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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日格:“你小子不动手也不来帮忙,小心老子到首领面前告你。
看什么呢,半天没有动……静……”
待特日格凑过来看苏赫到底在看什么时,下一秒他也和苏赫一样的表情。
特日格:“靠……泰布韩连这也看不上?他要天上的仙女不成?”
苏赫:“我倒觉得仙女就长这个样,你说首领会看上她吗?”
特日格双手抱胸:“你要把她献给首领?可她是泰布韩不要的。”
苏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
“泰布韩眼瞎可咱们首领没有,你怎么知道首领会看不上她。”
特日格露出愁容:
“可首领从未看上过哪个女子,你如何知道首领喜欢什么样的?”
苏赫一听也有点犯难。
他们首领活了二十年,也就比泰布韩小一岁,可是泰布韩如今都有两位侧妃了,身边的美人更是无数。
可他们首领一直都没有过女人,他还真不知道首领喜欢什么女子。
南莺惊恐的看着面前两个在讨论要不要把她送给他们首领的男子,惊骇地垂下眼帘,轻轻颤抖。
双眸之下遮着因为慌乱而游移不定的漆黑双眸,简直勾人得紧。
苏赫甩了甩头:
“管那么多,把人带回去让首领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苏赫正想放下帘子,就看到南莺红润的眼眶。
心软之下取下了她口中的布。
南莺的嘴得了解放,此刻剧烈的咳嗽着。
嗓子的干痒让她忍不住的咳嗽了好一会儿。
苏赫:“啧啧啧,咳个嗽都这么好看。”
南莺抬头看着他,余光瞥见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乌尤,旁边还躺着几具刚刚因为打斗死掉的傲其的手下。
他们应该暂时不会杀自己。
忍着嗓子的不适开口道:
“你……你们会杀了她吗?”
南莺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,但是与草原女子豪放的语气相比,这样的轻声细语听得在场的草原男人们心里直痒痒。
苏赫和特日格顺着南莺的视线看去。
苏赫:“一个傲其的奴隶而已,杀她做什么?活着的我们都是要带回营地的。
怎么?她与你有仇?那我帮你杀了她?”
南莺一听有些犹豫急: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她挺好的,别杀她。”
苏赫闻言:
“行。”对着手下摆了摆手。
乌尤旁边的男子便收起刀将她扶起。
苏赫和特日格翻身上马,看着被绑起来的傲其和他还活着的手下:
“把活着的都带回营,走!”
除了南莺依旧坐在马车上,只是赶马车的人换成了克腾哈尔部的人。
傲其和他还活着的手下都被苏赫和特日格的人绑住双手赶在中间,一起带回了克腾哈尔部。
……
克腾哈尔部首领营地。
他们到达营地时天还未大亮,只是东方隐约有些朝霞的余光红了天边。
除了手脚冰凉,被绑不能动弹以外,南莺还算舒坦,甚至因为太累她还在马车上闭目小憩了一会儿。
睁开眼时,马车已经停下。
尽管天还没亮,但是营地内好像已经醒了不少人。
耳边尽是马车外哄闹嬉笑的声音。
“哟,苏赫、特日格,你俩这是满载而归啊。
这是傲其吧,还真让你俩给抓回来了。”
苏赫昂首挺胸,得意洋洋:
“还得是首领预测的准,我和特日格才能守到傲其。”
“不是听说这个傲其是给泰布韩送美人的吗?美人在哪呢?让我们大家伙看看。”
“啥美人啊,泰布韩看不上这傲其不是才被迫赶夜路的吗。
我觉得啊,肯定长的一般。”
苏赫和特日格听着这话,异口同声的嗤笑了一声。
特日格:“呵,天真!”
苏赫:“就是!”
