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畅销巨著
  • 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畅销巨著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九创
  • 更新:2025-07-12 07:4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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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》是网络作者“九创”创作的小说推荐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念窈陆奉行,详情概述:重生前,她被命运狠狠摆了一道,精心经营的婚姻,换来的却是冷遇与背叛,最后竟成他人嫁衣。重生回出嫁当天,她主动入局,毅然选择 “上错花轿”,远离侯府的是非,只求安稳度日。可谁能想到,前世冷漠的前夫突然 “发疯”,为了挽回她用尽手段。没了她操持的侯府乱象丛生,秘密接连曝光。而她,已成为备受宠爱的将军夫人,儿女绕膝,风光无限。曾经的纠葛,她只一句 “从未相识”,潇洒斩断。那些说她 “下嫁” 糙汉将军的闲言碎语,在她幸福的生活面前,都成了笑话。...

《上错花轿嫁对人!前夫追悔莫及畅销巨著》精彩片段


“姐姐!”萧嘉淮已是迫不及待跑过来了,少年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孩童的稚气,一双眼亮晶晶的望着萧念窈,那眉眼与萧念窈有三分相似,不难看出少年日后长大了,定也是个俊朗无双的美男子啊!

“小淮,怎么如此冒失。”萧念窈不满的看着萧嘉淮。

“姐姐终于回来了,我一时高兴忘了分寸。”萧嘉淮连忙站好,一边是对姐姐的亲近和喜爱,一边是对长姐的尊重和顺从。

“大姑娘与姑爷来了。”身后迎上来的是长公主祖母身边伺候的赵嬷嬷,这会儿躬身上前见礼道:“长公主与伯爷已在正院准备了宴席,请大姑娘和姑爷进府。”

陆奉行并无官身,又不是侯爵高门高于萧家,更不是皇亲国戚,这靖安伯自然没有亲自出门接女婿的道理。

前来府门前迎的都是伯府管家,还有长公主身边御用的嬷嬷,已是足以表示对萧念窈的宠爱和正视。

靖安伯府远比陆家大的多,因着当年长公主嫁入伯府又扩建了一番,故而伯府占地显得极为宽广,但是实际只有祖母院子里所装点的都是御用之物,而伯府各处装潢都普通寻常。

并不见太多奢靡铺张之处,随着老伯爷,也就是驸马病逝之后,这伯府更显得日渐萧条了。

萧念窈领着陆奉行到了正院里先拜见了父亲,靖安伯瞧见二人也并未有多话,只表面上客套了两句,就让他们先去拜见祖母,

萧念窈应下,这才带着陆奉行去祖母的栖霞院里,院门口赵嬷嬷早已经等着了,见二人到来霎时眉开眼笑的将二人迎入了院中,只一脚踏入栖霞院里,便觉得眼前景象豁然开朗。

这栖霞院是当年祖父还在世的时候,亲手为祖母打造的。

所用一砖一瓦,所栽种的一草一木,那都是九成按照昔日祖母在皇宫里居所打造的。

祖母在这个院子里住了一辈子,连自己的公主府都请先帝收回去了,如此可见这小小的院子承载了多少。

“念念来了?”长公主被人扶着从里屋走出来,那满头银丝的老妇人,穿着一身蜀锦褂袍,并未佩戴多贵重的首饰,只见那点翠的头面,配着一对绿玛瑙耳坠,彰显着她的雍容华贵。

已是年迈之态,抬脚走动间却依旧仪态不减,身躯挺直面上虽见皱纹沟壑,却依旧能从这张脸上窥见几分昔日的风华。

萧念窈快走了两步,上前俯身拜下:“孙儿拜见祖母,祖母万安。”

“好孩子,快些起来。”长公主满眼慈爱的看着萧念窈,眼中满含骄傲,这是她最喜欢,也是萧家子孙里最像她的孙女,长公主如何能不喜欢?

