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俯身摸了摸我的额头,蹙着眉。
“还是有点烫,快休息休息。”
说着,他叫来门口的保镖,将失魂落魄的商琰请了出去。
可能这个事实对商琰来说很意外。
但这三年里,他对我的造成的伤害一点也不少。
我的每次退让妥协,就当是对他的补偿吧。
拖了好几天的高烧,终于退了。
程哲跟医生反复确认以后,才安心地把我带出医院。
一时无家可归的我,只能先住在他家。
他带我进了祠堂,拜见了他的父母和爷爷奶奶。
如果他们知道程哲已经醒了,应该很高兴吧……晚上,我住在主卧,程哲非要睡在床边的沙发上。
像这样并头夜话,已经是大约六年前的事了。
“其实在我昏迷的时候,还是有点意识的,那种感觉太痛苦了。”
“但唯一支撑我的动力,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再见到你。”
在黑夜里,我触碰到他温热的胳膊,感受着独属于他的温度。
“支撑我好好活下去的,是有一天可以嫁给你为妻。”
我们说了无数的真心话,从过去聊到现在,再到婚后的生活。
我才知道,原来程哲六年前就已经筹备过婚礼了。
但现在举办,也不算太晚。
婚礼的每个细节都足以让我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