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乐意,毕竟这成本可是原来的百分之三十。
刘大庆拎着袋子清了清嗓子,然后看向了我,“这东西做熟了都一样的,什么细菌都能杀死,你就别多嘴了。”
我当然不会再管他这档子事,也没有打算救他一命,他就应该自己去承担!
我笑着点了点头,默认了他的说法。
我坐在门口,在手机上看到了摄像头里令人作呕的情景。
刘大庆徒手掏出一整块猪肉,上面爬着大条的白色蛆虫,只见他直接用自来水冲了冲,就算清理完毕。
虽然虫子是掉进了洗手池,但是猪肉上边留下的分泌物和粪便怎么可能清理干净呢。
这些都是将来让他坐穿牢底的有力证据,让他逃都逃不掉!
但是最近比较奇怪的是,基本上每次来店里取餐的外卖员都是同一个。
就是上一次打开餐盒仔细确认的那个人。
而这一次,我直接跟了上去。
“你究竟在对着外卖做什么?”
我的声音让外卖员吓了一跳,他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“吓我一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