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有强烈侮辱性的话语让我的心沉入谷底。
在他眼里,苏心月是从毕业就开始跟了他一年的小姑娘。
能帮他处理一些工作琐事,日日共处之下对他自然有一些依赖。
可他好像忘了,曾经我也是从没毕业就跟着他的小姑娘。
七年朝夕相处,我又何尝对他不依赖?
不过因为他一句“想要每天下班回到家都看到你”就放弃律所的工作,甘愿成为家庭主妇。
换做以前,听到这样的话我一定同他大吵大闹,非要和苏心月分个高下。
可现在,我只觉得疲惫至极,淡淡开口:
“分手吧。”
詹明的瞳孔剧烈晃动,看我的眼神好像看一个疯子。
半响,怒极反笑道:
“好啊,连婚礼酒店都定好了,别到时候跪着来求我!”
说完这句话,他摔门而去。
而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也改变了主意。
对啊,连婚礼酒店都定好了,当然要结婚了,只不过是新郎换了一个人而已。
我给季予怀打去电话:
“等你忙完能不能来把婚礼一起办了?”
对面犹豫了一下,声音里却透露着欣喜:
“当然!我还以为你迫不及待要和我领离婚证呢,只是......你想好了吗?”
我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。
“我想好了。”
妈妈的愿望从来都是我可以幸福,而不是嫁给谁。
我从小没有爸爸,妈妈在经历过婚姻背叛后选择独自抚养我长大。
也正是这个原因,所以在十六岁时和季予怀早恋被她发现后,不等我解释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便毅然决然带着我远走,生怕我就此堕落。