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你在梦里还笑得出来?”
我一怔,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梦到程哲醒来了。
我躲过他冰冷的目光,喃喃道:“可能是烧糊涂了吧。”
空气凝固了许久。
到最后,商琰也没有解释换锁的事情。
不过事到如今,这些已经不再重要了。
隔天清晨,我才注意到客厅里的满地狼藉,保姆正在清扫。
餐桌上,商琰将半杯烈酒灌进肚中。
我安然地坐下用餐,一言不发。
不想问昨天晚上他跟桃心怡发生了什么,也不想唠叨他早餐喝酒的坏习惯。
隔着长长的餐桌,商琰拧着眉看向我:“姜念,为了一个破发布会,不至于生气到现在吧?”
“莫名其妙!”
他将我养在身边这么多年,最喜欢我对他毫无底线的纵容。
怎么突然之间,这个无人能及的“优点”让他如此不爽。
早餐勉强吃完,商琰风轻云淡地吩咐我:“你不是生病了么,今天别上班了,把心怡留下的外套用手洗干净。”
我一边给他装好中午的饭菜,一边敷衍的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