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瞒了这么久,肯定有难言之隐,我这么直接问,会不会不好?”杨洵嘀咕。
“你使里慌不?”
“啥?”
“我说你累不累啊?”
虞红袖双手一插腰,教训道:“我看你就是和你爸一样,瞻前顾后的,你们是亲人,这么大的事咋能瞒着呢?”
杨洵再次汗颜,不愧是师叔,言之有理!
事已至此,还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!
一通电话打去,等了一会儿,才接通。
“怎么了儿子?”
杨长青那边传来一些嘈杂声。
“爸,你在哪呢?怎么闹哄哄的?”
“在武馆啊,今天学员多……”
“别扯了,我就在武馆门口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了良久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差不多吧,给你俩选择,要么告诉我你在哪,不然,我就告诉我妈。”
“你小兔崽子!还威胁上了?”
杨长青拿他没办法,只好发了个地址过来。
杨洵看了眼,竟然是工业开发区?
一阵心酸,难道老爹进厂拧螺丝了?
怀着复杂的心情,杨洵上了公交车。
虞红袖很自然地跟了上车,一路上左顾右看,很是新鲜的样子。
“城里真漂亮,这路多平,这楼真高……不像我们那儿,除了山就是田,一眼望不到头!”
杨洵笑了笑,“小师叔,你第一次出远门?”
“对啊,还没出过咱那县城呢!”
“那你一个人跑来临城,你家里人放心?”
“我没有家,我是师父在山里捡到的!”
“……”
杨洵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因为虞红袖的回答,太轻描淡写,甚至嘴角还挂着微笑。
去开发区,要坐十几站。
半路上,乌云低垂,春天的阵雨淅淅沥沥地落下……
公交车里没几个人,司机收听着音乐电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