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砰地一声,掐断了电话。
这时,裴曼莎已经从悲恸中回过了神,她看看周彦京,又看了看床上的男人。
心里默念:「爸,我把他带回来看你了,很遗憾他还不能喊你爸爸......等女儿下去后再和你赔罪。」
她抹了把脸,拉起白布盖在爸爸的脸上,久久沉默后,才哑着嗓子,叫过一旁的护士吩咐后事。
护士告诉她,睡了3年的爸爸好不容易清醒,做的第一件事,是拔了自己的氧气管。
他不想拖累她,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,便利索地丢下了她。
她忍着悲恸,浑浑噩噩地上了车。
寒风一吹,她才勉强找回一丝清明。
看着男人明明带着疑问却隐忍不说的眼神,有一瞬间,她很想告诉他一切真相。
可是,现在还不是时候,她知道刚才的电话是沈曼波打来的。
为了警告她不要瞎说话,影响沈周两家的合作关系,从而影响她在沈家的地位。
这下,恐怕要让沈漫波失望了。
裴曼莎咬着唇,唇角扯出冰冷的弧度,随即,她定定看着男人的侧脸,艰涩地开口:
「我知道你现在很疑惑,但是再等等,寿宴那晚我再告诉你。」
周彦京看着她通红的双眼,心疼的厉害。
还有什么不答应,立即发动引擎将人带回家。
从那天开始,裴曼莎便时刻黏着周彦京,丝毫不给沈曼波调换身份的机会。
同时,私家侦探那边也传回来很多证据,一张张全是沈漫波和情人不堪入目的照片。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间来到寿宴前一晚。
两人挥汗如雨后,裴曼莎还赖在男人身上不肯下来。
周彦京闷笑:「老婆,你今晚好热情......」
裴曼莎的唇角泛起苦涩的笑,压着声一字一句道:「老公,从现在开始,我说的话你都记着。」
周彦京捏了捏她耳垂,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