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?”
“她是不是,还没消气?”
妈妈无措地摇头。
我掏出手机看了当天的热搜:
“季宴理和吴青青世纪婚礼将于月底半山港城酒店举行……。”
在看到这两个熟悉的人名。
有刹那的怔愣。
原来。
他们要结婚了。
我以为会心疼。
会难过。
甚至哭得声嘶力竭。
可五年一晃而过。
那颗心好像已经麻了。
再提到季宴理这个名字。
也没有丝毫的颤动。
就像之前我对他的深爱。
是假的。
拿刀架在脖子上逼着他娶我这件事。
也是假的。
“季宴理,我爱了你那么久,为什么偏偏不愿娶我?”
“霜霜,我要娶的人自始至终都是青青……”
“从来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