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桃心怡自身难保,转头便被就地正法。
从警察局出来,我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。
“商先生的情况非常严重,他说想要见您一面。”
我的回答非常果决:“我跟他没有什么关系,所以我是不会去的。”
挂掉电话,我的情绪变得复杂。
一夜之间,发生了太多事情。
不过,这些情绪很快就会被消化了。
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美满甜蜜。
程哲也经常抽空陪我出去旅行,走遍世界的各个角落。
不出一年,我便怀孕了。
“小家伙儿,千万不要闹妈妈,否则我就要打你啦。”
看着程哲对三个月的孩子“恐吓”,我捶了他一下。
“你舍得,我可舍不得。”
他嘿嘿一笑:“我舍不得你生气。”
笑着闹着,他开车带我去医院做产检。"
我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,脸上划过一串温热。
此时,我接到了国外医院的电话。
“商太太把特效药送来了,程先生肯定有救了!”
我喜极而泣,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。
“等他醒了,替我转告一句,就说我还愿意嫁给他。”
2
项目发布会不欢而散。
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,外边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会场外空无一人,我咬了咬牙,冒雨跑到市里打车回家。
可别墅大门却死活打不开了。
我浑身颤抖地缩在角落,一遍遍给商琰打电话。
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......
而窗帘掩盖住的落地窗里,商琰跟桃心怡似乎在玩追逐游戏。
这三年里,无论商琰如何爱玩,都不会把女孩子带回家。
桃心怡是唯一的一个。
暴风卷着强雨打在脸上,像刀子割肉那般的疼。
就在意识快要消散的那一刻,我看见商琰打着伞出现在我面前......
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。
我刚睁开眼睛,就迎来了商琰的厉声质问:
“高烧39度,你在梦里还笑得出来?”
我一怔,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梦到程哲醒来了。
我躲过他冰冷的目光,喃喃道:
“可能是烧糊涂了吧。”
空气凝固了许久。
到最后,商琰也没有解释换锁的事情。
不过事到如今,这些已经不再重要了。
隔天清晨,我才注意到客厅里的满地狼藉,保姆正在清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