说话之际,有人喊了一声:
“首领来了。”
四周顿时安静下来。
南莺也不由得紧张起来,咽了咽口水。
在场之人纷纷行礼:
“首领。”
蒙克代钦身着圆领长袍,罩幞头、穿着短靴,衣襟及下摆绒布镶边,束绸缎腰带,两端飘持腰间。
腰带右挂着一把威武且精致的弯刀,左边挂有一条玉佩饰物。
面部棱角分明,姿颜雄伟,身材健硕但并不像一般的漠北男人那般健壮如山。
蒙克代钦出现后,现场顿时安静无声。
走到傲其面前,傲其挺胸抬头,毫不畏惧。
傲其:“被你抓了算老子运气不好,要杀要剐给个痛快!”
蒙克代钦冷笑一声,声音醇厚:
“你同泰布韩一起出生入死,想不到最后竟玩不过一个只会耍小人把戏的昂沁,落得如此地步,当真令人唏嘘。
傲其,你曾是泰布韩身边的左膀右臂,能力有几分,只是没什么脑子。
我有个问题要问你,若是你如实告知,我立马放了你。”
傲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蒙克代钦:
“你……会这么好心?”
蒙克代钦没有说话,等着傲其的回复。
傲其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:
“你问。”
蒙克代钦走到他身旁,低下头去,小声开口:
“十年前,泰布韩的父亲门德到底有没有出兵去救我父亲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傲其肉眼可见的神色慌张。
正要开口,就见蒙克代钦直起身子,同他拉开距离:
“那时候的你虽然才二十五岁,但是有勇有谋,门德对你很是喜欢,常把你带在身边。
所以……可不要想着编谎话骗我。”
蒙克代钦也不着急,静静的等着傲其开口。
傲其声音有些颤:
“十年前的事,我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蒙克代钦眼神狠下几分:
“是吗?不着急,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等你想起来。”
蒙克代钦扫了一眼傲其的人,漫不经心的开口:
“给傲其大人加把劲,一个时辰想不起来,就杀一个人。
这里的人,应该够傲其大人想上一天的。”
傲其狰狞的表情看着蒙克代钦,想破口大骂但已经被人拉下去了。
不过最害怕的还是乌尼日和傲其其他的手下,他们疯狂求饶,依旧被蒙克代钦的人带走了。
乌尤也在其中
苏赫:“首领,万一傲其真的不说呢?”
蒙克代钦活动了一下脖颈,语气慵懒:
“不会,这个傲其重情重义,当初门德就是看上他这一点才把泰布韩托付给他的。
他待那个乌尼日如亲生儿子,就算是为了他,傲其也会识相开口。”
说着,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马车。
《别爱了!我都要被你囚疯了南莺蒙克代钦 番外》精彩片段
特日格:“你小子不动手也不来帮忙,小心老子到首领面前告你。
看什么呢,半天没有动……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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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日格:“靠……泰布韩连这也看不上?他要天上的仙女不成?”
苏赫:“我倒觉得仙女就长这个样,你说首领会看上她吗?”
特日格双手抱胸:“你要把她献给首领?可她是泰布韩不要的。”
苏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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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日格露出愁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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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赫一听也有点犯难。
他们首领活了二十年,也就比泰布韩小一岁,可是泰布韩如今都有两位侧妃了,身边的美人更是无数。
可他们首领一直都没有过女人,他还真不知道首领喜欢什么女子。
南莺惊恐的看着面前两个在讨论要不要把她送给他们首领的男子,惊骇地垂下眼帘,轻轻颤抖。
双眸之下遮着因为慌乱而游移不定的漆黑双眸,简直勾人得紧。
苏赫甩了甩头:
“管那么多,把人带回去让首领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苏赫正想放下帘子,就看到南莺红润的眼眶。
心软之下取下了她口中的布。
南莺的嘴得了解放,此刻剧烈的咳嗽着。
嗓子的干痒让她忍不住的咳嗽了好一会儿。
苏赫:“啧啧啧,咳个嗽都这么好看。”
南莺抬头看着他,余光瞥见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乌尤,旁边还躺着几具刚刚因为打斗死掉的傲其的手下。
他们应该暂时不会杀自己。
忍着嗓子的不适开口道:
“你……你们会杀了她吗?”
