张跑了进来,第一时间就去看萧念窈的脸去了。

“不是我。”萧念窈抿唇偏开头道:“是我打的他。”

“……”

金钏和银钏二人在松一口气的同时,又觉得颇为焦心,这次又是因为什么?

萧念窈坐起身来,嘴角还有几分被他那粗粝下巴刮过的痛意,鼻息之间弥漫的几分酒菜的味道让人难忍,她怎么会想到陆奉行如此急色,吃了酒也不知好好漱了口净了面再凑上来。

对着那一口味道,她怎么能下得去嘴?

萧念窈深呼吸了好几次,她觉得她跟陆奉行真是不能过下去,如此不讲究之人……

悔自己选的婚事吗?”

“什么?”周妙漪心头一紧,愈发显得慌张了。

“我后悔过。”萧念窈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,以袖遮掩,将那一口茶倒入了袖口锦帕之中故作饮下。

上辈子她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嫁给谢安循的紧张和羞怯,那风光霁月名满上京的探花郎,如云上雪清冷绝尘,而就是这样一位人人艳羡的好夫君,却是她的催命符。

她生怕自己出错,怕自己丢人,周妙漪递上来的茶她一口都没喝,只怕自己喝了茶此去夫家尚有几分路程,若是要解手可麻烦了。

故而一再推却,甚至还劝说周妙漪也别喝,只笑着拉着她的手细说自己的紧张和欢喜。

她们二人是从出生就相伴的好姐妹,就连这身婚服都是同在闺中,你一针我一线共同绣制的,绣的一模一样。

那时的她并不知周妙漪的小心思,直到数年后,谢安循承袭侯爵之位,她积郁于胸病入膏肓命不久矣,婆母要为谢安循再娶新妇,而那前来侯府相看之人,赫然便是昔日与她同日出嫁的周妙漪。

周妙漪嫁给陆奉行不过短短三年,陆奉行便战死了,听闻连新婚之夜陆奉行都不曾入房门,叫她白白守了三年空闺。


“……”

刚刚还一片喜色的厅内众人得闻这消息各个都露出了诧异之色。

王氏扭头与陆首辅对视了一眼,而后王氏开口让老大老二带着自家媳妇先回院中,再让人把陆宁乐也带下去了,理了理身上衣袍道:“老头子且派人去知会了靖安伯府,前头我先去应对着。”

“这宁远侯府也真是,往日里那宁远侯夫人不是最重规矩的?”

“如今倒好,新婚第二日带着人寻上门来,不知闹的什么事。”

“哼,真当我陆家是好拿捏的不成?”

王氏也有了气性,这宁远侯府一而再再而三的闹腾,任谁有那脾气忍着?

昨夜谢安循闹了一趟也就罢了,王氏知晓的清清楚楚,老三媳妇都要将人打出去了,可见是与之没什么情谊,有脸的人也不该再来,谁能想到她这做婆母的改口茶都喝了。

宁远侯府竟还上门来抢人?

泥捏的菩萨都有三分气性呢!

王氏摆着脸色先去了前院迎客,往日里气焰嚣张的宁远侯夫人吕氏,这会儿神情尴尬,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,见到王氏出来连忙赔笑见过。

王氏侧身避让,语调带着几分好笑道:“我可不敢受宁远侯夫人之礼。”

“昨儿个事都已是解决了,你我两家本也没什么来往,却是不知这一大早的,夫人这是来做什么啊?”王氏不想与之周旋,以至于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了。

“您看您这话说的……”吕氏没得王氏的好脸,也叫她这侯府夫人丢尽了颜面。

往日里哪个不是巴结她,捧着她的,如今却要在这受气。

吕氏都想掉头就走了,可一转头又看到那站着的谢安循,心底那气顿住了,攥着锦帕忍下,硬是端起了笑脸来。

吕氏看向王氏说道:“上京里能说上话的就这么几家,您贵为首辅夫人,与我们这等靠着祖上封荫积攒的世家不同,咱们这大安国还是得仰仗尔等。”

“吕夫人说这话可真是抬举我了。”王氏听着这些个阿谀奉承的话语不为所动,呵呵笑着说道:“我家老头子出生寒门,比不得你们高贵。”

“这些个闲话就不必多说了,吕夫人直说了吧,此来为何啊?”王氏端起茶盏撇了茶沫问道。

“这个事儿吧……”吕氏干笑两声,颇有些硬着头皮说道:“自是为了宁远侯府与靖安伯府的婚事来的。”

“昨儿出了那糊涂事实在是叫人措手不及,只是这婚事是我两家早早就定下的,我儿与萧大姑娘也却是情投意合方才结的这门亲事。”吕氏很是认真说道:“今日我来就是想问问,萧大姑娘对我家安排究竟是哪里不满意。”

“便是这平妻之位也是侯府上下亲许的,虽为平妻却尊她为世子夫人,如此还不满意?”吕氏这等口气,与昨日寻来的谢安循实在是太过相似了。

如他们这等自视甚高,久居高位从来都是蔑视旁人的,即便是想低声下气来,也不见得多真诚。

王氏可真听不得她这左一句世子,右一句世子夫人的。

当下将手中茶碗一放,挺直背脊说道:“吕夫人真是来的不巧,昨儿个事都商定了,萧家也推了婚事,如今萧家大姑娘啊与我儿拜了堂也成了亲,昨夜都洞房了。”

“你瞧瞧,今儿一早就来敬茶来了。”王氏抿唇含笑说道:“如今这萧家大姑娘已是我家儿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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