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那一瞬,浑身的血液仿佛倒流。
我还是扶住墙壁才能勉强站稳。
温迎仰头,半试探提问:「你舍得?毕竟你睡了她五年!」
江言望突然在她身上抓了一把,嗓音低沉。
「玩都玩过了,还有什么舍不得,就当她送给咱们的订婚贺礼吧!」
后面的话,我几乎已经听不清。
耳朵里嗡鸣一片,心像是被丢尽了绞肉机,痛得人发晕。
泪眼朦胧间,房门被人推开。
江言望轻手轻脚地走近,伸手帮我理了理被子,熟悉的感叹声响起。
「睡觉还是那么不老实……」
简单几个字,回忆泛起。
有一次我因为半夜踢掉被子,高烧导致车祸昏迷不醒,他便整夜不合眼地陪着我。
我醒后,他一把抱住我红着眼哭诉,被我吓死了。
从那后,他经常会在半夜醒来检查我有没盖好被子。
也许是以前的甜蜜短暂地盖住了伤痛,让心底有了一丝回温,
他盯了片刻,确认我睡了后,仔细看了看房间,出口的话让我如坠冰窖。
「明天要让杜秘提前来装摄像头……」
我死死憋着,等房门合上才大口大口呼气,冷汗津了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