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现场没人再敢说话。
谁也没有资本得罪这位沪城第一贵公子。
我看着那姑娘嘴角噙血的模样。
忽然就想起五年前的自己。
就在吴青青要打第二下时,被我拦住。
周围尽是抽气声。
想不到我竟然这么大胆。
季宴理莫名笑了一声,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我。
声音有些懒散:
“含霜,你说她应不应该跪?”
我对上他那逗猫一样的眼神。
沉默。
半晌吐出一个字:“不!”
浑身的热气好像随着话音落地。
也一并消失。
他脸上的笑容不变,眼神幽幽地看着我。
曾几何时,我像濒死的人溺在这双眼睛里。
如今,心头只有无尽的冷。
我知道事情不会善了。
却没想到他会说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