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无删减
  • 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无删减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九创
  • 更新:2025-07-08 06:1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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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萧念窈陆奉行的精选小说推荐《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》,小说作者是“九创”,书中精彩内容是:重生前,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,精心经营的婚姻,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,最后竟成他人嫁衣。重生回出嫁当天,她主动入局,毅然选择“上错花轿”,远离侯府的是非,只求安稳度日。可谁能想到,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“发疯”,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。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,秘密接连曝光。而她,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,儿女绕膝,风光无限。曾经的纠葛,她只一句“从未相识”,潇洒斩断。那些说她“下嫁”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,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,都成了笑话。...

《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无删减》精彩片段

一边派人去宁远侯府,一边派人去靖安伯府。
还不等两边来人,就听闻宁远侯府那边闹开了,周妙漪衣裳不整的从婚房出来,惹得宾客都瞧见了,原本还能当做没看见,偏生周妙漪叫嚷着自己是尚书府小姐。
这自报家门之举,彻底是叫事情捂不住了。
王氏没了法子,叫人去请来陆首辅主持大局,前厅喜宴是办不下去了,还得去谢客赔礼,陆家虽并非高门,却也是清贵人家,哪想到今日遇到这样的事儿。
陆鸿卓身为首辅阁老,自十九岁高中状元,此后平步青云高升至此,便是在朝中应对百官也游刃有余,也不知怎的,生了陆奉行这么个逆子,如今年过半百,他还得卑躬屈膝为自家儿子操劳赔罪。
“此事实乃我家糊涂,竟是接错了亲。”陆鸿卓面对着闻讯赶来的靖安伯实在觉得尴尬,若自家儿子是个懂事知礼的,作为首辅之子倒也不差。
可偏偏这混小子半点没继承他这个爹的好,养的如同那犟牛似的,一本书读不进去,成天在外跑马斗鸡与人武斗,留下一身的恶名!
这等逆子,陆鸿卓实在没脸在靖安伯面前自夸,多说一句都替人家姑娘委屈!
靖安伯端坐席间面色亦有几分不虞,但是面对陆首辅却还是言语客气,微微垂首说道:“陆大人不必如此,事已至此多说无益。”
“那谢家如今已得了娇妻,我自不会让我女儿再嫁过去。”他们靖安伯府虽比不得侯府,却也是名门,且长公主还坐守伯府,怎么也不能叫自己闺女受了委屈。
若这事尚未闹开,那倒是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可如今宁远侯府内外宾客俱知,与谢安循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的不是靖安伯府的嫡小姐,而是尚书府的二姑娘。
这厢靖安伯在跟陆首辅商谈之间,那边萧念窈还端坐在新房之中静等,外头侍女端着茶水点心和吃食入内,客客气气对着萧念窈俯身道:“萧大姑娘,我家老夫人怕您饿着,特备了些吃食。”
“若有什么不合胃口的,您且说来。”那侍女身旁跟着位老嬷嬷,语气亲和对着萧念窈躬身道。
“多谢老夫人,多谢嬷嬷费心。”萧念窈站起身来谢过,随后在桌边坐下,跟在老嬷嬷身边的侍女上前来为其布菜。
那端坐桌前吃东西的萧念窈,一举一动皆是万分规矩,如此慢条斯理用着膳食,就连那碗筷碰撞的声响也未听分毫,身姿端坐仪态万千,这才是真正大家养出的贵女。
老嬷嬷细瞧了半晌,愣是说不出一点不好来,这样的规矩便是比之宫里的娘娘公主都比得过。
仔细一想也是应该,靖安伯府那位老夫人可是皇帝的姑母,大安国的长公主,虽是年事已高,可到底是皇室公主,教养出的孙女自当有这般仪态的。
不过早年听闻长公主与皇帝有旧嫌,自长公主嫁入靖安伯府多年,再未进宫一次……
这其中缘由却是不得而知,也是为什么靖安伯府虽有皇亲的殊荣,却并无多少实权在握,只见富贵不见荣华。
“萧大姑娘,我家老爷与您父亲在前厅,特来请您过去一趟。”萧念窈用完膳不久,便有人来传话。
“劳烦嬷嬷带路。”萧念窈微微抬手,理了理云鬓衣裳,跟着前头领路的嬷嬷去了前厅。
萧念窈才刚到前厅,就看到金钏和银钏两个丫鬟红着眼忙不迭朝她跑来唤道:“姑娘,姑娘你没事吧?”
金钏和银钏两姐妹自小就伺候在萧念窈身边,此番随同姑娘陪嫁,谁能想转眼功夫那进洞房的姑娘竟是换了人,可真给这两个丫头吓坏了,如今一见到萧念窈再是忍不住,纷纷垂泪忙不迭端看萧念窈可有被人欺负。
萧念窈面上神色亦是悸动,上辈子两个丫头随她嫁入宁远侯府可没少吃苦头,婆母严苛动则规训,若她有错处却不罚她,只打骂她身边的丫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萧念窈拉着两人的手,抿唇轻轻摇头。
萧念窈安抚二人,这才转头抬脚走近对着靖安伯拜下:“父亲。”
再侧身对着那与父亲同坐一处的陆鸿卓福了福身:“见过陆首辅。”
陆鸿卓只一眼就瞧见了那自门外行来的萧念窈,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服嫁衣,将她的面容衬的万分娇嫩白皙,这深闺里养出的贵女通身气派都不同,举手抬足之间衣摆不动分毫,屈膝见礼颔首姿态亦是端看的赏心悦目。"

