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碗熬的糯香醇浓白米粥,思绪突然跳到新婚夜当晚。
结婚当日我替姜雪尧挡了不少酒,我虽然酒量还行,可也挡不住那些生意伙伴一杯又一杯。
宴席一结束,我洗漱完就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趴下了。
半夜胃里火烧火燎的疼,疼得我在床上直冒冷汗,不停地打滚。
可姜雪尧只是嫌弃地瞪了我一眼,转身拿起被子去了隔壁客房。
只剩下我在地板上躺了一夜。
看吧。
爱和不爱就是这么明显。
我深吸一口气,敛着眸子,端着粥上了楼。
一到二楼,卧室的房里就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,似欢愉似暧昧。
越近听得越清楚。
我蹙眉敲了敲门。
那声音隐约间消了下去,没过片刻,还是没人开门,刚才那阵奇怪的声音又越发大了。
「粥还要不要了?」我冷声开口。
房间里陡然一静,房门打开,开门的是周子琅,淋浴间传来一阵水声。
他面带嘚瑟,意味深长地往里瞥了一眼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