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热门
  • 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热门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九创
  • 更新:2025-05-22 05:2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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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网友对小说《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九创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萧念窈陆奉行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重生前,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,精心经营的婚姻,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,最后竟成他人嫁衣。重生回出嫁当天,她主动入局,毅然选择“上错花轿”,远离侯府的是非,只求安稳度日。可谁能想到,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“发疯”,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。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,秘密接连曝光。而她,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,儿女绕膝,风光无限。曾经的纠葛,她只一句“从未相识”,潇洒斩断。那些说她“下嫁”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,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,都成了笑话。...

《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热门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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殊不知当初与周家说亲的时候,周家何等挑拣,三句话有两句嫌弃她儿子不好的。
再瞧瞧这新儿媳,哎呀!真是人比人!
萧念窈在前厅说的话自是传去了王氏耳中,也是知道了萧念窈在人前维护陆奉行那番言辞,如今这会儿王氏是打心眼里高兴,没有哪个老娘会嫌弃自己儿子的,她儿子是顽劣了些。
但是对待家人朋友哪个不好?
虽说行事是粗莽了一些,但是她儿子那武艺,整个陆家的男人们加起来也打不过他,何等的厉害啊!
“今日碧云阁里闹的不安生,你去准备一份牛乳羹送去,叫萧大姑娘……不对,如今该是老三媳妇了。”王氏一说又忍不住乐呵,笑眯眯的说道:“叫老三媳妇喝了牛乳好好安睡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“再去把老三给我叫来。”王氏思量片刻又道。
“是。”身边伺候的柴嬷嬷连忙应下。
陆奉行到正院里见到王氏的时候,大抵就知道母亲是为何叫他来了。
王氏端坐在主座上,招手将陆奉行叫到跟前道:“当年老娘怀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,瞧瞧,这福气不就来了?”
陆奉行龇牙撇嘴,像是不太在乎的样子,这才哪到哪……
王氏伸手拍了他一下说道:“别不当回事,咱们老陆家能有今日不容易,前头两位哥哥婚事都比不上你,知足吧你!娘看着这位萧大姑娘是个温柔解意的,伯府养出的贵女,又是长公主亲自教导。”
“再没这样好的事儿了。”王氏劝说陆奉行道:“你那些个驴脾气都收着点,休要惹恼了自家媳妇,若告到我这来了,我就让你爹拿大棍子揍你!”
“……”
陆奉行有些气笑了,咬着牙说道:“别人儿媳妇进门,婆母规训的都是儿媳妇,怎的娘反倒训起我来了?”
王氏瞥了眼陆奉行道:“你但凡有你大哥二哥一半懂事,老婆子我还需操这个心?”
陆奉行撇开头哼了一声,显然是听多了这般话语已是不当回事了。
王氏无奈,好言好语说了半天,愣是叫陆奉行捏着鼻子认了她才安心,这小子虽是顽劣却也最是孝顺听话,既是认了就不会闹出多难看的事儿来,左右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。
王氏满意放任陆奉行离去之际,却听府门外传来叫喊,不一会儿便见婆子匆匆来报。
“老夫人,宁远侯府世子来了,在外叫门,闹着要见萧大姑娘。”柴嬷嬷脸上神色变了又变,这几家不是都将事儿谈清楚了吗?