南莺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,但是与草原女子豪放的语气相比,这样的轻声细语听得在场的草原男人们心里直痒痒。
苏赫和特日格顺着南莺的视线看去。
苏赫:“一个傲其的奴隶而已,杀她做什么?活着的我们都是要带回营地的。
怎么?她与你有仇?那我帮你杀了她?”
南莺一听有些犹豫急: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她挺好的,别杀她。”
苏赫闻言:
“行。”对着手下摆了摆手。
乌尤旁边的男子便收起刀将她扶起。
苏赫和特日格翻身上马,看着被绑起来的傲其和他还活着的手下:
“把活着的都带回营,走!”
除了南莺依旧坐在马车上,只是赶马车的人换成了克腾哈尔部的人。
傲其和他还活着的手下都被苏赫和特日格的人绑住双手赶在中间,一起带回了克腾哈尔部。
……
克腾哈尔部首领营地。
他们到达营地时天还未大亮,只是东方隐约有些朝霞的余光红了天边。
除了手脚冰凉,被绑不能动弹以外,南莺还算舒坦,甚至因为太累她还在马车上闭目小憩了一会儿。
睁开眼时,马车已经停下。
尽管天还没亮,但是营地内好像已经醒了不少人。
耳边尽是马车外哄闹嬉笑的声音。
“哟,苏赫、特日格,你俩这是满载而归啊。
这是傲其吧,还真让你俩给抓回来了。”
苏赫昂首挺胸,得意洋洋:
“还得是首领预测的准,我和特日格才能守到傲其。”
“不是听说这个傲其是给泰布韩送美人的吗?美人在哪呢?让我们大家伙看看。”
“啥美人啊,泰布韩看不上这傲其不是才被迫赶夜路的吗。
我觉得啊,肯定长的一般。”
苏赫和特日格听着这话,异口同声的嗤笑了一声。
特日格:“呵,天真!”
苏赫:“就是!”
说话之际,有人喊了一声:
“首领来了。”
四周顿时安静下来。
南莺也不由得紧张起来,咽了咽口水。
在场之人纷纷行礼:
“首领。”
蒙克代钦身着圆领长袍,罩幞头、穿着短靴,衣襟及下摆绒布镶边,束绸缎腰带,两端飘持腰间。
腰带右挂着一把威武且精致的弯刀,左边挂有一条玉佩饰物。
面部棱角分明,姿颜雄伟,身材健硕但并不像一般的漠北男人那般健壮如山。
蒙克代钦出现后,现场顿时安静无声。
走到傲其面前,傲其挺胸抬头,毫不畏惧。
傲其:“被你抓了算老子运气不好,要杀要剐给个痛快!”
蒙克代钦冷笑一声,声音醇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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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会这么好心?”
蒙克代钦没有说话,等着傲其的回复。
傲其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:
“你问。”
蒙克代钦走到他身旁,低下头去,小声开口:
“十年前,泰布韩的父亲门德到底有没有出兵去救我父亲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傲其肉眼可见的神色慌张。
正要开口,就见蒙克代钦直起身子,同他拉开距离:
“那时候的你虽然才二十五岁,但是有勇有谋,门德对你很是喜欢,常把你带在身边。
所以……可不要想着编谎话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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傲其声音有些颤:
“十年前的事,我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蒙克代钦眼神狠下几分:
“是吗?不着急,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等你想起来。”
蒙克代钦扫了一眼傲其的人,漫不经心的开口:
“给傲其大人加把劲,一个时辰想不起来,就杀一个人。
这里的人,应该够傲其大人想上一天的。”
傲其狰狞的表情看着蒙克代钦,想破口大骂但已经被人拉下去了。
不过最害怕的还是乌尼日和傲其其他的手下,他们疯狂求饶,依旧被蒙克代钦的人带走了。
乌尤也在其中
苏赫:“首领,万一傲其真的不说呢?”