萧念窈有些意外的侧目看了陆奉行好几眼,一时不知他是挑了些好听的话说给祖母听的,还是他当真如此想的。
都督府征召大比她有所耳闻,上辈子陆奉行也去了大比,并且在大比之中极为出彩,引得皇帝亲自观看,当场就点了陆奉行担任新都尉,可谓是一举之间逆转了陆奉行的口碑啊!
长公主单独留萧念窈说话,陆奉行懂事的先行告辞,去了院子外边转悠。
“念念,来,到祖母身边来。”长公主招手让萧念窈坐到了她身边。
“祖母。”萧念窈起身靠了过去。
“未能许得高门,念念可觉得委屈啊?”长公主拉住了萧念窈的手,细细端看着萧念窈温声询问道。
“祖母,念念不委屈。”萧念窈亦是定定的看着长公主,自从母亲双耳失聪之后性情大变,整日寡居院中便是连她的一双儿女都不愿见了,在伯府很长时间,她都很是依赖祖母的。
萧念窈微微抿唇,认真的看着长公主说道:“此番换亲事出突然,虽未能嫁入侯府,可谁又能知道,侯府究竟是不是良缘呢?”
她笑着看向长公主道:“陆家很好,祖母不必为我担心。”
长公主听着萧念窈这话语心跟着放下了大半,原还打算着用着什么话语劝一劝,若换去了别家,长公主怕是当天夜里就要上门要人,把萧念窈给接回来的。
但是陆家……
“陆家是个好去处。”长公主想了想说道:“首辅门第不低了,陆家门风极好,无论如何也不担心他们欺负了你去。”
“侯府高门却是不同,你若是嫁进去了,便是祖母想要知晓你近况,也是难。”长公主认真看着萧念窈说道。
萧念窈听着祖母这话顿时愣住了,因为上辈子祖母从未与她说过这些。
她不免有些疑惑:“祖母既觉得侯府不好,又为何要同意这门亲事……”
长公主目光幽深看着她道:“世间诸事,本就有许多身不由己,你是伯府长女,若能高嫁也能为家族增光,为父开路,为幼弟铺路;同意你嫁入侯府的不是祖母,是伯府,是长公主。”
萧念窈心头剧震,像是突然就明白了许多事……
比如为什么前世她几番归宁,欲要对祖母诉苦,言说侯府的诸多委屈,可祖母始终都是平淡温和的看着她,却从未有过一次,为她出头为她撑腰之举。
或许那时的祖母想要告诉她的就是,她不仅仅是她的祖母,还是伯府的老夫人,是长公主。
身为长公主的祖母,甚至自出嫁之后都不曾入皇宫一次。
又怎能为她撑腰呢?
那时的萧念窈不懂,其实没有人可以救她,是她不知自救,以至于深陷泥潭再难动弹。
“那我嫁了陆家,岂非让父亲失望……”萧念窈微微抬眼,轻声道。
“你三弟弟进了户部。”长公主只笑了笑,垂下眼帘低声说道:“你觉得以你三弟弟那点本事,能如此轻松进户部?”
“……”
萧念窈霎时无言,她竟是对此一无所知。
长公主看了萧念窈一眼多的并没有说,这才只是刚开始的些许甜头罢了。
高门固然是身份的象征,但是实权在握才会让人如饮蜜糖,得到了些许便想要更多。
萧念窈从祖母院里出来的时候,脸上神色并不太好,即便是已经重活一世,她却还是被这样清晰分明的利益相交所震撼,故而久久未能回过神来。"