“这位便是新婿,陆家三子?”长公主端看了萧念窈片刻,随后才将目光落去了陆奉行身上。

“孙婿陆奉行,拜见长公主殿下。”陆奉行抬手掀袍跪下行大礼,面见皇室自当行跪拜大礼。

“瞧着也是个不错的孩子,无需这般大礼,你二人既是成了亲,便也随着念念唤我祖母就好。”长公主笑呵呵点了点头,招手让人赐了座。

陆奉行和萧念窈二人一同俯身谢过,这才侧身在旁边桌椅边坐下。

长公主一边叫人上了茶,一边打量着这对新人,目光落在陆奉行那不卑不亢的身姿上,心下又是满意了几分。

“……”
好,这辈子,我便让你如意。
萧念窈轻轻闭上眼,像是掩去了眼底无尽的嘲讽和悲凉,世人只道那宁远侯府是登天的高门,却不知高门之中多的是令人作呕的肮脏和蹉跎,便只是这些也罢了。
可偏偏谢安循此人简直如冰山上的雪莲,任由你放血养莲,那一腔热血也化不去他一身冰霜。
自她嫁入侯府,从未得谢安循半点怜惜,更未得见他半分笑颜,就连同房也是静谧无声不可乱动一丝一毫。
那个男人啊,连衣裳都不愿乱半分,冷眼看着她的样子每每叫她回忆起来都觉得如坠万丈深渊,恶心的好似她不是他的妻,只是个物什罢了。
她怕了,也闹了,最后得来的便是谢安循再不入房门,以至她被婆母苛责,被妯娌欺辱,被奴仆刁难,而她的丈夫只轻飘飘的一句:“他们都是为你好,你身为世子夫人,当做的更好。”
只此一句话将她贬低的一无是处,剜心拆骨也不过如此。
“念念?念念你怎么了?”周妙漪在唤她,萧念窈佯作昏沉坐在一旁趴下昏睡,闭上眼掩去了眼底的怨和恨,这辈子她再不愿入侯府,只愿错嫁,求得平安。
“念念,你别怪我……”周妙漪似是陷入了几分纠结,看着那昏睡过去的萧念窈咬了咬牙,转身拿过鸳鸯喜帕替她盖上了盖头,再转身为自己盖上盖头。
吹吹打打的声响在门外响起,喜婆们走入殿内,周妙漪正搀着萧念窈起身,掐着嗓子道:“尚书小姐叫那香烛熏了眼睛,快来人搀着。”
周家众人闻言连忙上前接过,在那喜乐声之中,谁也没听出不对,喜婆哎哟一声上前搀着叫唤道:“哎哟,快扶姑娘上轿,可别误了吉时啊!”
萧念窈被周家众人搀扶着上了花轿,另一边周妙漪捏紧袖口,迈着无比坚定的脚步,坐上了原本属于萧念窈的花轿。
两顶喜轿在天龙寺门口背道而驰,那是一条截然不同的路。
陆府门前,喜轿停靠。
轿前雄鸡唱罢,才见喜婆眉开眼笑:“快请新郎官迎亲吧!”
端坐轿中的萧念窈侧耳听着外头的声响,垂眼只能瞧见自己的绣鞋,待听到吵嚷声响起,那轿帘被掀开,一道全然陌生的声音自头顶传来:“请夫人下轿。”
清朗的声调带着几分阳刚,并不见半分清冷淡然。
她那紧绷的背脊不自觉的松了几分。
“请夫人下轿。”一只手朝着她递了过来,那人语气不耐又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”
萧念窈抬手,将手放入他手中一瞬就被攥紧了,粗粝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子,像是有些烦躁应付这些繁琐之礼,将她拉出喜轿蓦的便松了手,拽着一段红绸走在前。
自跨入大门,此后便是熟悉的拜天地,稀里糊涂的推送进了洞房。
“喝了这合卺酒,便是夫妻了。”那洞房内喜婆高高兴兴的说了一箩筐的吉祥话,随即端上了红绳相系的合卺酒,在喜婆示意下二人各自饮下。
“恭喜姑爷,喜得良缘!”
“夫妻恩爱,白头偕老!”
“……”
众宾恭贺,添了几句吉祥话便各自离去,临行还不忘招呼道:“姑爷早些掀了盖头来前厅喝酒啊!”
随着屋内宾客接连退去,这新房屋内便只余下新婚夫妇二人。"


英国公当年的勇武之名在整个大安国也是举世闻名的,可惜的是英国公如今这一代不如一代,那高大宏伟的国公府像是一个巨大的圈养之处,将英国公的后代都养成了软脚虾。

沉迷于那纸醉金迷的皇城内,只会在口中歌颂着前辈的荣光,以此来滋养自己的血肉。

即便是如此日渐腐败的英国公府,靠着祖辈攒下的军功也足以享受几世,师展轩只是其中之一罢了。

“酒囊饭袋,不足为惧。”萧念窈听之神色寡淡,甚至未曾有半点起伏。

陆宁乐诧异的看向萧念窈,许是没想到萧念窈会这样评价师展轩。

毕竟在这上京,英国公府可不是能轻视的,便是那师展轩也曾在某一次的围猎之上得到了皇上的夸赞,人人都赞誉师展轩是英国公府下一代的荣光。

萧念窈目光轻抬,听到了四下的喧嚣吵闹,听到了那台上宣读的声音,原来正是这位英国公府的世子爷上台了。

那身形高大走上台的男人,约莫已有三十岁,故作姿态的捶打着手臂以展现出自己精壮的身姿,面容刚毅眉眼含着几分狠厉,如此看去倒真觉得很是唬人。

可只有萧念窈知道,就是这样一位备受推崇,将军之后,却是个十足的胆小鬼。

三年之后,大安边境异国侵犯,皇帝点兵出战,凡将门之子哪一位不是义薄云天请命出战?