蒙克代钦活动了一下脖颈,语气慵懒:
“不会,这个傲其重情重义,当初门德就是看上他这一点才把泰布韩托付给他的。
他待那个乌尼日如亲生儿子,就算是为了他,傲其也会识相开口。”
说着,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马车。
苏赫这才反应过来把美人给忘记了,一拍脑门。
苏赫:“首领,傲其不是打算给泰布韩送美人吗?
我和特日格把美人给您带回来了。”
苏赫满脸骄傲,就等着挨夸。
特日格也贴了过来:
“特地把美人献给首领。”
蒙克代钦一听,没什么表情,反倒是问着俩人:
“这次你俩,谁赌赢了?”
苏赫高高举手:
“是属下赢了。”
特日格冷哼一声。
蒙克代钦:“既如此,美人送你了。
特日格,下次努力。”
苏赫愣在原地,有些被幸福冲昏了头脑。
特日格也懵了。
早知道是这样他当时就不跟苏赫打这个破赌了。
特日格:“首领,你不看看这个美人?真的很美,属下从未见过这样的美人。”
旁边的侍卫士兵们都笑了。
“特日格,你不会是嫉妒苏赫得了一个美人故意这么说的吧,哈哈哈哈。”
“她要真如你说的这般美,那好色的泰布韩怎么会看不上呢?”
“对啊,特日格,输了便输了,下次你再赢回来就是,到时候也让首领给你一个美人哈哈哈哈。”
听着周围人的调侃,特日格如今不是嫉妒不嫉妒的事了,更多的是想让他们看看这个美人到底美不美,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谎。
蒙克代钦也不在乎这些人如何调侃,浅笑着转身欲离开。
苏赫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惊喜中,白得一个大美人做媳妇,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。
谁料下一秒,特日格就将他的“美人媳妇”拉下了马车。
苏赫:“特日格,你别……”
话已经来不及了。
特日格掀开帘子,一刀斩断南莺脚下的绳子,拉着她双手被绑的绳结把人带下马车。
南莺麻木的脚沾落在地让她身子一软,靠在马车沿上:
“啊……”
只这一声,周围再次寂静下来。
这娇软的声音……
一瞬间后,开始有男子吹起口哨,欢呼声渐起。
“还真让特日格这小子给说中了,这美人是真的……美啊……”
“苏赫命也太好了吧,首领把这样的美人赏赐给他,若是我做梦都得笑醒。”
那一声轻柔之声让没走出几步的蒙克代钦停下脚步。
好奇心驱使下,蒙克代钦转过头去。
只这一眼,便让他对自己刚刚做的决定,懊悔至极。
女子一袭白衣,犹如误入狼群的白兔,眼眶湿润泛着泪花,肤白如雪,手指纤细但被绑在身前。
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,柔弱、可怜,足以让男人生出想把她护在怀中的欲望。
亦或是……压在身下的冲动。
蒙克代钦的脚步调转方向,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一抹白踏步而去。
南莺被猛然掀开帘子的特日格吓了一跳,谁曾想下一秒被人砍断了脚上的绳索,还被强拽着下了马车。
周围全是打量着她的漠北男人,七嘴八舌,那局促不安的手指头出卖了她的恐惧。
被绑了一整天,此刻脚上柔软无力,堪堪靠着特日格拉她的手才让自己没有立刻摔倒下去。
一系列操作让她的精神高度紧张,头脑有些发昏。
周围的漠北男子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猎物一般,让南莺心慌不已。
抬头看着大步朝她走来的高大男子,衣着样貌皆是不俗,让人不敢直视其眼。
想到刚刚马车上听到的声音,想来他便是这些人口中那个叫蒙克代钦的首领。
蒙克代钦走近,盯着南莺的衣服看了看。
“你是……中原女子?”
这下人们才反应过来南莺的穿着同他们并不一样。
苏赫上前:
“首领,路上属下问过傲其的人,他们说此女子是他们在漠北边境抢……不对,捡来的,应当是大凌女子。”
南莺立马开口:
“我是大凌人,是被他们抢来的,还望首领放我回大凌,日后必定重谢。”
蒙克代钦嘴角上扬:
“重谢?这番话想必你也同傲其说过,可他没有听,甚至还想将你送给泰布韩。
你觉得他都看不上的谢礼,能入我的眼?”