“姑娘,姑爷怎发了这么大火?”金钏担忧询问道,她还以为今日姑娘和姑爷会……

“把窗户打开,通通风。”萧念窈面色不虞,他发什么火?如此熏臭的男人让她跟他睡,不如让她死了算了!

这厢的动静闹的杜嬷嬷都听见了,平日里看姑娘和姑爷相处挺好,今日还一同用晚膳了,还当是越过越好了,哪想夜里就闹出了这动静,杜嬷嬷连忙寻了过来。

金钏和银钏面面相觑也不敢多问,得见杜嬷嬷来了都松了口气。

杜嬷嬷叫二人去倒一壶热茶来,然后才走去了萧念窈面前,低声说道: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

萧念窈对着金钏和银钏不好开口,对着杜嬷嬷却是放松多了,随即将刚刚发生的事说来了,心底还有些委屈咬着唇说道:“不过是叫他去沐浴一番,又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杜嬷嬷听着就笑了起来,连忙安抚了萧念窈一番。

“咱们姑爷常年习武,体热多汗,确实是会有些味儿。”杜嬷嬷笑着说道:“这本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男人都是好面子的,姑娘这般许是叫姑爷觉得丢了颜面,这才动怒。”

“他既那么要脸,还来我屋里做什么。”萧念窈还委屈呢,咬着牙绷着小脸很是不开心。

杜嬷嬷连忙哄了一番,只对萧念窈说此事她会安排,今夜既是姑爷自己走了,那断没有去请回来的道理。

咱们姑娘也不能落下脸了,以免叫人觉得可以委屈求全。

萧念窈心里顺畅了不少,也生出了几分困倦,叫金钏银钏关好了门窗,便自行睡下了。

接连两天陆奉行都早早出了门,瞧着那姿态显然是摆着架子赌气呢!

萧念窈也不急找人,直到八月十五这天,公爹和两位兄长早早收拾好准备入宫赴宴去,陆奉行这才出现在人前,萧念窈到主院来的时候陆奉行已经坐着了。

“儿媳见过公爹,婆母。”萧念窈上前俯身见礼,陆奉行眼睛都没动一下,就那么冷淡的坐着。

“不必多礼,快些坐着吧。”王氏斜眼看了陆奉行一眼。

这小家小院的,哪个院里有点什么动静哪能不知道啊?

平日里陆奉行那一双眼都恨不得黏萧念窈身上,今日倒是正经了,目不斜视的端坐着,别说是王氏这个当娘的看出自己儿子不对,便是陆首辅也察觉出有异来。

眼瞅着萧念窈走去了陆奉行身边坐下,这小子非但没什么表示,反而挪开两分。

这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摆脸色给谁看呢?

陆鸿卓当即黑了脸,若不是当下急着进宫赴宴,他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死小子!

“爹,时辰不早了,咱们该动身了。”大哥陆康行当先开口说话道。

“二爷,到了宫里少饮些酒,离那些狐媚子远点……”旁边二嫂攥着二哥陆承行的衣袖,眼里满是忧心之色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陆承行深深叹息,很是无奈的看着自己媳妇。

这陆家三兄弟里,也就陆承行面貌最为出众,面容俊美儒雅,笑起来的时候更有几分君子温润如玉的清雅姿态,这般气质长相最得上京贵女们的喜爱。

也难怪二嫂这样不放心……

大哥样貌也是不俗,但是却继承了老爷子的稳重严肃,不苟言笑的姿态让人不敢放肆。

“行了,宫中规矩多不敢去晚了。”陆鸿卓站起身来说道:“若是无事早早关了院门,老三当家休要偷了懒。”


