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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海里又浮现起五年前他脸上的冷厉。

我无数次解释,辩驳。

她酒里的药不是我下的。

季宴理不信。

爸妈也不信。

我还要再辩,爸爸兜头甩过来一巴掌。

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。

我从来不知道打耳光可以那么疼。

委屈的目光投向季宴理。

他看也不看,眼底是我恐惧的狠厉。

“你哪只手下的药?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

他拿起酒瓶敲碎一把扎进我右手。

我差一点儿昏死过去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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