果然,能做首领的人就这一份气势都是旁人学不来的,这般聪慧也不由得让南莺害怕。
此刻蒙克代钦的眼神极具侵略性,南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。
南莺:“只要首领放了我,想要什么样的谢礼我都会尽力去找。”
蒙克代钦从腰间拔下匕首,把玩着。
南莺心底的害怕加剧,怕蒙克代钦就此给她一刀。
蒙克代钦:“你们中原不是有句古话,英雄救美之后,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。
我把你从傲其的狼窟里救出来,你理应道谢。
至于谢礼嘛……”
蒙克代钦俯身朝她贴近了几分。
“你……就是最好的谢礼。”
“嚓!”
匕首方向一转,割开了绑住南莺双手的绳子。
南莺双手被解,身子歪了歪。
蒙克代钦伸手扶住了她。
左手原本被特日格握着,此刻右手又被蒙克代钦抓住。
蒙克代钦盯着特日格的手,眼神有些狠,吓得特日格立马放开。
蒙克代钦一拉,南莺整个人就来到他的怀中。
南莺双手抵在胸前,让自己不那么贴近蒙克代钦。
南莺:“你放开我!”
这哪是救她出狼窟,这明显就是拉她进魔窟。
苏赫都懵了,他家首领这是……什么操作?
别跟他说媳妇没了?
特日格也愣在原地。
这个反转是他没想到的。
蒙克代钦低头看着南莺姣好的面容,一把将她扛在肩上。
南莺:“啊……你……”
蒙克代钦:“苏赫,此事是我对你不住。
你可在我蒙克代钦的营地里挑两个媳妇……不,三个。
就当是我对你的赔罪。”
一边说着一边扛着南莺往自己的大帐走去。
在场的人哪还有不知道的,这明摆着就是首领看上这个女子了,又不想赐给苏赫了。
苏赫内心:我这么大个媳妇就这么水灵灵的没了?
特日格本意虽然也是嫉妒苏赫,但他只是想证明一下这个美人是真的美,他没有夸大。
没成想……把苏赫媳妇搞没了。
特日格伸手拍了拍苏赫的肩膀:
“没事兄弟,你虽然失去了一个美人,但你收获了三个媳妇,你这可是赚大发了。”
南莺转头看向特木尔,突然有了想法。
南莺:“特木尔,你能教我骑马吗?”
这里的人都会骑马,就连乌尤都会,她的弟弟那日松也会。
南莺也想学骑马,有朝一日离开时总不能用腿跑吧。
特木尔有些意外南莺会开口说这个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南莺见他不说话有些失落:
“不可以吗?”
总不会看出她的想法来吧。
特木尔:“属下无权擅自做主,需要先请示过首领才能做决定。”
南莺:“学骑马而已,你们都会骑马,那日松和哈斯巴根这样的孩童都会,我也想学。
蒙克代钦作为你们的首领,会计较这个吗?”
南莺表现出来的就是对骑马十分感兴趣,让特木尔对她放下戒备之心。
特木尔:“草原上的子民都会骑马,首领自然不会计较这个。
只是夫人身份尊贵,骑马尚有危险在,属下怕……”
原来是顾虑这个,南莺有些欣喜的开口:
“不用担心,你帮我挑一匹温顺的马来,我们一步一步的学。
我不着急。”
怎么可能不急,她恨不得现在就骑马回家。
南莺炙热又真诚的眼神看得特木尔有些动容,实在难以拒绝。
特木尔:“那夫人稍候,属下这就去挑选马匹。”
南莺点点头,和乌尤在原地静静等着。
很快,特木尔牵着一匹白马走来。
南莺没骑过马,心底还是有些怵的。
特木尔向她大概介绍了一些骑马的要领,最主要的两个要点就是:
一、克服对马的恐惧
二、培养与马的默契
特木尔:“夫人可以先试着摸摸它,让它感觉到您对它没有威胁。”
马匹很高,南莺的个头与之相比娇小不少,正因为它高大,南莺就很怕它会突然发狂。
不过特木尔在旁边,应当不会让她有事。
南莺试着伸出手靠近白马的头,在触摸到它时只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。
迈出第一步,后面就容易的多。
乌尤:“夫人您做的很好,马能敏锐地感知到主人的情绪。
因此骑马时要保持自信,避免表现出不安。影响到马儿。“
南莺一下又一下的摸着它,特木尔把手中的缰绳递了一部分到南莺手中,让她试着靠牵动缰绳拉动马儿跟着她行走。
南莺照做,在走了一段路后,特木尔开始慢慢放开缰绳,任由南莺牵着马漫步。
南莺:“它好乖啊。”
在走了一刻钟后,南莺准备上马。
特木尔犯了难,站着没动。
南莺:“特木尔?”
