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落叶,围着他不停地打转,好像是故人的问候。
深深吐出几口气后,像是将心中的思念和痛苦全吐了个干净,江问青才抱着一束白玫瑰进了墓园。
墓碑上徐笙笙的笑容依然明媚,好像从来不曾离去。
暌违三年,他终于鼓起勇气来看她,却是即将远行的告别。
明明有一肚子话想说,可视线一落在那眉眼上,出口的声音却偏偏带着隐约的哭腔:
“笙笙,我决定听你的,要用这双手去救更多的人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越说越小,渐不可闻,隔着冬日午后的落霞和远处此起彼伏的爆竹声,只剩无声的哽咽与一身的沉痛。
次日,柳阿姨打来电话:“问青啊,冰心那边我说好了,明天就是年三十,你们今晚回来吃饭在家睡,明天正好一起跨年。”
江问青顿了顿,想到平日里柳家二老待自己的好便应了声,还特地出门置办了厚厚的新年礼。
他前脚刚踏进柳家门,后一脚,柳冰心带着沈奕白也进了屋。
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。
柳家二老互相对视了一眼,连面色都变了变,尤其是一向慈爱的柳妈也不禁蹙紧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