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哲俯身摸了摸我的额头,蹙着眉。“还是有点烫,快休息休息。”说着,他叫来门口的保镖,将失魂落魄的商琰请了出去。可能这个事实对商琰来说很意外。但这三年里,他对我的造成的伤害一点也不少。我的每次退让妥协,就当是对他的补偿吧。拖了好几天的高烧,终于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