这马这么高,她一个人上不去,乌尤力气小,也扶不上去。
要扶她上马势必会有肢体接触,特木尔觉得……他这是在找死。
特木尔:“夫人,不然属下为您换一匹矮小一点的马。“
南莺不解:
“为什么?我都同它有些熟悉了。”
特木尔面色为难,没有说话。
南莺没看出来,但乌尤看出来了。
乌尤:“夫人,特木尔应该是因为首领的缘故。
不然让他去给您找个高凳子来?”
特木尔也灵机一动:
“属下去给你找个高凳子。”
一直都很木讷,眼下倒是机灵,说完一溜烟跑了。
南莺这下也反应过来了。
到底是有多怕蒙克代钦,她又不是蒙克代钦的所有物,碰一下都不行?
算了,她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哪还能因此埋怨别人呢。
特木尔找来高凳子,由他握着缰绳,控制住马匹,乌尤扶着南莺上马。
坐在马背上,南莺才觉得真的好高。
南莺:“特木尔,你别松手,我还是有些……怕的。”
南莺有些赌气的看着他:
“你故意的。”
蒙克代钦一脸无所谓:
“你可是他们的首领夫人,我只是提前让他们认认脸。”
南莺委屈的小声嘀咕:
“我又没有答应。”
蒙克代钦耳力好,听到了。
蒙克代钦:“不答应也逃不了、躲不开。”
南莺轻声叹了一口气,目前的事实确实如此。
晚膳有烤鸡,南莺有些意外,也有些开心,毕竟终于可以不用再吃牛羊肉了。
牛羊肉这种味重的肉类,吃一顿两顿还好,再吃就开始怕了。
这是一整只烤鸡,蒙克代钦用小刀将肉割好放在南莺碗里,直到南莺说够了他才停下手来吃自己的。
吃过晚膳,蒙克代钦去了另一个大帐议事,到底是一部之首领,确实很忙。
南莺无所事事,洗漱完以后便没事做了。
这里也没有书,就算有也都是漠北文字,她看不懂。
乌尤也让她叫下去休息了,今日跟了她一整天,她倒是事事有人做,可乌尤一直忙前忙后,着实累。
提到乌尤,南莺想起了芙琳。
也不知道她最后找到巡逻军了没有,有没有逃脱那伙凶徒。
还有舅舅、舅母和表哥,他们若是知道自己不见了,该有多担心啊。
南莺坐在榻上,看着面前摇曳的烛火,烛火照映之下,倒是显得映在毡帐布帘上自己的影子格外孤寂。
多思无益,南莺只希望哈斯巴根能拿到她交代的东西。
南莺吹灭烛火,上榻便开始睡觉。
不知睡了多久,南莺本来已经入睡,耳边悉悉索索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啊!!!!”
睁开眼看,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吓得她猛然大叫。
蒙克代钦伸手捂住她的嘴:
“是我。”
听到是蒙克代钦的声音,南莺才安静下来。
“首领,发生了何事?”
帐外传来苏赫的声音。
蒙克代钦:“无事,退下。”
此时他正与南莺躺在一张榻上,单手枕着脑袋侧身看着她。
“吓到你了?”