“端的是平妻之位世子夫人,可到底添了污名,女儿不愿受辱,更不愿父亲,不愿萧家蒙羞。”

“陆首辅清廉公正,今得此缘入陆家大门,女儿恳请父亲收回庚帖,奉陆家之子为婿,女儿愿留作陆家妇,孝敬二老共享人伦。”

“请父亲,成全。”

萧念窈字句清晰,那脸上神色坚韧而清丽,言辞恳切便是陆鸿卓听之都觉万分动容,嘴皮子动了动像是忍耐良久才道:“萧大姑娘如此通情达理,又有此等心胸老夫实在佩服。”

陆鸿卓暗暗咬牙,瞟了眼那木头似站着的陆奉行一眼道:“只是,老夫这儿子实在顽劣,唯恐委屈了姑娘……”

萧念窈抿了抿唇,目光轻抬看向陆奉行,这当是他们第二次四目相对。

陆奉行丝毫没反驳自家父亲的言辞,背在身后的手捏了捏,便见萧念窈对着自己忽而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来,那娇美的面容明眸皓齿,一双眼似盛着一汪春水,白皙的肌肤在红色嫁衣的映衬之下似蒙着一层白纱,惹眼万分。

“人有千面,首辅大人岂知令郎待妻儿不会亲和知礼呢?”萧念窈轻启红唇,柔声说道。

只此一句话,叫陆鸿卓再说不出个不好来。

那木然站着的陆奉行,也在此刻眼底涌出几分暗色,目光隐晦而大胆的盯着萧念窈看。

靖安伯对萧念窈此举说不上有太多喜怒,陆家儿媳到底比不上世子夫人来的尊贵,但却又胜在陆鸿卓乃是当今圣上身边的能臣,内阁之首实权在握,比之宁远侯府虽少了世家高门的荣华,却也多了几分无人可欺的底气。

“你能有如此决定为父亦是心安,与宁远侯府虽结亲不成,却也不会闹的难看。”

“今日你也受惊了,叫人去回了宁远侯府,明日一早派人去将两家庚帖和嫁妆聘礼都交换了吧。”靖安伯站起身来,对着陆鸿卓道:“还请陆首辅好好准备一番,明日也好一并收拾了。”

“自然自然。”陆鸿卓紧跟着起身应下,随后亲自送了靖安伯出去。

若说这最高兴的是谁,那自是首辅之妻王氏了,转眼功夫白捡这么好的儿媳,他们老陆家可真是烧高香了!

殊不知当初与周家说亲的时候,周家何等挑拣,三句话有两句嫌弃她儿子不好的。

再瞧瞧这新儿媳,哎呀!真是人比人!

萧念窈在前厅说的话自是传去了王氏耳中,也是知道了萧念窈在人前维护陆奉行那番言辞,如今这会儿王氏是打心眼里高兴,没有哪个老娘会嫌弃自己儿子的,她儿子是顽劣了些。

但是对待家人朋友哪个不好?

虽说行事是粗莽了一些,但是她儿子那武艺,整个陆家的男人们加起来也打不过他,何等的厉害啊!

“今日碧云阁里闹的不安生,你去准备一份牛乳羹送去,叫萧大姑娘……不对,如今该是老三媳妇了。”王氏一说又忍不住乐呵,笑眯眯的说道:“叫老三媳妇喝了牛乳好好安睡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
“再去把老三给我叫来。”王氏思量片刻又道。

“是。”身边伺候的柴嬷嬷连忙应下。

陆奉行到正院里见到王氏的时候,大抵就知道母亲是为何叫他来了。

王氏端坐在主座上,招手将陆奉行叫到跟前道:“当年老娘怀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,瞧瞧,这福气不就来了?”

悔自己选的婚事吗?”

