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时间,詹明在我妈面前都装得很好,百依百顺一副非我不娶的模样,这才让我妈认定了他。
她说,爱上一个人很简单,爱很久却很难。
她说,詹明是个好孩子,把你交给他,妈放心。
可是妈妈,你看错了人,只要苏心月出现,他的爱便不作数了。
詹明不屑:“七年都等了,还在乎多等一会儿吗?”
“她等不到了。”我低声喃喃。
“什么?”詹明没听清,不耐烦道,“算了,这给你的,别闹了。”
说着,他将一个礼盒丢到我面前。
是某个大牌的最新款包包。
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,心反而疼得厉害。
我忽然想到我们上次一起去欧洲旅游,早听闻这里买包划算路过的时候只是将视线多停留了一会儿,詹明却不耐烦地讽刺:
“你看看你的样子,背了这么贵的包别人也只会觉得是假的。”
我错愕却不知如何反驳。
透过品牌店里的镜子,我看见里面的自己扎着低低的马尾,额角有碎发垂落,穿着白色的棉质长裙,实在是温柔有余精致不足。
我倒是时常能通过苏心月的朋友圈看见詹明送的各种大牌包包。
詹明说,苏心月是他的助理,代表着公司门面,自然需要一些好包来撑场子。
我妈在ICU至死没等来他,才让他施舍一般随手给了我个柜台上最显眼的新款。
而早在他们回来之前我就看到了苏心月最新的朋友圈:
感谢最好的老板为我在拍卖会拿下收藏级古董包包,据说是王妃用过的呢~
敷衍与用心,对比得十分惨烈。
见我依然呆楞着没有他预想中欢天喜地拆礼物的模样,詹明的耐心告罄,不耐地皱起眉头:
“一会儿说你妈要死了就想看到我和你结婚,一会儿又要分手,就你这猪脑子连人月月半点都比不上,还想着争风吃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