南莺看着自己榻上突然冒出来的男人,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“你吓死我了,一声不响的躺在我旁边。
你怎么会在这?”
蒙克代钦没忍住笑了一声:
“阿莺,这是我的大帐我不在这该在哪?”
南莺瞬间清醒。
对啊,这是他的大帐。
那她……
南莺坐起身来:
“那……那我去同乌尤睡,这里让给你。”
说完就要起身,蒙克代钦箍住她的腰一把拽倒在床上,倒在自己怀里。
蒙克代钦:“让什么让,这是你我的毡帐。
想跑去哪?
哪都别想去。”
抬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。
南莺小巧的在蒙克代钦怀里,头被迫靠在他的胸膛。
寂静的夜里,南莺能清楚的听到蒙克代钦节奏稍快的心跳声。
他……在紧张?
被抱得太紧,南莺有些难受的挣扎了一下。
“别动,再动我可就不敢保证了。”
这道声音相较刚刚,有些沙哑。
南莺感受着对方身体温度的升高,再也不敢动。
头顶蒙克代钦的声音再次传来:
“你这小身板现在可还承受不住我,先把你养肥了再说。”
说完轻笑一声:
“睡吧。”
南莺听来一阵脸红,感觉到蒙克代钦确实没有什么动作后她也累了,放心的睡了过去。
蒙克代钦听着怀中的人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,而后在她额头轻轻一吻。
虽然问过特日格和乌尤她今日同那户人家都说了些什么,一切没有异常。
但是蒙克代钦觉得南莺不会就这么安稳的留下来。
她的内心里住着一只狡猾的兔子,说不定哪日就在他的眼前消失了。
蒙克代钦搂着她的手又紧了紧:
“到底怎么做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……”
……
一夜好梦,或许是没有性命之危的担忧,南莺昨夜睡的倒是安稳。
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,她也不知蒙克代钦是何时离开的。
刚下榻,外面的人听到动静,乌尤便端了洗漱的水进来。
乌尤:“夫人,昨夜睡的可好?”
南莺愣住:
“夫人?我?”
乌尤把水放好:
“首领吩咐了,从今往后所有人都得称呼您为夫人。”
南莺不忍皱了皱眉。
他在搞什么?
南莺:“他呢?”
乌尤知道问的是谁:
“首领去处理公务了。”
南莺洗漱完,用了早膳。
乌尤收拾完东西再次跪倒在南莺面前。
南莺:“乌尤,你这是……”
乌尤:“夫人大恩,奴与弟弟那日松无以为报,只愿终身陪侍在夫人左右,伺候夫人。”
南莺这才明白:
“你弟弟接回来了?”
乌尤点点头:
“昨天夜里特日格大人派去的人成功将奴的弟弟接了过来。
他就在外面,奴让他进来给夫人问安。”
乌尤去到帐外把那日松带了进来。
相比起哈斯巴根,同样的年岁,那日松却比他瘦弱不少,个头也没哈斯巴根高。
那日松朝着南莺跪下:
“奴那日松见过夫人。”
南莺连忙伸手将他扶起:
“快起来,在我这里不必拘束,你们还是唤我南姑娘吧。”
那日松为难的看着自己的姐姐,乌尤也面露难色:
“可这是首领吩咐的,奴不敢。”
南莺也无奈:
“好吧,不为难你们。”
那日松一直盯着南莺看,然后用他以为的小声在乌尤耳边说道:
“姐姐,夫人长的真美。“
南莺听见后同乌尤相视一笑。
南莺:“你也很可爱哦。”
走出大帐,迎面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南莺的脸上。
南莺抬手挡住眼睛,温暖四溢。
特日格带着一名年轻男子走了过来:
“夫人安好,这是特木尔,是首领特地为您挑选的侍卫,负责您的安全。”
特木尔比特日格身高略高,看上去年岁与特日格相仿。
特木尔恭敬的给南莺行礼:
“属下特木尔见过夫人。”
侍卫?莫不是派来监视她的。
南莺:“那便有劳了。”
特日格作为蒙克代钦的纳可尔,自然是有公务要处理,将特木尔引来后便离开了。
南莺无事闲逛,许是被蒙克代钦交代过,今日的乌尤话格外的少,南莺不问,她便不说。
南莺也不想为难她,毕竟她在的是蒙克代钦的屋檐下。
至于特木尔,话更少了……不,除了一开始的问安,之后再未说过话,就没仿佛不存在一般。
“听说你醒了,我便连忙赶过来了。
感觉如何?”
