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变化，澹台落也凑了过去。

瞬间，她带着杀意看向水暝。

被这样的眼神盯着，水暝害怕的后退了一步。

“落……落姐姐，怎么了？”

帝瑶直接冲过去，掐住了他的喉咙，“你是魔族！

你竟然是邪祟！”

他艰难出声，“不……我不是。”

“水暝，魔族二把手，是你吧？”

“这是无空卷轴，能够被记录下来的都是真的，你还敢说你不是！”

帝瑶双眼猩红，手劲不断加大。

水暝无法挣扎，他在九重天呆了将近三百年，为了遮掩魔气，几乎耗尽了自己的修为，这也是为什么他永远都虚弱的原因。

“瑶姐姐，可我对你的情谊是真的……你一个魔族，凭什么和我说情？”

澹台落也被气的浑身颤抖，但还残存一丝丝理智。

拉开帝瑶后，她咬着后槽牙说道，“把完整事件说清楚，我饶你一命！”

水暝瘫在地上咳嗽许久才慢慢缓过来。

看着面前如同阎罗的两人，他心中的惧意加重。

“三百年前珠海一战，确实是我救了你，我对你一见钟情，背叛魔族才将你保了下来，为了救你，我散了一半的修为，最终体力不支，俯身在一潭泉水上，被你带回九重天。”

“我虽然是魔族，可没有做过伤害你之事，你信我啊瑶姐姐，我对你的心是真的！”

帝瑶只觉得十分恶心，指着澹台落说道，“好，对我有情，那对澹台落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