深更半夜的,宁远侯府世子这又是来闹的哪一出啊?
王氏扭头看了陆奉行一眼,连忙站起身道:“去报了老爷吗?”
柴嬷嬷连忙点头:“已经去了,只是那宁远侯府的世子定要见萧大姑娘,您看这……”
王氏思量再三才道:“派人去知会一声,仔细与萧大姑娘说,且问过她的意思,若是她愿意见就见,若是不愿就不必出来,便是侯府世子,也没道理敢闯了民宅。”
王氏说着唤了人进来为自己梳妆,又拉着陆奉行道:“这可是你媳妇,去正厅随着你父亲先去瞧瞧,这宁远侯府的世子闹的什么事。”
陆奉行点头应下先一步过去了,他本就是武夫走的也快,他都到了前院了,才见自家老爷子刚出来,父子两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,劲直去了府门前,便瞧见了那衣着单薄脸色青白的宁远侯府世子,谢安循。
“我要见念窈。”谢安循发丝显得有些凌乱,身边什么人也没有就一匹马,衣领袖口皆是乱了,如此姿态倒像是追妻来的,难不成这侯府世子与萧家大姑娘还有什么私情不成?
念窈。
陆奉行咀嚼着这两字,脸上神色看不清明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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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氏说话直率,笑着说道:“你与老三得了这样的好缘分,当多多相处才是。”
“至于这添丁之喜你也不必着急,如今你年岁也还小,晚两年也无事,左右总要夫妻相处的和顺了,才好叫娃娃们来添喜啊!”王氏颇为感叹说道:“我年轻时候生老大的时候就是年纪小,生产的时候险些伤了身子。”
“你不必害怕,这日子总是慢慢过的,切莫委屈了自己。”
王氏这短短几句话却是让萧念窈心头狠狠一震,甚至都有些恍惚了。
遥想前世,她被吕氏叫到跟前规训,那句句话语都是拿侯府规矩压她,言语之中满是叫她早日为宁远侯府开枝散叶,以巩固谢安循世子爷的地位,又要叫她温柔懂事,要懂得讨夫君的欢心……
那字字句句的话语几乎是压的萧念窈喘不过气来,可曾得到半句怜惜啊?
而今时今日,婆母明知她与陆奉行尚未行夫妻之礼,也不曾有半分怨怪,反而安慰她夫妻相处总有个时间,或早或晚都没关系。
如此通情达理的婆母,上辈子周妙漪是瞎了眼吗?
这般府门她都不愿意待着?
“唉哟,这是怎么了?”王氏见萧念窈低垂着头半天不说话,仔细一瞧看着她那微红的眼圈顿时惊了。
“母亲可是说重了什么话?叫你伤心了?还是老三欺负你了?”王氏急忙询问道。
“是儿媳太高兴了,能嫁进陆家,能遇到您这样好的婆母。”萧念窈轻轻抬手压下眼角泪意,展露笑颜望着王氏,眼中满是欢喜之色,不为别的,就算为了陆家公婆,她都愿意好好与陆奉行做夫妻。
王氏闻言大松一口气,很是好笑的轻抚萧念窈手背说道:“我这算什么好的,可别掉眼泪了,多笑笑,你瞧瞧这笑起来多好看。”
旁边伺候的柴嬷嬷也跟着笑了,连声夸赞道:“咱三夫人就像是上京那园里最娇艳的牡丹花,明艳又漂亮,叫人瞧了一眼就忘不掉。”
这番夸赞夸的萧念窈都脸红了,好在膳食端了上来。
王氏吃的简单,也不似侯府高门里那样的铺张浪费,就三四样小菜配着清粥罢了,如同那寻常百姓家。
“我吃惯了这些东西,你若是吃不惯,回头让厨房给你重新做一份。”王氏笑着看向萧念窈说道。
“多谢母亲,我吃得惯。”萧念窈含笑点头。
在那侯府之中,时常被吕氏罚着去佛堂,吃的都是些清粥素菜,起初她也是吃不惯的,后来去的多了,倒是真习惯了,若遇上刁难的奴仆,送上的都是些冷菜冷饭也是常有的。
王氏叫着上了笼包子,更叫这饭食添了几分农趣的味道。
“我以前做的包子味道极好,等过几日闲下来,做给你们尝尝,说来也是惫懒了,多年不曾下厨了。”王氏用膳也是随意,与萧念窈对比起来甚是鲜明。
不过却也不会叫人看着粗鲁,许是上了年纪吃的也不多,细嚼慢咽的看起来二人用饭用的很和谐。
用完膳之后,王氏便与萧念窈谈及回门事宜,正说着大嫂庄氏带着两个孩子也过来了,萧念窈也终于见到了陆家的几个小辈,大朗陆宏春今年八岁,二姑娘陆竹月今年六岁。
陆府设有私塾,请了上京最好的教书先生为郎君和姑娘们启蒙。
学堂所设就在北院里,因着陆首辅贤名在外,偶尔得闲亦会亲去授课,故而学堂里除了陆家孩子,还有各家闻名送来的学子。
故而北院与陆家主院单独隔开了,只通了一处角门,供孩子们上下学。
庄氏这是正要送孩子们去学堂,听闻萧念窈在母亲这里,就顺势带着孩子们来萧念窈面前过个眼。
“见过三婶。”陆宏春和陆竹月二人都很是新奇的打量着萧念窈,顺着庄氏之意上前见礼。
“快些起来,大嫂这两个孩子真是可人,竟是全挑了大哥和大嫂二人的好来继承了。”萧念窈颇为喜爱夸赞道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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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氏今儿个可真是气疯了,转头看着那傻愣站着的谢安循更觉得胸口堵的厉害,往日里知礼懂事的孩子,怎会一夜之间变了个样?