南莺:“还好。”
蒙克代钦听出了她声音的沙哑,眼神里止不住的心疼。
医师:“夫人感染风寒,有些症状还需调养一段时日才会消失。
这段时间注意保暖,饮食清淡,保持心情愉悦,少劳累。”
蒙克代钦一一记下。
医师:“乌尤姑娘,你再跟我去拿几副药。”
乌尤跟着医师出了大帐,此时帐内便只剩下了蒙克代钦和南莺。
蒙克代钦伸手搂过南莺,抱在怀中:
“是我不好,不该那样冲动,以后不会了,我保证。”
南莺无力的开口:
“你真的不放我回大凌吗?”
蒙克代钦搂着她腰的手一紧,缓缓开口:
“嗯。”
南莺吐了一口气后,没再说话。
蒙克代钦放开她,看着她的眼睛:
“除了这个,其他的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。
你想学骑马,可以,你若不想我教你,那就让特木尔教你,我不会再阻拦。”
南莺心中的倔强未消,想离开的心没变,但她也知道,自己该学着如何和漠北人一样在草原生存了。
想靠蒙克代钦松口让她回家估计是不可能了,唯有靠自己。
在此之前,起码很长一段时间内,她是离不开漠北的。
南莺:“那就让特木尔教我吧,你事情多,我也不好让你太过劳累。”
蒙克代钦听到她松口,自己也跟着松了一口气。
在她额头一吻。
蒙克代钦:“只要是你的事,我永远都不会累。
特木尔骑术不错,阿莺也很聪明,相信很快就能学会。”
南莺扯了扯嘴角,回以微笑,没再说话。
同时她也庆幸,自己病了,可以避免和蒙克代钦……
在床上躺了一日,南莺终于受不了了,出了大帐想到处走走,乌尤和特木尔跟着。
此处营地的人如今见她虽然还是会偷偷的打量,但是人们都下意识的喊她夫人。
蒙克代钦说,等她身子好了,便可以商量成亲事宜了。
南莺没有想法,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件事。
见南莺情绪不高,乌尤便想方设法给南莺说一些草原上的趣事和八卦。
还别说,南莺真的被带起了兴趣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聊着草原和中原习俗上的差异,或许是谈到自己的文化,南莺心情好了不少。
乌尤:“夫人的名字是南莺,真好听。夫人的名字有什么寓意吗?”
此时的天空中盘旋着一群鸟,南莺抬头看去,白云相衬,阳光相间。
南莺:“南是我的姓,莺是我的名。
莺字是母亲为我取的,意思是鸟儿,她希望我能如鸟儿一般无拘无束,自由自在。”
乌尤哑然,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此时有些手足无措。
南莺笑了笑:
“别多想,我就是给你解释我名字的意思。
乌尤,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名字在漠北语里代表着绿松石的意思。”
乌尤:“是的,夫人记性真好。”
说着,乌尤卷起袖子露出右手手臂:
“奴出生时手臂上有一块绿色胎记,当时刚出生,颜色鲜绿如绿松石一般,所以父亲就给我取了乌尤。
只是长大了,干活、风吹日晒的,如今颜色淡了许多,都不怎么绿了。
没有夫人那么白皙。”
南莺温柔的帮她放下袖子:
“那有什么用,漠北人民勤快辛劳,我这样的人扔在草原上一天都活不下去,我是万万没有你能干的。”
乌尤被夸,害羞的红了脸。
南莺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特木尔,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