唯有这位英国公府世子当了那缩头乌龟,竟是称病闭门不出,以此躲开了出征之日。

萧念窈虽为女子,却也知家仇国恨。

她打心眼里看不起师展轩这样,既享受了家国带给他的荣华富贵,却又在家国危难之际做出如此背弃之举的窝囊废,她如何能有好脸色?

萧念窈甚至在想,若陆奉行连这样一个酒囊饭袋都打不过,那可真是丢了她的脸。

“嘶!那师展轩下手可真重,都快把人打死了。”比武台上,与师展轩对战之人应也是那位武将之后,虽有些拳脚但是实在年轻了些,防守薄弱几下就被师展轩掀翻在地。

“怎么回事?那人可是认输了?”

“怎还下重手?”

“……”

场上应战的男子被打的吐了血,刚要抬起手来认输叫停。

谁知那师展轩却并不想停手,似乎要以这样虐打碾压之举来展现自己的英姿。

明眼人都看出了不对,但是却无人出面制止,不为别的,只因为那施暴之人乃是英国公府世子,权利和身份的双重施加之下,足以蒙蔽所有人的眼睛。

陆宁乐唇瓣紧抿,正欲站出去,就见暗处飞来一块碎石,击打在了师展轩的手腕上。

“谁!?”师展轩正宣泄的兴奋不已,猛地被人打断当即转头看去。

“校场比武,点到为止。”旁边等候着的陆奉行便是在此时站了出来:“师世子下如此重手,未免有些失了风度。”

“你又是个什么东西?”师展轩拧眉打量着陆奉行。

陆奉行抬手对着师展轩拱手道:“在下陆奉行,应战之人,想向师世子讨教讨教。”

师展轩听着顿时笑了,也不管那满脸是血躺在比武台上被抬下去的人,而是将目光放在了陆奉行的身上。

别看这是都督府校场比武,实则那人选早就已经内定了师展轩,办这一场比武不过就是走个过场罢了,要知道英国公府可是走了不少门路才定下的,也正是因为如此,师展轩才会这样肆无忌惮。

妹妹们皆是夸赞起了大姐夫的好来,本就是自家姐妹,虽说偶尔有些磕绊,但是也没多少恶毒心思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该懂的道理她们早就懂了。
姨娘们也不会纵容弟弟妹妹们越过萧念窈去。
前有身为长公主的祖母压着,后有父亲管教,这伯府内相比旁人宅院已算是清净多了。
“你的院子我已叫人收拾好了,原封不动的给你留着。”靖安伯端看着萧念窈道:“今日劳累,且去歇会儿,晚些用了晚膳再归家。”
“多谢父亲。”萧念窈乖顺低头应下了。
萧念窈和陆奉行站起身来,离去之时妹妹们纷纷相送,瞧着二人相携的背影颇有些艳羡说道:“到底也是首辅之子,我看大姐姐嫁的一点也不差,大姐夫看着丰神俊朗的,又如此英武模样。”
萧四姑娘嬉笑着扯了扯萧二姑娘的袖子道:“大姐姐已是出嫁了,下一个可就轮到二姐姐了。”
“早前还一心要嫁个读书人,如今瞧着大姐夫,可是改了心意,觉得武夫也好了?”萧四姑娘调侃着说道。
“别乱说!”萧二姑娘霎时红了脸,连忙去捂她的嘴。
这边的笑闹萧念窈并不知情,累了半天她确实是提不起劲了,到了闺房就靠去了软塌上歇着了。
倒是陆奉行劲头十足,还在好奇的东瞧瞧西看看,第一次踏足女子的闺房,竟是觉得什么都新奇。
萧念窈捏了捏发酸的小腿,看向陆奉行道:“三爷瞧什么呢?”
陆奉行回头看向她微微皱眉。
怎么又不叫夫君了!
“看看你闺房陈设,待回去了,照着这样子给你打一个一样的。”陆奉行回答的倒是认真。
“你祖母院里那规格我是给不起,但是这院里还是可以。”陆奉行冲着萧念窈扬唇笑道。
“周二姑娘您不能进去……”屋内萧念窈正与陆奉行说话,忽而听到院子里传来吵嚷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萧念窈眉头轻皱,隐约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。
“念念不愿见我?”院内站着的不是别人,正是周妙漪。
当年萧念窈与周妙漪来往亲密,特意在这院墙后开了个角门,正对着周家,也方便了两位姑娘私下往来,从小到大十来年的相处她们二人亲密无间,守着角门的嬷嬷只一看到周妙漪便会将人领进来。
今日也不例外。
但是……
“不得放肆,如今这位可不是周二姑娘,该改口叫世子夫人了。”萧念窈闻声走出,见着被阻拦的周妙漪弯唇笑了笑,语调冷淡开口说道。
“大姑娘,奴婢不知内情,放了周……世子夫人入内。”那看守角门的嬷嬷还以为又能讨个赏钱呢。
没想到领到了房门口就被金钏银钏给拦下了,当下便明白是坏了事。
萧念窈温和摇头,轻飘飘的看了周妙漪一眼,笑着说道:“不碍事,喜欢钻洞的老鼠那么多,怎么堵的住。”
她自石阶走下,对着金钏说道:“该明日叫人将那洞堵了,免得惹人心烦。”
“世子夫人这边坐。”萧念窈巧笑嫣然的看向周妙漪道:“我夫君在屋内休息,不便请夫人入内招待,夫人不会介意吧?”
“还是说世子夫人也想见见我的夫君,好好比对一下孰好孰坏?”萧念窈温柔的看着她如此说道。"

