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百川你说说,这么丑的东西哪里配的上我?」
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牢牢盯着我。
「也是!这么丑的东西的确配不上,但胜在她心意难得。」
我嗓音淡漠,一副真诚的语气恭维,可谁也不知道藏在桌子下的双手,早已捏成一团骨节发白。
这平安扣,是我送给姜雪尧的第一件礼物。
那时她出差在外,不小心出了车祸,人进了ICU的手术床一天未醒。
我生怕她再也醒不过来,赤着脚从天龙寺的山脚一直磕头进大殿。
或许是佛祖看到我的诚心,平安扣请回家的当天,她人就醒了。
看到我一脑门子血,她头一次为我红了眼。
她当时还说要好好珍惜我的心意。
可转眼这个平安扣戴在了别人手上。
或许注意到我说话语气不对,姜雪尧难得地问了我一句:「怎么了?」
我摇摇头,随意吃了几口,便上了楼。
片刻后,姜雪尧敲开了我的门,一出口便是咄咄逼人的质问:
「你今早在耍什么脾气,一个平安扣而已你至于那么计较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