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委屈极了:“菡菡好凶,禾禾有爸爸,不会抢别人的爸爸……”我低声安抚禾禾,哄着她进幼儿园办入园手续。
禾禾说的没错,她有爸爸,季斯年不配。
从季斯年将我送到庄园当保姆的时候起,我对他的牵念就放下了。
不料隔天晚上,幼儿园老师告诉我禾禾已经被接走了。
下一秒我接到季斯年的电话。
“真不愧是你的女儿,跟你一样下贱蛮横,不愧是身份低贱的人,连家教都这么上不了台面!”
“你赶紧过来一趟,晚一步别怪我替你教训你女儿!”
我捏着手机来不及多想,迅速赶到季家。
第一眼,我就看到禾禾脸上都是红色划痕,躲在角落里抹眼泪。
我跌跌撞撞要去护着她,季斯年抢先一步把我拦住。
“你女儿说的,爸爸妈妈要举行婚礼了,是你教的吧?”
“以为偷偷生个孩子就能逼我结婚,还利用孩子到处说办婚礼的事情,你可真行!”
“我告诉你,婚礼办了也是白办,我到时候不会上台的!”
好半晌,他指着安然无恙的菡菡,厉声道:“让你女儿给菡菡道歉!”
我蹙着眉,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