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酒瓶敲碎一把扎进我右手。
我差一点儿昏死过去。
可即便那样。
他们犹不解恨。
视线落在狰狞的疤上,那些隐痛仿佛又隔着皮肉烧了起来。
当天下班。
爸爸让副总请吴青青吃饭。
临走前她特地叫上了我。
见我面有难色,她发话,我不去,这顿饭就算了。
这笔订单数额巨大,副总连忙给我使眼色。
我硬着头皮答应。
去的地方刚好是“夜色”,而我也看到了季宴里和他身后那帮人。
奚落声此起彼伏。
“顾含霜,今晚你是以什么身份出现?”
“夜色的女公关?还是小助理啊?”
讥笑声几乎炸翻了锅。
我无动于衷,同事们的脸色却苍白如纸。
连连和我拉开一段距离。
投向我的眼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