“什么?”周妙漪心头一紧,愈发显得慌张了。

“我后悔过。”萧念窈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,以袖遮掩,将那一口茶倒入了袖口锦帕之中故作饮下。

上辈子她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嫁给谢安循的紧张和羞怯,那风光霁月名满上京的探花郎,如云上雪清冷绝尘,而就是这样一位人人艳羡的好夫君,却是她的催命符。

她生怕自己出错,怕自己丢人,周妙漪递上来的茶她一口都没喝,只怕自己喝了茶此去夫家尚有几分路程,若是要解手可麻烦了。

故而一再推却,甚至还劝说周妙漪也别喝,只笑着拉着她的手细说自己的紧张和欢喜。

她们二人是从出生就相伴的好姐妹,就连这身婚服都是同在闺中,你一针我一线共同绣制的,绣的一模一样。

那时的她并不知周妙漪的小心思,直到数年后,谢安循承袭侯爵之位,她积郁于胸病入膏肓命不久矣,婆母要为谢安循再娶新妇,而那前来侯府相看之人,赫然便是昔日与她同日出嫁的周妙漪。

周妙漪嫁给陆奉行不过短短三年,陆奉行便战死了,听闻连新婚之夜陆奉行都不曾入房门,叫她白白守了三年空闺。


“呸,好一个轻浮的男人,大庭广众之下唤着三嫂的闺名,还要单独说话?”

“谁跟你有话说?”

陆宁乐有些生气,压低声音怒斥谢安循道:“不想你宁远侯府丢脸就休要到我三嫂跟前来纠缠,什么东西!怎像是个狗皮膏药似的,来了一次又一次。”

陆宁乐拉着萧念窈的手就要走,谢安循伸手拦下,深深拧眉半晌之后才说道:“是我失礼了,姑娘和夫人这是要去何处?”

“关你什么事!”

“……”

萧念窈实在是有些佩服陆宁乐这火爆脾气,她可不跟你讲究什么礼仪规矩,凶狠的将人撞开拉着萧念窈就走了,岂会跟你在这白做什么周旋。

二人坐上马车,谢安循还站在门口望来,转头吩咐随从像是要跟着一起来,身后四宝楼的人热情的递给了谢安循一个点心盒子,像是在借此言说什么,想来也是让谢世子多来光顾的意思。

那点心盒子实在是太过眼熟了……

随着车帘放下,萧念窈像是忽然就明白了,明白前世那出现在她面前的一盒子点心,她视若珍宝的茶点,究竟是怎么由来的。

“真是晦气!”陆宁乐还在生闷气,鼓着腮帮子说道:“三嫂说的不错,这外头就是鱼龙混杂,还是少在外为妙。”

“以前总听人说那位谢世子是何等的风光霁月,天之骄子,如今瞧来也不过如此!”陆宁乐确实常听了外边的话语,也确实想象过那宁远侯府世子的天姿。

还真以为是咱三哥捡着便宜了。

现在看来,她倒是觉得还是三哥更好!

萧念窈抬手将纱帘掀开,眸中神色带着几分温和看着她说道:“今日多谢妹妹仗义执言,下次不可这样冲动,只当不认识速速离去便好。”

陆宁乐抿唇皱眉道:“我见不得他那恶心人的样子,明知嫂嫂身份,竟还敢如此轻浮……”

陆宁乐说着拳头都捏紧了。

萧念窈看着陆宁乐这生动的模样都有些被逗笑了,当真是性情中人,如此脾性应也是随了婆母了。

“前边就到了,咱们只管去看三哥。”陆宁乐转脸看向萧念窈说道:“等三哥夺得头名,我告状去!”

“……”

萧念窈失笑,只摇头权当陆宁乐孩子气,并未当回事。

比武校场所在都督府旁边,今日比武惹来不少人观看,却也不是人人都能进去的。

陆宁乐跳下马车去了前头自报家门,又是首辅之女,那守卫自然不敢施加阻挠,立马就放了她们进去。

萧念窈进去之后才发现,那坐席之处早就被占了位置,大都是世家亲眷,想必都是为了家中孩子前来观看助威的,萧念窈微微掀起些许纱帘,透过缝隙粗略一看,可真是不少熟面孔。

这比武不简单。

“嫂嫂,此处已不见坐席了。”陆宁乐也跟着看了一圈,有些垂头丧气说道:“我问了一下,三哥倒是还未上台,只是要委屈嫂嫂站着看了。”

“无碍。”萧念窈轻轻摇头,侧身低声询问道:“正好去打听一下,此番前来比武的将门之子都有谁。”

“我正有此意!”陆宁乐转身抬手,召了个护卫小厮上前,细细吩咐几句,见其应下这才摆手让他打听去了。

这等小事自然无需她亲自前去,她的主要职责是陪着嫂嫂的!