她若是知道谢安循昨夜已经来过一趟,今儿她说什么也不来了!

是谢安循一早,言辞凿凿的来跟她说,萧大姑娘一心盼着嫁给他,绝对不会委身了旁人,昨儿定是闹大了她害怕了,今日要她来好好说说,定能添得两位好儿媳。

吕氏这辈子最大的出息就是生了谢安循这个懂事的孩子,二十岁就中了探花郎,得圣上赞誉啊!

她也是信了谢安循的话语,自己儿子如此优秀厉害,哪个女子不恨嫁?

再说这婚事本就是说的萧家大姑娘,加之儿子一再祈求,吕氏便想着拉下脸来求一求这陆家放人,谁能想到走了这一遭却是叫她颜面尽失!

“娘……”谢安循脸上神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,眼中却还带着几分不死心道:“娘,再让我见念窈一面,我单独与她说话。”

“儿啊!你是叫人下降头了吗!?”吕氏听着谢安循这话倒吸一口冷气,上上下下端看着谢安循,简直有些怀疑这还是自己儿子吗?

“休要再做那糊涂事了!你没听刚刚萧家大姑娘是怎么叱骂母亲,叱骂宁远侯府的?”吕氏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心头堵得慌,当下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此事就此作罢,你莫要再执着了。”

“此来陆家你爹尚且不知,与其想着已成了别人媳妇的萧大姑娘,你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应对你爹!”

吕氏就是再宠溺儿子,也不可能犯了蠢,能做的她都做了,若再不识好歹,当真闹去了皇帝跟前。

那坏的就不是两家关系,那是圣上跟前站着的位置了!

吕氏连拖带拽的把谢安循给训回了家,还未来得及喘口气,靖安伯府的人又来了,那可真是二话没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,然后将原本跟着喜轿送来的嫁妆一分没少的全拉走了。

这下好了,吕氏去陆家的事儿瞒不住了,侯府老夫人当即就把吕氏给叫过去了。

“儿媳也是没办法啊……”吕氏跪在宁远侯老夫人跟前,泪眼婆娑的哭着。

“孩子们糊涂就算了,你都多大岁数了,你也糊涂!?”曹老夫人将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,那咚咚的声响听得人心头发憷,多年掌权侯府叫老夫人看起来威严肃穆,年老之后那涂抹的发白的面容更有几分凶恶。

“我看你是管家给自己管的忘了身份。”曹老夫人冷眼盯着吕氏道:“待侯爷回来好好去请罪,自己去佛堂跪半个月。”

“这掌家权,让老二家的先拿着。”

吕氏吓白了脸,当下便哭了起来:“母亲,母亲儿媳知错了!”

吕氏心中恨毒了曹老夫人,口中却不得不哭求道:“我儿可是侯府世子,如今这新媳刚刚进门,母亲您便夺了我的掌家权,日后儿媳如何在新妇面前抬的起头啊?”

曹老夫人对着吕氏的哭求视而不见,吕氏恨的牙齿发颤,几乎是双膝拖地一路跪着去了曹老夫人跟前磕头道:“今日是儿媳错了,日后媳妇定会严苛约束孩子们,绝对不会给侯府再添烦扰。”

“求母亲看在我为侯府尽心多年的份上,就饶了我这一回吧!”吕氏磕头磕的发丝都散乱了。


“行了。”曹老夫人得见这一幕,那眉峰像是才舒展了不少。
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做婆母的苛责你,若不是为了侯府上下,我岂会如此?”