“什么?”萧念窈闻言愣了愣。
“嫂嫂约着今日出门,不就是想着能去给三哥助威吗?”陆宁乐嘿嘿笑着眨了眨眼说道:“我都知道了,三哥这几日都没回家,嫂嫂定是也想他。”
“我都打听好了,现在过去定能赶上,走吧走吧!”陆宁乐笑嘻嘻的拉着萧念窈起了身。
“……”
她沉默了一瞬,顺从的站起身来,左右她也没多余的心思待在这里,就由着陆宁乐去了。
二人起身从雅间走出,这才刚行至门口,忽而听到身后一道呼喊声传来:“等等!”
那原本与别人端坐在一侧的谢安循,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萧念窈和陆宁乐两人,那带着纱帽遮盖住身形的萧念窈,只露出一个背影都足以让谢安循猛然惊醒。
“世子爷去哪呢?”后头有人惊讶的看着谢安循的举动。
“你谁啊?”陆宁乐没想到竟有人会拦下她们的路,当下有些紧张拉着萧念窈的手往后缩了缩,拧眉看着这突然出现的谢安循。
只看其表倒是让人眼前一亮,不过谢安循那一双眼直勾勾盯着萧念窈看的样子,实在是让陆宁乐瞧着不舒服,就像是恨不得将那遮挡住萧念窈面容的纱幔盯出个窟窿来似的。
陆宁乐攥紧拳头,暗想着自己好歹跟着三哥学了不少拳脚功夫,这人看着就弱弱的,她一定可以保护好嫂嫂!
当下侧身把萧念窈往身后一挡,目露凶光瞪着谢安循道:“你有事?”
谢安循对陆宁乐的问话置之不理,只神色复杂盯着萧念窈道:“念窈?是你吗?”
萧念窈大约也没想到,前世里那对自己素来不闻不问,冷心冷情的前夫,如今竟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一眼认出自己来……
“你这人好没规矩,连人都认不得,竟还如此失礼拦人去路?”陆宁乐咂摸出些不对来,端看着谢安循的眼神愈发警惕了。
“谢世子这是闹得哪出?”闻声走过来的一些世家公子,瞧着这一幕都觉得有些奇怪,平日里最重礼教规矩的谢世子,今日为何会如此失态,再看那佩戴纱帽的萧念窈,实在难以窥见其半点容貌。
“哦,你就是宁远侯府那个谢世子?”陆宁乐顿时恍然大悟,虽然她并未亲眼得见谢安循来侯府,父亲和母亲都将她们遣散开了,自是没见到,但是光从下人嘴里听来也够了。
当初三嫂嫂就是要嫁给宁远侯府这位谢世子,结果阴差阳错换了亲嫁错了人,这才嫁给了三哥。
那宁远侯府找上门要人,还叫着什么平妻之位的,就是这么个人啊?
陆宁乐眼底多了几分讥讽和鄙夷,上上下下将谢安循打量了一遍,眉毛太细了,看着就缺少阳刚之气;嘴唇太薄了,一看就是个薄情寡义的;胳膊上都没二两肉,连三哥一根手指都比不上!
陆宁乐轻哼了一声,高扬起下巴说道:“世子爷拦着我等去路有什么事吗?若是无事我还要陪我三嫂去见三哥,世子爷拦着别人夫人算怎么回事?”
谢安循脸色微变,像是很厌烦听到这样的形容。
他抬眼看向萧念窈道:“我有些话想跟念窈单独说。”
“呸,好一个轻浮的男人,大庭广众之下唤着三嫂的闺名,还要单独说话?”
“谁跟你有话说?”
陆宁乐有些生气,压低声音怒斥谢安循道:“不想你宁远侯府丢脸就休要到我三嫂跟前来纠缠,什么东西!怎像是个狗皮膏药似的,来了一次又一次。”
陆宁乐拉着萧念窈的手就要走,谢安循伸手拦下,深深拧眉半晌之后才说道:“是我失礼了,姑娘和夫人这是要去何处?”
“关你什么事!”
“……”"


