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。
我那时心如死灰。
被最爱的人连番放弃,被那样折磨了一夜,人已经垮了。
可江闻不嫌弃我。
看过来的眼神没有一丝鄙意,也从不说安慰的话。
直到我痊愈那天。
他开了口:
“你回到夜色,报我的名字,日子能好过些,我叫江闻。”
那个眼神,我估计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隐含一丝我看不懂的温柔。
后来,我成了“夜色”最红的女公关。
学会了喝酒抽烟划拳说荤话。
在迷梦一般的环境里四处搜寻着那个叫江闻的身影。
他有时会出现。
有时也会点其他女公关,骨节分明的大手也会探进去抓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