“无论如何都不能坏了府上规矩。”

曹老夫人言说了几句,露出了些许疲倦的神色,摆了摆手说道:“明儿个挑重礼去陆家和靖安伯府道个歉,这婚事已定就此作罢,若是两家都不计较还好。”

曹老夫人冷眼看着吕氏说道:“若当真计较起来,靖安伯府那位长公主要为孙女出头,莫说是掌家权,我看你儿的世子之位也到头了!”

“哼,自己去佛堂抄半个月经书,好好养养你的规矩。”曹老夫人对着吕氏丢下这句话之后,便拄着拐杖起身去内室休息了。

“多谢母亲教诲,儿媳谨记在心。”

吕氏俯身拜下,等到曹老夫人离去这才被身旁侍女搀扶起来,那鬓角凌乱的发丝和磕红的额头让她看起来尤为狼狈。

自做了侯府夫人,儿子又得了世子之位,吕氏在外可别提多风光了,便是在家中,老夫人也和善了许多。

没想到啊……

新儿媳才进门第一天,便叫她遭了这样的罪!

“丧门星,真是个丧门星!”吕氏不敢将脾气怒火发泄到旁人身上,只能将这一肚子的罪都扣在了周妙漪的头上。

“若不是换了她这个没用的亲事,母亲又怎会苛责我!”

“我儿本就与那萧家大姑娘是天作之合,结果叫这小贱蹄子全给毁了!”

吕氏越说越恨,将这满腔的怒气尽数收敛,转头吩咐道:“去库房里挑选重礼,再去派人盯着世子爷,这些日子莫要叫他出门。”

身旁奴仆连忙应下去准备了。

吕氏摸了摸疼痛的额头,好在这头没白磕,掌家权没丢那就万事如意。

另一边陆家,靖安伯府将这原本属于萧念窈的嫁妆陆续送达,陆奉行手里拿着个桃子靠在门边,站了半个时辰了,才终于见到这嫁妆全都抬完了,略有些呆滞的看着自己的碧云阁,怎突然觉得这住处都小了呢?

靖安伯府的嫁妆可不单单指这些物件,还有那婆子丫鬟若干人,这一挤进去,可不显得院子小了吗?

“姑娘,您一切都好吗?”这些人之中还有自小服侍萧念窈的奶娘,杜嬷嬷。

也是萧念窈出生那年,身为长公主的祖母亲自为她挑选的。

萧念窈见到杜嬷嬷便有些忍不住热泪,连带着声调都含着几分哽咽:“奶娘……”

杜嬷嬷听着萧念窈这话眼眶一红,连忙俯身道:“姑娘万不可再这么叫了,如今老奴只是姑娘身边的嬷嬷,不敢得此尊称,免得落人口舌。”

萧念窈侧过脸去,忍下心中酸涩,她尊着敬着的奶娘,上辈子却在宁远侯府为护着她被活活打死……

如今再见她又怎能忍得住。

“这陆家可还好,不曾为难姑娘吧?”杜嬷嬷温声询问道。

“好,都好。”萧念窈胡乱点着头,端看着杜嬷嬷扬起了一抹笑脸道:“陆首辅是清贵人家,上至公婆,下至兄嫂都甚是温和,没什么架子,是极好相处的。”

“那新姑爷呢?”杜嬷嬷多少也了解陆家,陆鸿卓这位当朝首辅在上京,乃至整个大安国都颇具贤名,受人尊敬的。

“……”

陆奉行也不想听墙角,怎偏偏自己刚走过来就听到这话,他很自然的就停住了脚步。


王氏瞧着萧念窈还在收拾屋子,便也没有多待,只在听闻了萧念窈叫后厨给陆奉行做了面汤之后,笑的愈发满意了,偷摸的叫人拿了一匣子首饰送给她。

婆母这般亲待叫萧念窈受宠若惊,本想将这事说给陆奉行听,但是到了晚膳的时候却不见陆奉行过来。

差人去问,这才想起来,陆奉行早上说了,要与她分席而食。

“咱们还等姑爷吗?”金钏和银钏面面相觑。

“不等了。”萧念窈抿唇垂眸,安心的自己用饭了。

与其装贤惠与陆奉行一同用膳,最后到头来委屈的还是自己,她上辈子已经忍了一辈子了,如今真是不想忍了。

就陆奉行那吃饭的样子,她瞧着实在是吃不下!

