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心怡发送了几个害羞的表情包,在群里接着说了句:如果姜念姐姐把这个岗位让给我,那她以后怎么在公司里立足呀?
还是请商总给她换个她最擅长的工作吧。
正当其他人七嘴八舌地嘲讽我时,桃心怡把商琰艾特出来:让姜念姐姐到保洁部门吧,她最会洗衣服收拾垃圾啦!
我相信她在这方面肯定很优秀的,商总你说好不好?
3莫名的,我竟然会寄希望于商琰可以袒护我最后的尊严。
可男人始终没有在群里回应。
我知道,他这是默认了桃心怡的请求。
没过一会儿,我就收到了人事经理的邮件,正式聘用我为保洁部员工。
商琰还依照桃心怡的意思,临时把我叫去公司,参加所谓的入职仪式。
“你在这个经理的位置上待了好几年了,就当是歇一歇吧。”
“对了,把洗好的外套也带来吧,小丫头今天穿少了,晚上会冷的。”
我捏着电话,声音止不住颤抖起来,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我裹着大衣,前往公司。
哪怕我不想听,也听到了不少闲言碎语。
“呦,咱们公司的一等保姆来啦,一看就是当老妈子的命。”
“从前工作尽心尽力又怎么样,到最后还不是商总跟桃心怡身边的一条狗!”
……我死死掐着掌心,将洗好的外套送去总裁办公室。
门是虚掩着的,桃心怡蹲在地上喂狗。
而那条宠物狗大口大口吃着的,正是我早上给商琰带的糖醋排骨。
看见我站在门口,桃心怡挑衅般挑了挑眉。
然后故作友好地起身,把我拉进去。
“姜念姐姐真是好辛苦啊,又要做饭,又要洗衣服,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啦。”
我狠狠地咬着下唇,最后才没有发作。
不停地告诉自己,只要程哲醒过来,一切都会结束了。
商琰看见我这副狼狈的样子,表情变得复杂起来,张了张嘴要说些什么。
我没等他开口,先一步说话:“商总,我辞职吧。”
闻言,商琰原本的同情瞬间消散,啪地拍了下桌子。
“如果你辞职了,那大家会怎么看心怡?
你故意叫她难堪是吧?”
“没想到你这么假清高!”
我正要解释清楚,没想到桃心怡扑通一声跪下来,引得办公室外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姜念姐姐,你真的不能辞职,如果你讨厌我的话,那我离开好了……”桃心怡哭得梨花带雨,俨然一个受害者形象。
而我,瞬间被大家抨击成不能为公司忍辱负重的势利眼。
原本的高烧还没有完全退,折腾这一趟更是让我昏昏沉沉。
我本打算挣脱桃心怡的束缚,却没想到她却直接扑倒在地上。
那条宠物狗受到惊吓,转头咬了一口桃心怡。
“啊——姜念姐姐!
你也不能因为讨厌我,就让狗咬我啊……”见状,商琰猛地从椅子上弹起,上前来抱住桃心怡。
“姜念,你怎么这么狠心!”
当他低头看见桃心怡胳膊上的伤口时,看向我的目光更是冰冷至极。
“心怡都被咬伤了,赶紧给她道歉!”
随即,围在办公室门口的人也开始起哄,让我给桃心怡下跪道歉。
可就在我以为自己难逃一劫的时候,桃心怡柔柔弱弱地开了口:“我这个样子应该不能去中午的应酬了,既然姜念姐姐处心积虑地要这个机会,那就让她去吧……”4紧接着,所有人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看我,目光充满了鄙夷。
商琰的眉毛隆起,所有要骂出的话都化成愤怒的目光,刺得我浑身都在灼烧。
“姜念,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心计这么重!
连心怡的一次应酬机会都要抢?”
“现在心怡受伤不能去了,这下你该满意了?!”
不等我说话,商琰打横抱起桃心怡,狠狠地撞过我的肩膀。
我一个不稳,整个人摔在寒冷刺骨的茶几上,茶具碎了一地。
见我一副狼狈的模样,周围的人都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把我淹死。
但此时的我,只能咬牙忍耐。
按照桃心怡给我发送的定位,我抵达酒店包厢。
可迟迟不见合作方。
正当我察觉到不对时,身后突然传来男人兴奋的声音。
“小妞长得真不赖啊,谁让你栽到我手里了呢,陪哥哥我玩玩?”
我惊恐地退到墙角,吓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男人一脸淫笑地朝我一步步走来,像恶臭的苍蝇似的搓了搓双手。
我手忙脚乱地拨打商琰的电话号码。
一次是无人接听,再打就是关机了。
“别过来!”
可任由我怎么挣扎,男人死死将我抵在墙上,疯狂地撕扯我的衣服。
再加上发烧还未痊愈,整个大脑突然变得一片混沌。
正当我万念俱灰的时候,我隐隐约约看见了商琰的身影。
“商琰救我!”
可他只扫视了一圈,眼神里便全是怒意和讥讽:“原来你从前的生意都是这么谈成的?!”
话音刚落,让我的耳朵一阵嗡鸣。
此时,姗姗来迟的桃心怡闯进来,捂着嘴巴惊声尖叫:“姜念姐你怎么能这么做呢?
就算生意谈不成也不应该这么随便……”说罢,她小心翼翼地观察商琰的表情,得逞一般地笑了。
我急忙捂紧衣服,颤颤巍巍地缩在墙角,心脏像是被揪住一样的疼。
这三年就算再如何,他也应该相信我的人品。
而他的一句话,直接把我这些年的努力工作,变成了一摊烂泥。
商琰的胸膛夸张起伏,额头上青筋暴起,对着一旁的男人喊道:“赶紧给我滚!”
流氓屁滚尿流地离开包厢后,商琰红着眼走到我面前。
“是我对你不好,还是我亏待过你?
姜念你怎么会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来!”
“还是说,你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报复我?!”
商琰绝情的话,如同弯刺一般穿进我的心脏,鲜血淋漓……我惊惧又委屈的眼泪,终于抑制不住地淌到下巴。
面对男人的质问,我麻木地撇开目光,正欲离开。
下一秒,商琰狠狠地将我拽住,毫不留情地摔到墙上。
男人激动得浑身发抖,双眼猩红:“姜念,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!”
商琰狠厉的目光,似乎让我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全身开始瘫软下来。
可就在我意识消散之时,恍惚之间听到了我期盼三年的声音,坚定又严肃:“姜念是我的未婚妻,凭什么要给你说法!
我相信她就足够了。”
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