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莺没看出来,但乌尤看出来了。
乌尤:“夫人,特木尔应该是因为首领的缘故。
不然让他去给您找个高凳子来?”
特木尔也灵机一动:
“属下去给你找个高凳子。”
一直都很木讷,眼下倒是机灵,说完一溜烟跑了。
南莺这下也反应过来了。
到底是有多怕蒙克代钦,她又不是蒙克代钦的所有物,碰一下都不行?
算了,她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哪还能因此埋怨别人呢。
特木尔找来高凳子,由他握着缰绳,控制住马匹,乌尤扶着南莺上马。
坐在马背上,南莺才觉得真的好高。
南莺:“特木尔,你别松手,我还是有些……怕的。”
特木尔:“夫人放心,马儿很乖。”
乌尤也站在一旁伸手虚扶着。
乌尤:“夫人,您放轻松,太紧张的话坚持不了多久的。”
南莺也相当轻松,可是心里还是不由得紧张。
南莺随即伸出手拉住乌尤的一只手。
就这样,南莺在马背上由特木尔带着行走了许久。
从一开始的紧张害怕,到后面可以自己拉着缰绳慢慢行走,南莺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。
特木尔:“夫人,今日还只是个开始,咱们往后慢慢来。”
南莺在乌尤的搀扶下踩着凳子下了马。
南莺:“嗯,确实急不得,特木尔、乌尤,谢谢你们教我骑马。”
乌尤一阵脸红:
“奴哪能担得了夫人的一句谢。”
特木尔:“夫人客气了,这是属下的职责。”
直到用晚膳时蒙克代钦还没回来,南莺乐得自在。
同乌尤和那日松说了会儿话后,眼见已经天黑,南莺也累了一天,洗漱过后便早早睡下。
直到第二日起床之时,她才知道蒙克代钦昨夜没有回来。
南莺自然也不担心,这里是漠北,他们的地盘,轮不到她一个大凌人来关心。"
乌尤没看他,但是紧皱的眉头却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所舒缓。
她担心是南莺。
迎面而来的风吹得南莺有些睁不开眼,大声喊着:
“蒙克代钦,你疯了!”
蒙克代钦双腿夹紧马腹,甚至更加速了。
南莺害怕得只能抱着他的左臂,让自己有所支撑,更有安全感。
但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速度太快,她很害怕,只能紧紧闭着眼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速度渐渐慢下来,南莺缓缓睁眼,也不知跑到了哪,已经看不见乌尤他们三人。
“吁!”
蒙克代钦停下马来,从马背上跳下,又伸手将南莺接了下去。
只是伸手之际他才注意到南莺惨白的脸色。
本来因为带着南莺纵马的喜悦此刻荡然无存。
南莺下马后,没打算理他,自己径直往回走。
蒙克代钦知道,她生气了。
连忙抬脚追去。
蒙克代钦:“你脸色这么白,哪里不舒服?”
南莺没说话,自顾自的走着。
蒙克代钦伸手拉住她的手臂,被南莺猛的一甩而甩开。
蒙克代钦再次拉住,这一次的力气南莺可甩不开。
南莺只能被迫停下脚步,但是还是没有看他。
蒙克代钦拉过南莺的身子面向自己,语气更温柔了一些。
蒙克代钦:“身子哪里不舒服,告诉我。”
南莺咬了咬唇,胸口的起伏说明她心里憋着一口气。
南莺:“我哪里都不舒服,我不想待在这。
这里不是我的家,我想回家。”
南莺毫不畏惧的直视着蒙克代钦,但是握着她的手的蒙克代钦能感觉到,她在发抖。
蒙克代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一时冲动伤害了她,将她抱在怀中,声音轻柔。
蒙克代钦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