萧念窈用完膳,站起身来准备去院中消消食,这窄小的院子没什么好看的,那推倒的院墙后园子也没重建好,显得有些脏乱,并无风景可看,萧念窈只在廊下转了两圈就回去了。

院里嬷嬷来传话,说是三爷今儿累了在偏屋里歇下了。

萧念窈悄然松了口气,应下之后就让人打水洗漱了。

次日一早,萧念窈贪睡了片刻,着急慌忙的起身梳妆准备去给婆母请安,迎面遇到了陆奉行,陆奉行瞧着萧念窈这一大早的如此郑重很是惊讶:“你做什么去?”

“自是去给婆母请安。”萧念窈认真应道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快别折腾我老娘了,她这会儿都不见得起身呢。”陆奉行简直被萧念窈这姿态逗笑了。

“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,若是父亲和母亲不曾传话,不必前去打搅。”陆奉行笑着看向萧念窈说道:“大嫂和二嫂也是如此过来的,只管好自家院中事就足够了。”

“你若是觉得清闲,想经营什么铺子也是可以的。”

陆奉行看着萧念窈一副不相信自己言辞的的样子,无奈叹气道:“罢了,你去母亲院里,让母亲跟你说。”

萧念窈满怀狐疑的去了正院里,当真见到婆母王氏是一副刚刚起身的样子,且并不见大嫂和二嫂前来请安。

王氏招手叫了萧念窈近前道:“来的这样早,还未用膳吧?”

“正好,陪着老婆子吃点。”王氏确实是个没架子的婆母,笑呵呵的冲着下人吩咐下去了。

“来坐下说话,以后都是一家人,不必这般拘谨。”王氏含笑将萧念窈拉着坐下了。

王氏与陆首辅是少年夫妻,听闻陆首辅刚得了秀才之名的时候就娶了王氏,夫妻和睦一路相携走至今日,这院里始终清正肃然,陆首辅也全然没做出那些话本子里,抛弃糟糠妻的糊涂事来,否则也不会有今日了。

陆首辅为人正直,这后宅院里更不曾出现什么污糟的姨娘侍妾,就连陆家几个孩子都没安排过通房伺候这等事情。

王氏端看着眼前这乖顺坐着的萧念窈,越看越是喜欢,眸中含着笑说道:“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,我这平日里也有自己的事儿,往后啊不必日日都来请安,这晨昏定省的可别给我累着。”

王氏说话直率,笑着说道:“你与老三得了这样的好缘分,当多多相处才是。”

“至于这添丁之喜你也不必着急,如今你年岁也还小,晚两年也无事,左右总要夫妻相处的和顺了,才好叫娃娃们来添喜啊!”王氏颇为感叹说道:“我年轻时候生老大的时候就是年纪小,生产的时候险些伤了身子。”
"

悔自己选的婚事吗?”

“什么?”周妙漪心头一紧,愈发显得慌张了。

“我后悔过。”萧念窈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,以袖遮掩,将那一口茶倒入了袖口锦帕之中故作饮下。

上辈子她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嫁给谢安循的紧张和羞怯,那风光霁月名满上京的探花郎,如云上雪清冷绝尘,而就是这样一位人人艳羡的好夫君,却是她的催命符。

她生怕自己出错,怕自己丢人,周妙漪递上来的茶她一口都没喝,只怕自己喝了茶此去夫家尚有几分路程,若是要解手可麻烦了。

故而一再推却,甚至还劝说周妙漪也别喝,只笑着拉着她的手细说自己的紧张和欢喜。

她们二人是从出生就相伴的好姐妹,就连这身婚服都是同在闺中,你一针我一线共同绣制的,绣的一模一样。

那时的她并不知周妙漪的小心思,直到数年后,谢安循承袭侯爵之位,她积郁于胸病入膏肓命不久矣,婆母要为谢安循再娶新妇,而那前来侯府相看之人,赫然便是昔日与她同日出嫁的周妙漪。

周妙漪嫁给陆奉行不过短短三年,陆奉行便战死了,听闻连新婚之夜陆奉行都不曾入房门,叫她白白守了三年空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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