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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雪尧从来没有拿我当正经丈夫看待。

结婚的第一年,我们两人分房睡,后来的几年,她像是想通什么似的,搬回主卧和我一起睡。

我那时以为她回心转意,一心憧憬着能和她做一对恩爱夫妻。

她说什么,我听什么。

白天伺候她一日三餐,晚上回来给她揉肩捏背,她也乐得给我一个笑脸。

谁料一次醉酒,我才发现自己只是被她,当成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人形工具。

她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,嘴里却喃喃喊着周子琅的名字。

刹那间,我觉得心死也不过如此。

我胡乱地摸了把脸,为这样的女人流泪根本不值得,反正他们也是天生一对。

好的很。

我不断地劝慰自己,可心里的痛还是似浪潮一般将我全部淹没。

怀着一肚子憋屈,我彻夜未眠。

次日一早便打电话和姜父确定好出过后的安排。

「父亲,出国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。」

电话里,姜父难得地叹了一声:「是姜家对不住你,出国后有什么需要告诉我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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