那护卫小厮出去转了一圈没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
也将此次比武的热门选手消息都带了回来,其中最受看好的便是英国公府世子,师展轩。


直到陆奉行站到了她身边,萧念窈这才连忙低头俯身拜道:“见过母亲。”

姜氏不能听到他们说话,但是看得见,身边扶着她的嬷嬷也会轻点她的手臂提醒,姜氏便会轻抬手臂示意他们起身来,因着失聪的原因,姜氏连自己的声音都不能听到,自然而然的也就不爱出声说话了。

“夫人知道姑娘今日回门,早早就在此等姑娘和姑爷了。”身旁的张嬷嬷温声笑着出声道:“夫人请姑娘和姑爷堂内说话。”

“多谢母亲。”萧念窈终于露出了笑颜,与陆奉行携手进了厅内。

“母亲身体近来可好?”萧念窈与陆奉行在堂内坐下之后,萧念窈才低声询问道。

张嬷嬷站在姜氏身旁,萧念窈问一句她答一句,姜氏只在看着萧念窈,看了一会儿又转眼看向陆奉行。

张嬷嬷回答了萧念窈的问话之后才说道:“夫人知晓了您被迫换亲之事,因而给姑娘写了一封信,夫人吩咐,让您回去之后再看。”

萧念窈连忙站起身来恭顺接过,上辈子的母亲可没有这样温和的样子,甚至连口茶都没让他们喝,只打开院门见了一面,张嬷嬷也是言说夫人有疾,担心晦气,故而远远见了一面就此作罢。

“这里还有夫人为您准备的回门礼。”张嬷嬷事无巨细的帮着张罗。

“母亲……”萧念窈看着那抬上来的箱子,眼眶微红。

“姑娘,夫人很高兴您能嫁进陆家,这或许是天定良缘。”张嬷嬷看了看缄默不语的姜氏,真心为这母女两感到心酸,随即开口说道:“定远侯府门太高了,夫人早前不见您,也是担心自己身体有疾,叫姑娘您入了侯府受人口舌。”

“故而一再避而不见,当娘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姑娘的。”

“您可切莫因为此事便怨怪了夫人。”

萧念窈听之只觉得鼻头一酸,当下朝着姜氏跪了下去。

陆奉行一看也不敢怠慢,紧跟着萧念窈就跪下了。

姜氏见此一幕神色一震,蹭的一下站起身来,有些着急的拉了一下张嬷嬷的衣袖,张了张口并未发出什么声音,却是皱眉瞪着张嬷嬷。

张嬷嬷连忙上前扶起了萧念窈道:“大姑娘,您这是做什么?”

“是女儿不孝,竟不知母亲的良苦用心。”或许在此刻,萧念窈才真正明白了伯府,明白了一切。

或许从很早开始,父亲就已经在仔细认真的为她挑选一个好人家,一个可以给伯府带来最大利益,给弟弟妹妹们带来更好前程的高门,而无论是祖母还是母亲深知此事。

但是她们身不由己,她们无力去阻拦,或者说身处伯府的她们顶着的身份,也不会去阻拦。

只能盼望着,侯府高门她自己能熬出头。

只能疏远着,不想碍了她‘世子夫人’的路。

原来……

原来是她没明白,原来是愚笨,读不懂其中隐喻。

“姑爷,日后我家姑娘,就仰仗您多多照顾。”张嬷嬷看向陆奉行道:“我家姑娘自幼娇贵,望您切勿责怪,若有失礼之处尽可将人送回伯府。”

“我家姑娘自有我家长辈管教,望您明白。”

陆奉行连忙躬身弯腰:“我定当待念念如珠似宝,不会有半分亏待。”

若是对着宁远侯府,张嬷嬷是万万不敢说这般话语的。

但是面对陆家,却还有几分伯府的底气,对着陆奉行这个尚无官身的小辈,也可端端架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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