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喉头发紧,直接亮出手上的婚戒,“不好意思,我已经结过了。”
好一阵,耳朵灌进一声轻笑:
“沈航,你带着我的种,谁会嫁你这个带个孩子的二手男人?嗯?”
女人狠狠扼住我的手腕,轻飘飘扫了一眼我手上的戒指,又是熟悉的轻蔑表情。
话落,她重重地撞过我的肩膀,带着秦常峰父子俩上了车。
儿子委屈极了:“浩浩好凶,乐乐有妈妈,不会抢别人的妈妈……”
我低声安抚乐乐,哄着他进幼儿园办入园手续。
乐乐说的没错,他有妈妈,聂雨晴不配。
从聂雨晴将我送到庄园当奴隶的时候起,我对她的牵念就放下了。
不料隔天晚上,幼儿园老师告诉我乐乐已经被接走了。
下一秒我接到聂雨晴的电话。
“真不愧是你的儿子,跟你一样下贱蛮横,不愧是身份低贱的人,连家教都这么上不了台面!”
“你赶紧过来一趟,晚一步别怪我替你教训你儿子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