“都说子肖父,陆首辅你这个儿子可是不简单。”崇景帝很高兴,大安如今上下尚武者实在是太少了,他都找不出个武状元来。

“既是陆首辅之子,那就简单多了。”崇景帝摆了摆手说道:“那都督府缺个新都尉,就叫他补上缺漏吧!”

“皇上这如何使得?犬子尚且年幼,尚无功绩怎敢担此重任?”陆鸿卓连忙俯身道。

“朕可不是看在你面子上给的,今日比武本就是为都督府择选能臣,他既凭借自己的本事赢了自当受任。”崇景帝看了陆鸿卓一眼,又看了陆奉行一眼笑道:“前些日子朕听闻首辅家中闹出了个错娶之事?”

陆鸿卓心下咯噔了一下,有些不明白崇景帝忽而提到此事是为何。

崇景帝眯了眯眼说道:“好歹娶的也是长公主孙女,与朕也算半个亲戚。”

“都尉之职不过就是个门槛罢了。”崇景帝呵呵一笑说道:“若你能替朕好好治理卫所,朕自有封赏。”

“微臣必定不负皇上所托!”陆奉行声调高昂,直接叩首应下了。

陆鸿卓还想推拒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,瞪眼看着那热情高涨应下的陆奉行,只暗暗咬牙垂下眼不再多言了。

崇景帝看着他们父子二人这模样实在乐坏了,他什么时候见过首辅大人露出这种表情啊?

平日里在他跟前,那都是一副老学究严肃的模样,这也不让他干,那个行策也不同意,与朝中大臣们争论起来也都是占上风的,这还是第一次见着陆首辅奈何不得自己儿子的落败模样。

有趣,实在是有趣!

崇景帝面上不显,心底都已经笑开花了,若不是逗留不得,他真想多看看热闹。

不过既然陆奉行如今做了都督府都尉,日后也免不了入宫,想来有的是时间看热闹。

如此一想,崇景帝也就没再多留了,与那些个官员说了两句话就又走了。

“恭喜都尉大人!”崇景帝一走,校场瞬间就热闹起来了,那上头的几位官员纷纷下场对陆奉行道喜而来,这几人都是都督府任职的,还有兵部尚书。

这兵部与都督府素来是关系密切,今日比武兵部尚书也是评审之一。

如今陆奉行得了圣上钦点的都尉,那自然是忙不迭来搞好关系。

而另一边英国公府却因为崇景帝的一句彻查而彻底坐不住了,端看如此喧闹场,萧念窈拉着陆宁乐往后退了退低声道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“啊?”陆宁乐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,扭头看向萧念窈道:“嫂嫂都来了,怎么不亲去给三哥道喜?”

“回家再道喜也是一样的。”萧念窈温声说道。

“那可不行,嫂嫂白站这么久了?自是要让三哥知道才好心疼你的。”陆宁乐撇嘴,当下扯开嗓子就呼喊道:“三哥!三哥!”

“……”

萧念窈根本毫无办法,就这么看着陆宁乐呼喊之下,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望来,那受旁人围着的陆奉行也终于朝着她们这边看了过来,前头挡着的人群退开了不少。

“小妹?”陆奉行见到陆宁乐显然是愣了愣,当下对着旁边官员们拱了拱手致歉,这才朝着陆宁乐走了过来。

“三哥三哥!快看谁来了!”陆宁乐脸上洋溢着笑容,挥舞着手臂的同时,还不忘伸手拉着萧念窈。

陆奉行自然是注意到了那戴着纱帽的萧念窈,哪怕被纱幔遮去了身形,可那站在人群之中的萧念窈却还是这样叫他觉得惹眼,好像只需要从那被风吹开的些许缝隙,就能窥见她万分之一的容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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