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你的身家,有大把的女人在排队等着。”
他眼神一闪,问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那你呢?”
一副再认真不过的语气。
我皱皱眉,不懂他发什么神经。
可还是开了口。
“我承认,以前我是喜欢你,但那时候我们是双向奔赴。”
“你车祸失忆后,我的感情变得一文不值,像一条死缠烂打的舔狗!”
“我被你丢进夜色,成为千人骑万人枕的婊子,”
“那些人将烟头,唾沫,肮脏的液体泼我身上,咬烂了我每一寸皮肤。”
“从那晚起,顾含霜已经死了。”
“现在的我之所以活着,呼吸的每一口空气,都只是为了江闻。”
我的话似乎像一把刀,直直戳进他心底。
他掌心里的手机。
卡咋一声碎成几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